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種行為截止到過年年夜飯,我哥把我朋友圈容截下來等比例放大,做PPT語錄在餐桌上循環播放。
社死的往事不想再回憶第二遍,我為杜若晴掬了一把同淚。
的夢想注定要落空。
不過,我艷麗無雙的媽笑地很開懷,連聲鼓掌,激附和:
【說的太好了,我也希可以彌補曾經的缺憾呢!你長得這麼漂亮,我一定要把你打扮驚艷絕倫的小公主!】
驚艷絕倫的小公主?
聽到這話,我和我哥幾乎是同頻向后退了一步。
言又止,止又言。
不過,看著我媽拉著杜若晴興如。
我和我哥對視一眼。
張開的,又閉上了。
……
【我那麼多漂亮服,一直都沒有人穿,現在總算是找到模特了,真的是太好了】
【媽媽,要是你愿意,我愿意一輩子當你的模特】
【真的真的?嗚嗚嗚,真心,我要哭了,有你真好】
杜若晴被哄得忘乎所以。
又一會兒,余瞥向我。
【媽媽,你以前都沒有給姐姐打扮過嗎?】
【不過也對,畢竟不是親生的,當然沒有親母那樣親……】
【就像是門口院子里那兩條狗,舐犢深,只有親母才能這麼親,假的永遠都不了真的!】
杜若晴洋洋灑灑一大段,越說越骨:
【看它們依偎相靠的模樣,就像是映我們一家人……】
我忍不住提醒:【大黃小黑都是公的。】
杜若晴笑容僵住。
我:【十幾年前就絕育了。】
杜若晴的臉姹紫嫣紅。
不過很快,杜若晴的表又恢復得意。
被我媽興地拉上樓,臨走的時候,還不忘用勝利者的目挑釁我。
卻沒有注意到,我眼底的同。
祝好運。
4
午餐時間。
餐桌上還是四個人。
我,我哥,我媽,還有被打扮的跟多胺娃娃的。
豪華禮服,致珠寶,高頂禮帽。
不是高定,是高頂。
我看著頭上頂著八層蛋糕長裝飾,臉畫的跟在中世紀鬼一樣的杜若晴,心的同無以復加。
從小到大。
作為國際影后的媽都致力于打造最的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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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天資平平,又隨擺爛,總讓而卻步。
而我哥雖然天資綽約,可是完繼承了我爸金融大鱷的氣場,從記事起就學會了用眼神殺,回回讓我媽鎩羽而歸。
不過我知道,我媽雖然消停了,但是從沒有放棄,娃娃一大堆,甚至用我爸的名義去訂購等比例娃娃。
這件事還曾經上過豪門丑聞。
從思緒中回神,我看向被束腰錮地本坐不下來,只能站著吃飯的杜若晴。
夾菜,頭上的八層蛋糕搖搖墜,低頭,臉上的鉛掉進碗里。
我哥:【又不是圣誕節,立個圣誕樹。】
【撲哧——】
我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我媽一聽,頓時不樂意:
【不好看嗎?跟洋娃娃一樣……】
一雙桃花眼眨呀眨。
我哥:【洋娃娃不用呼吸,也快憋死了。】
我媽心虛了。
關切地看向杜若晴。
可是我也不知道已經憋的臉發紫的杜若晴是怎麼想的,面對我媽難得的容,強打神,生生出了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沒有,我好的。】
【別勉強了。】
我善良提醒。
可不領,還我:
【你本不懂,父母之,如山沉重,我這上不是枷鎖,是父母沉重的!】
【沉重的】說完,空氣里響起一聲清脆的【咔】。
杜若晴的表開始扭曲,開始抖。
最后,在八層蛋糕頂作用下,整個人往后面栽,砸出一聲振聾發聵的巨響……
接下來是人仰馬翻的混。
果然。
父母的,沉重如山。
5
杜若晴從醫院回來的時候,我爸也回來了。
我目送被裹木乃伊的杜若晴被爸媽護送上樓,默默地仰頭,四十五度角仰天空,陷沉思。
【小姐,您別多想,畢竟您在蘇家也生活了十八年。】
王媽走到我邊,給我披了一條毯子,語氣帶著安。
我回正,視線慢慢地轉到的臉上,一本正經道:
【王媽,我想清楚了。】
【當初調換我和杜若晴的護士,是個高人。】
王媽愣住,眼神復雜。
我抬起手,搭在的肩膀上,繼續說:
【算到了杜若晴和蘇家八字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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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媽張大。
【才回來兩次就變這樣,這要是十八年一直在家里,能活著長大嗎?一定是有高人,把我換來給擋災的!】
6
杜若晴在家里養了幾天,終于發現了不對勁。
餐桌上,對我提出質問。
【我為什麼每天看到的都是你。】
【因為不是周末。】
我給自己盛了一碗湯,頭也不抬:【周末,你能多看到一個。】
【爸媽呢?】
不忿。
我喝了一口湯,想了想:【土耳其,法國,東京,或者黎……】
臉黑了一半,罵我有病讀什麼歌詞。
我攤手,表無奈。
我說的是實話。
畢竟,金融大鱷都是滿天飛,國金影后都是滿國。
可是杜若晴不能接,死死地盯著我,然后,眼眶紅了。
委屈的樣子很像小黑小時候。
它剛被我撿到的時候,也是這一副委屈的傷作派,不過給了一個玩球,就屁顛屁顛地追著滿院子撒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