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在這里?」章怡兒對著我翻了個白眼。
我將白眼翻回去:「這里是我家,我不在這里應該去哪里?」
這話堵得噎了一下。
「讓開,我要找景塵。」
我雖然是個柿子,但偶爾也是會氣一回的。
于是我“砰”地一聲將門給關上,似乎是不小心砸中了章怡兒的臉。
我聽見屋外的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慘聲。
「怎麼了?」正在廚房親自給我下廚的沈景塵聞聲趕來。
打開門,見到雙眼泛紅,滿臉委屈的章怡兒,沈景塵愣了一下。
似乎是沒有想到會過來,更沒有想到會如此狼狽。
下一秒,章怡兒鼻下一行紅落。
大概是剛剛關門實在是太用力了吧。
6
午后的格外溫暖,我躺在臺的靠椅上著秋日的,舒服得人簡直快睡著了。
客廳里,時不時還會傳來章怡兒帶著哭腔的撒聲。
「景塵,我后悔了,當年我就不應該和你分手,我們復合好不好?這些年我心里一直都有你,我知道你也一定沒有放下我們這段。」
沈景塵的聲音則是聽不出什麼緒:「請你自重,我已經結婚了。」
「可你本就不唐婉!你當初之所以答應的告白,完全是為了氣我,你只是在賭氣。」
「就連老天都看不下去我們之間因為誤會徹底分開,所以才會讓你失憶,這是上天想要看見我們破鏡重圓啊。」
「景塵,我錯了,我當年不該離開你,明明我們是青梅竹馬,明明你心里的人是我,當年分手你我之間皆有憾,現在給彼此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好不好?」
我坐直,豎起耳朵準備更好地聽個墻角。
可我萬萬沒想到,下一秒,沈景塵出現在了臺。
「老婆,這的擾我。」
我眨眨眼睛:「……」
「老婆你說句話啊。」他一個疾步躲到了我后。
我傻眼了。
白月也傻眼了。
「章小姐,請你出去。」我做了一個請的作。
章怡兒看著沈景塵不甘地苦笑了兩聲,旋即直勾勾盯著我,譏諷道:「唐婉,你得意了,他就是在故意氣我,他當年我的那樣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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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怡兒,不要再胡說八道。」沈景塵沉下臉。
他眉頭蹙,「當年我確實為你黯然神傷過,但那段已經結束,人要向前看,我希你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
沈景塵猶豫了一下,然后繼續說道:「我有家室。假設失憶前的我……并不唐婉,可我畢竟娶了,作為一個丈夫,我也絕不會背叛。」
我因為這句話失神片刻。
即便失憶,二十多年的良好教育也是刻在骨子里的。
那一刻,我忽然間明白了一句話。
不要選擇一個只對你好的人,而要選擇一個本來就很好的人。
選擇伴,要看他人中的最低,看他的底線。
一個人骨子里的良善和責任心,勝過萬千甜言語。
「唐婉,你果然好手段。」章怡兒見說不過沈景塵,便又將仇恨不甘的目轉移到了我這里。
我還沒開口,沈景塵便不聲地擋在了我面前。
「當小三并不面,章怡兒……你,你還是……」
他憋了好半天,才滿臉誠懇,無比真心地蹦出了一句:「你還是從良吧。」
這句話剛說出口,章怡兒掌大的致小臉上先是慘白,隨即變得如同豬肝一樣的。
難堪。
我沒忍住,笑了。
直到不堪辱的章怡兒摔門離去時,我依然蹲在臺上,笑得肚子差點筋。
沈景塵茫然,「我是……說錯話了嗎?」
我笑得發,抬頭看向他那雙好看人的眼睛,說道:「你這個總裁怎麼不按套路走劇啊?」
沈景塵臉上的表顯得更呆了。
「走劇?你覺得我做的不對嗎?」
我忍著笑意將這段時日里所有的不安和預想全部都說了出來。
聽完一切的沈景塵若有所思,過了許久才再次開口。
「失憶不等于失智,更不是被奪舍。」
我想了想,再次開口道:「可是小說里面的霸道總裁都是失憶就開啟心劇,開始折磨主角的啊。」
沈景塵神古怪,看著我:「婉婉,那不是霸總,是超雄。」
也對,那種不懂法不懂還裝的霸道總裁,與其說是總裁,倒不如說是有錢的街頭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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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知后覺,沈景塵不是這樣的人。
他緒穩定,從不胡發脾氣,也從來不會砸東西,對待家里的保姆和公司的助理及一眾下屬都是和和氣氣,從不苛責。
7
沈景塵讓我沒事看點言小說,特別是那種浮夸的霸總言文。
說是那種東西看多了,走路腦袋里會聽見水聲。
于是我開始晚上看。
躲進被窩里打手電筒的那種。
「睡不著?」沈景塵一把掀開被子拿走了我的手機。
「還有三章就大結局了。」我一邊喊著,一邊手去搶手機。
卻一個沒注意,直接撲進了他的懷中。
沈景塵勾一笑,眸逐漸加深,手臂力度收,把我往懷里按了按。
「既然睡不著,那就做點助眠的運吧。」
我被沈景塵箍得彈不得,他溫熱寬厚的手掌在我腰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