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看著他這副模樣,我只覺得有些可笑。
「別對我大呼小,我這輩子最怕的就是狗。」
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宋時一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臉蛋兒:「還記得這房產證上寫的是誰的名字嗎?讓我打地鋪?門都沒有。你們不住就給我滾出去!」
說完這話,我一腳將面前的椅子踹倒。
椅子砸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宋時一面鐵青,我的心里面卻十分舒坦。
我不是沒想過這輩子直接和宋時一離婚,把他們這一家子給趕出去。
但是那樣真的是太便宜他們了。
上輩子遭的那些罪,我要一點點地討要回來。
3
云溪最后還是在這里住了下來。
我這房子有四個臥室,我和宋時一一個,他媽一個,他哥哥嫂嫂一個,他妹妹一個。
他妹妹在外面上大學,平日里面不在家,房間是空的。
云溪最后住進了宋時一妹妹的房間里。
晚上我從臥室里面出去的時候,婆婆和云溪正有說有笑地在擺放碗筷。
「時一,你一天一天工作好辛苦的,我給你煮了蝦。」
聽見我的腳步聲,云溪抬起頭看了看我,又朝著宋時一低聲道:「不過只有一碗,涼了就不好吃了,你快點吃哦。」
「我不,你吃吧,我來給你剝。」
宋時一笑著看向云溪,開始手給云溪剝了起來。
云溪溫婉一笑,帶著挑釁的目看了我一眼:「楚楚出來了,快坐下吃飯吧,我今天和阿姨做了好多飯菜呢。」
這一幕,上輩子也發生過。
不過那會兒做飯的是我。
我煮了蝦,卻被宋時一剝給了云溪吃,我在飯桌上表示出來了不高興,卻被婆婆怒罵不想吃飯就滾出去。
自始至終,宋時一也沒有幫我說過一句話。
我拉開椅子在座位上坐了下來,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在門鈴響起的那一刻,我起打開了門。
只見一個穿黃服的男人站在了門口。
此時是夏天,他在外面的臂膀彰顯著力量,目測一米八幾的個子,長相卻很俊俏。
現在送外賣的都那麼卷了嗎?
「您好,請問是楚楚士嗎?」
聽聽,聲音都帶有磁。
「我是,你進來吧。」
我讓開了子讓他走了進來,不過在他進來之前,我朝著他使了一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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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沖我點了點頭,直接朝著餐桌走去,把手中拎著的袋子放在了桌子上。
還很是心地替我拉開了椅子。
在我坐下后,他迅速地把塑料袋里面裝著的蝦、螃蟹、海鮮擺放了出來。
他的手指白皙且又修長,戴上手套后,他快速地剝了一個蝦遞到了我的面前。
「楚楚,張。」
他的聲音中彰顯著溫,我很是配合地張開了:
「啊——」
宋時一的臉都綠了,他直接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
「楚楚,你在做什麼!」
我瞥了宋時一一眼,話卻是朝著一米八外賣員說的:「如果吼能嚇唬住人,驢都能統治世界。」
說完后,我還特意嘖嘖兩聲。
一米八的外賣員也忍不住了角。
但是他手中的作沒停,聲音溫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吃螃蟹,小心燙。」
著遞到我面前純白的蟹,我心中給他點了個贊。
敬業。
宋時一再次忍不住了:「楚楚,你要不要臉?當著我的面,你從哪找的這男人?」
「那你又從哪找的那人!」
「溪溪是我同學!」
我想跟著喊這外賣員的名字,卻發現自己并不知道他什麼,但是氣勢上不能輸。
「員員也是我朋友!」
「怎麼,就允許你給你同學剝蝦,不允許我朋友給我開螃蟹?」
我眼中的嘲諷毫不掩飾。
宋時一面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最后從里面憋出了一句:「我和云溪只是普通同學,你不要多想。」
什麼普通同學時不時地肢親接一下?什麼普通同學之間眉來眼去的?
我了瓣,剛想回懟,就聽有人先我一步。
外賣員小哥低聲笑了一下:「有句話今天同學明天妹,后天變小寶貝。」
好家伙,這麼直白。
我心里面給這小哥點了個贊。
許是中了宋時一的心事,他咬著牙,怒氣騰騰地瞪向外賣小哥。
「你是誰?我和我老婆說話,你什麼,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
只見外賣小哥淡定地回應:「我是上南北,你是司馬東西?」
宋時一:「……」
我心里面笑瘋了,面上卻憋著笑,朝著外賣小哥招呼著:
「來來來,我還想吃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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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賣小哥點了點頭,直到把面前的一碗蝦和螃蟹剝完后,他才離去。
臨走之前,我特意朝他大聲喊道:「以后常來啊!我讓宋時一打地鋪,你睡床啊!」
說完后我還沖他了眼。
這小哥,一會兒絕對要給他好評!
轉看著那坐在桌子前面漲得鐵青的三人,我面淡定地回了房間。
吃飽喝足,該躺著了。
忘記說了,我大學雖是名牌學校畢業,但是上輩子為了能夠更好地照顧家庭,我沒有出去找工作。
依靠著父母給我買的房收租來養活這渣男一家。
現在想想,父母對我那麼好,我卻為了這渣男一家,和他們吵架決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