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目標可不低啊，你確定？」
小寶氣呼呼道：
「瞧不起人，我還就非得考一個給你看看。」
「這位年級五百名，那你可得努力了。」
「你也跑不了。」他笑的一臉詐。
「給我補習，特別是英語和化學，你不知道那些題目有多魔鬼……」
于是乎，我每天都固定出時間，和小寶視頻。
小寶給的那一萬塊只夠大一，所以學業之余，我還找了兩份零工。
很忙，但我忙的很快樂，每天都有用不完的力。
看著我開完會回來，飯也沒吃，急匆匆地開視頻。
室友道：「你好歹把飯吃了。」
我：「小寶十點半要睡覺，只有這塊時間有空。」
「晚點也沒什麼吧？」
「不行，他白天學習強度大，晚上不能熬夜。」
室友豎大拇指：「你這姐姐，當的可真敬業。」
另一位室友怪氣道：
「還一個勁兒地傻樂呢，你這種扶弟魔以后遲早被坑。」
也有個弟弟，偶爾聽打電話，似乎關系很張。
我懶得搭理這種人。
先前豎拇指的生卻不慣著。
「人家弟弟多懂事啊，一口一個姐姐甜得很，我要有這麼個弟弟我也寵著。」
「不像某些人，打個電話跟仇人似的，怪不得心思暗。」
給那家伙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經常買些東西寄回去，吃的用的。
我弟也會給我寄東西，但被我罵過之后，就乖乖地只進不出了。
旁人只覺得我是個好姐姐，對弟弟非常溺。
我默默道：
我沒有寵著他。
是他寵著我。
我未必是個多好的姐姐，但他是全天下最好的弟弟。
小寶大學聯考前，我回家。
這些年我幾乎不曾回來，要是被爸媽撞見又是一場風波。
索也就眼不見為凈了。
我抱著明艷的向日葵，在校門口給他驚喜。
小寶確實很驚喜。
「我說老姐，別人都是考完才送花，你這怎麼還沒考就來送了？」
7
我道：「考完爸媽肯定要來接你，我就不過來了。」
他有些黯然。
我也沉默。
這些年媽對我的態度沒有毫松，反而變本加厲。
我幾乎了家里不能的雷區。
小寶嘆口氣，抱抱我。
「真希有朝一日，媽能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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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績不錯，和預想的差不多。
爸媽給他買了很多東西，我不知道他還缺什麼。
干脆報了個旅游團，帶他出去玩了半個多月。
我已經工作一年多了，工資很可觀。
畢竟我可是有富工作經驗的應屆生。
旅游回來之后，我又投到了工作。
我媽卻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
「十萬？你要干嘛？」
我媽不知怎麼得知我的單位地址，竟然橫一千多公里找到我。
「你給不給？小蹄子，你我了老娘那麼多錢，要你十萬怎麼了？」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我皺眉：「你先告訴我，你要這麼多錢用來干嘛？」
我媽一瞪眼，就開始耍渾哭嚎。
人越聚越多，我咬牙道：
「我給你，你跟我來。」
我逮著空，給小寶打電話。
「什麼？我不知道啊。」
「你趕問問爸，我先拖住媽。」
我媽把腳搭在沙發上，環顧一圈，嘖嘖道：
「你就眼睜睜看著你爸媽窩在那個窮地方。」
「這是我租的，不是買的。」
「哼。」冷笑一聲：
「哄著小寶了我的錢，把大學上了。」
「還住這麼好的房子，你還真是不要臉。」
這些垃圾話我早免疫了。
「告訴我，你要錢干嘛？」
「老娘不干嘛。」表輕蔑，像是抓住我的肋。
「總之你今天不把錢拿出來，明個兒我就繼續去你單位要。」
「看你丟不丟得起這個人。」
我剛要開口，手機響了。
小寶聲音急切：
「姐，他們借了高利貸！」
我一愣，臉驟變。
我上輩子就是被要債的死的。
對高利貸這三個字簡直過敏。
「幸好時間還不長，趕還上還有救。」
我回了家，在我和小寶的聯合問下，他們終于招了。
「我們不就是想著小寶上大學了，給他買好點的行頭。」
我爸還很委屈。
小寶：「扯淡，我那些東西撐破天不會超過兩萬塊。」
「剩下的錢呢？」
小寶已經突破一米八大關，高高瘦瘦看上去非常有威懾力。
我媽破罐子破摔。
「你爸拿去投資了，那殺千刀的老闆跑了。」
一臉理所當然：
「反正已經答應給錢了，我不管，這窟窿必須得給我補上。」
「誰讓當初我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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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忽然暴起，嚇了所有人一跳。
「不許給！」
小寶怒氣沖沖。
「錢是我的，是我給我姐上學用的，媽，你要錢就來沖我要。」
我媽：「可要不是這死丫頭……」
小寶面無表。
「媽，你了我姐這麼多年死丫頭，你還記得的名字嗎？」
我媽竟然一時語塞。
小寶湊近，一字一句。
「姚青，不是你，不是我爸，是登記戶口的阿姨幫取的。」
「你連名字都沒給一個，憑什麼跟要錢。」
小寶握住我冰涼的手，一臉冷漠。
「我記得去年三叔想買咱家的魚塘，開價六萬。」
「不能賣！」
我爸暴跳如雷。
「沒了魚塘咱們全家喝西北風去，再說了，那魚塘起碼值十一二萬的。」
「我姐早就不靠你了，再說了，從小到大你給喝過多西北風，心里沒數嗎？」
小寶非常冷，一點面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