就當這一年喂了狗。
「喂。」我擰著眉對殷朝說。
「你剛剛喊我什麼事?」他嗓音冷淡,像是山間冷冽的水。
「分手吧。我們不合適。」
對面明顯安靜一瞬,隨即又說:「哪里不合適?」
他這人不怒自威,一種無形的威懾力穿過手機縈繞在我周:「只是因為別嗎?」
我默不作聲。
「不知道我別的時候我們談得不是很好嗎?」
我小聲反駁:「我以為你別是。」
「你可以繼續把我當生看,我不在乎。」他抖著說。不知道是氣的還是難過的。
「……」
你一個帶把的,我怎麼把你當生看。
分不掉,我就只能采取強措施,正思考著如何甩掉他,他就開口了:「明天有高數課,我們面談。」
我抖了一下,悄悄直脊背:「說就說。」
誰怕你啊。
06
面對室友的追問,我扔下一句早晚要分,就悶頭睡覺去了,明天還有一場仗。
我高一米八,為了提升我的氣勢,我又在穿搭上下了功夫,一件純黑圓領衛和一條黑,站在鏡子前照了照。
總覺得差點什麼。
視線落在桌子上時茅塞頓開,抬手往脖子上掛了一件鐵鏈子。
加上一頭橘黃的發,有點黑社會的意思了。
「今天走神小伙風?」高千峰擼了一把我茸茸的頭發,「可。」
聽完前半句我皺眉,聽完后半句我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你瞎嗎?這是酷。」
「行行,」他拿著高數書,走著說著,「可以學學殷朝的穿搭。」
貶我夸他。
我像只被踩尾的橘貓:「沒眼。」
到教室的時候還有點早,我找到位置后就往門外瞅,看見一抹影,我借口去廁所就跟了過去。
殷朝是老師,有教學樓天臺的鑰匙,眼看他越走越高,我心慌。
「你該不會要跳吧?」我拉住他腰帶,「你別想不開。」
殷朝沒說話,目落在了我手上,隨后抬頭,挑眉:「這麼急?拽我腰帶?」
好一個虎狼之詞,對他的濾鏡已經碎了一地。
我老臉一紅,如燙手山芋松開腰帶,解釋:「你渾上下沒有我能的地方。」
殷朝很氣地穿了件紫襯衫,因為他的好材,服像是一樣,子也是標準的西裝,翹完全把服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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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與他有肢,我就只能選擇去拽他在外的腰帶。
走上天臺后,因為高度拔高的緣故,上面的風很大,在我跟著他進門的瞬間。
后的門就被風吹回去,砸到墻上發出巨響。
「這里沒有人,有什麼話都可以說。」殷朝站定姿,竟然比我還要高出半個頭,他垂眸看了眼腕表,「白竟思,離上課還有十五分鐘。」
「我……」我囁嚅地開口。
殷朝瞇起細長的眸子,帶著攻擊力:「嗯?」
「我們不合適。」我閉著眼說出。
之所以閉眼是不敢直視他的眼睛,那種要把我生吞活剝的眼神。
殷朝低頭看著面前的人,一頭橘黃的發在太底下像是一顆發著的橘子。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把他目吸引了過去,導致了第一次講課磕絆忘詞。
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回答,我悄悄睜開眼睛看他還在不在。
措不及防地,殷朝放大版的臉在我眼中綻開,我往后揚脖子:「……你……你要干嗎。」
「我覺得,我們還是要試著近距離相一下。」他向我近,「剛見面,不悉我能理解。」
我里發苦。
他是心里揣著明白裝糊涂!
他明明知道我是直男。
他微彎下腰,我不得不也往后彎腰,韌本就不好的我只覺得老腰要斷。
「現在就是近距離接。」他的眼睛停留在我上,想逃但沒來得及,一雙溫熱干燥的瓣落到我上。
初吻。
我蒙了。
反應過來我就去推他,他胳膊強勁有力,力大如牛,抱著我,在我耳邊低語:「一年了,我終于能抱你了。」
我想求救的心思都有了,四下一片空曠,一眼去,全是樓。
這下我總算明白了,他方才說的「這里沒有人」是什麼意思了。
又被他坑了一把。
「我問你。」我放棄推開這頭牛,「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網對象是我了?」
我明顯覺到他一僵,也沒否認:「你發現了?」
「我又不傻,社 App 頭像就是我自己。」我罵他,「你變態啊。」
「我不是變態,別分手。」他放低姿態,為我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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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固執了,之前想借口分手的事只能擱置。計劃 B 從我腦子里蹦出來——緩兵之計。
「可以不分手,但是我們要約法三章。」我說,想著如果我提出要求比較過分的話,他可能就不了主分手,「你什麼都要聽我的。」
我嘚瑟地笑了笑,哪個男人能完全聽話?更別說殷朝這頭沒有被馴服的狗了。
「我同意。」
「?!」這怎麼跟我想的不一樣?
他似乎抱夠了,往后退了一步:「約法三章容是什麼。」
鬼知道?
我又不是超強大腦,怎麼可能會在短短幾分鐘想這麼多?
「我還沒想好。」我沒好氣地說。
殷朝點頭表示理解,眼神鷙地看著我。
有點瘆人,我看著他目再次移到我上,我一頭黑線:「第一條,不許我!」
我甩門而去,邊下樓心邊滴,我就不應該打開度娘,一點都不靠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