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玩球都被小黑玩了好幾年了,我拿過來給……
小黑應該會介意吧?
我抿了抿,試探問:
【要不,你跟我混?】
杜若晴直接哭出了聲……
7
杜若晴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
當天晚上,爸媽和哥哥竟然都回來了。
一家五個人,兩個員工外加兩條狗圍滿了客廳,開始了我活久見的第一場家庭會議。
杜若晴開場。
【爸爸,媽媽,我希可以為你們真正的兒!】
我爸媽對視一眼。
【鑒定報告出來了?】
我媽問,還特地拿起日歷本翻了翻:【時間這麼快就過去了?我覺我昨天才離開家呢……】
冷漠的爸皺眉,低頭開始翻電腦郵件:【三個月城南的項目都沒有拿下嗎?策劃部一群廢。】
面癱的哥:【3天18個小時37分鐘。】
我爸和我媽放下手里東西,不約而同松口氣。
杜若晴表更委屈了。
【爸爸,我的意思是,我好不容易回來,我希,承擔起蘇家兒應該承擔的責任,而不是像這樣,年紀輕輕,混吃等死……】
杜若晴指向我。
我哥明白了:【你想當繼承人?】
他語氣冷漠,狹長的眼睛盯著杜若晴看,眼底的悉讓有些氣短。
杜若晴正道:
【蘇家的兒都一樣,我只是想要分擔,和哥哥你一樣為爸媽心目中的驕傲!】
【爸爸,相信我一次,我一直以來都把你當榜樣!立志要為和你一樣的人!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證明!】
【噗嗤——】
我沒忍住,急忙捂住。
【咳咳。】
王媽和陳叔在我后面提醒我。
我又急忙收起沒藏好的大牙,安安分分繼續降低自己的存在。
杜若晴繼續說,說這些年一個人的孤獨寂寞,迫切想要找到歸屬。
聲淚俱下。
我媽容了。
【老蘇,孩子只是想要認同,要不……】
我爸仍然皺著眉,氣場很大佬。
這時,我哥發話。
【我沒意見。】
聽我哥這麼說,我爸終于松口。
行,陳叔,明天給安排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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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晴欣喜若狂。
看我時,一臉高高在上。
我低頭,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年輕人,本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麼……
……
安排課程的第一天。
杜若晴又哭了。
看著踮起腳都看不到頭的書籍和練習冊,小腦都要萎。
陳叔守在一旁,面如常:
【小姐,從今天開始,我將會聘請各行各業的老師給你進行一對一的輔導,一切都按照爺的規則來,只是爺從小學習,進度肯定是比你快……】
【但是您也不用擔心,我已經安排了系統化的學習計劃,保證你能夠迅速追持。】
【今天的容是金融,管理,市場分析,策劃,鋼琴,古箏,揚琴,德語,阿拉伯語,西班牙語,天文學……】
【等等!】
杜若晴聽不下去了,抖著,眼淚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來,仍然抱著一不死心的執念問:
【我為什麼要學習天文學?】
陳叔:【不僅如此,您還要學習家政,蘇家的兒都是融會貫通,樣樣拔尖。】
杜若晴:【可是就很閑啊!】
杜若晴激地指向我。
正捧著薯片追劇的我一臉懵的抬起頭,對上杜若晴那雙發紅的眼睛,回答的理直氣壯:
【我混吃等死啊。】
杜若晴的臉漲了豬肝。
8
從此,杜若晴開始了早上五點起床,洗漱并吃完早飯以后,先練一個小時揚琴,再學一個小時德語,之后全天開始金融類等專業課培訓,中間再練一個小時鋼琴,一直到晚上十點半課程結束。
第二天繼續……
這下好了。
原來杜若晴還提意見,說每一天只能在家里看到我一個人。
現在,每天能看到很多人,但是唯獨看不到我。
也沒空喊著承歡膝下了。
因為已經快膝蓋朝下了……
9
最后,這件事以杜若晴勞累過度摔在地上,造斷裂的肋骨二次損傷結束。
躺在床上,臉慘白,氣若游。
我站在床邊,好心安: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
盯著我,眼冒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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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分了一辣條過去。
哭了。
只是說不了話。
口劇烈起伏了半天,我只聽到嗓子里發出的【嗬嗬】聲。
我手舉得有點酸。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把手收回來的時候,我面癱的哥竟然回來了。
【哥……】
杜若晴看到我哥就開始哭。
梨花帶雨。
看的我這個直都有些容,可是我哥居然就跟視而不見一樣,雙手兜,用最冷漠的語氣說出最殺馬特的話。
【戴其冠,必承其重。】
杜若晴破防了。
看著躺在床上生無可的模樣,我不忍心,輕咳了一聲,緩解氣氛。
【你怎麼回來了?】
【上線。】
我哥言簡意賅。
還好我心領神會,但是臉上寫滿了拒絕。
剛準備抱著肚子尿遁,卻被對方打斷了施法:
【快。】
我臉皮了。
沒辦法,妹妹都是哥哥的好仆人。
連我也不能幸免于難。
于是,我在我哥冷得能凍死人的眼神下,認命放下辣條包,掏出手機,抖地點開了【某者榮耀】app。
【人局還是路人局?和平發育還是無腦收割?】
我認命了。
只是在我打開【timi】那一刻,杜若晴聲音橫了進來:
【哥,打游戲嗎?我也會,你帶我一起吧?】
我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杜若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