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遲了整整一周的發期……似乎在此刻被激促,即將發。
又是卑鄙的故技重施。
「你,信息素……滾!」
氣息紊下,我捂著鼻子退后想逃,轉又撞進悉的膛。
清淡的酒香讓我緩了口氣。
祝詡過來想扶,也被那人狠狠甩開:「臭小三別我老公,收起你那惡心的信息素滾!」
「你個死窮鬼什麼?我才是和余圓有婚約的那個……」
「那又怎樣?」
林景天扶著我腰肢,以我聽不到的聲音對祝詡冷笑:
「你記好了,不被的那個——才是小三。」
22
被林景天扛走的時候,我渾燙得灼人。
抑制也不管用了,味一直往外溢。
我巍巍給他解釋婚約的事,他卻抿著心不在焉,似乎在忍耐著什麼。
解釋到一半,他突然湊到耳邊打斷我:「哥哥,我們今晚去外邊住吧?」
我熱得發蒙,想起寢室里兩個 Alpha 便連連點頭,甩了套校外的公寓鑰匙給他。
「這套房子在……」
「嗯嗯,我知道。」
林景天急得連地址都沒多問,輕車路將我帶回了那間公寓。
進門便抵在墻邊狂熱深吻起來。
靠親吻紓解時我盲目索著手邊的屜,妄圖出支抑制劑來扎上……
可滾燙的手猝不及防被一片冰涼握住。
林景天松開我的瓣,嗓音嘶啞得可怕:
「哥哥,不是有我嗎?用什麼抑制劑。」
我燥熱難耐,心急如焚搖頭:「你還懷著,我對你做……做這種事,不好吧?」
「對,確實不太不好。」
林景天一本正經地點頭,快給我急哭了:「那你放手,我要打抑制劑!」
「不用啊,哥。」
他十分有技巧地掐了一把我的腰肢,挑起狐貍眼輕笑:「既然哥哥不能睡我,那我可以滿足哥哥啊,嗯?」
「……」
雖然,但是……好有道理。
念上頭時我也顧不得三七二十一,仰頭便胡吻了上去:「快點,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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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景天被吻得勾起角,一把將我扛起摔倒了床上,俯欺下來——
「保證滿足哥哥。」
23
三天后。
我從床沿爬起來時,后頸都快爛掉了。
狗日的兇猛 s 級 Alphahellip;…果然名不虛傳!
滿屋子的酒香和牛味。
我抖著剛想下床……又栽了。
「哥哥!」
這次林景天醒得很快,沖下來將我抱回了床上,讓我好好歇著。
半死不活躺著的時候,我特麼就納悶了。
怎麼這被人睡和睡別人的事后……都是同一種酸痛啊?
難道上次也是——
我猛地抬頭,狐疑打量起門外林景天系著圍做早飯的背影。
真是奇了怪了。
……為什麼他的背影,似曾相識?
24
上次祝詡大鬧過后,沒再來打擾我們。
偶爾在學校見了,他也置氣似的扭頭,連招呼都不打一個裝陌生人。
彼此埋在心底的被毫無保留穿……確實很難再做朋友。
「哥哥,你很在意他?」
后的林景天突然埋頭,往我脖頸間蹭。
想起他每天晚上反攻的那狠勁兒,我子一僵,連忙搖頭否認。
「我當然不在意了,只是……」
只是祝詡威脅我要告狀,還讓人擔心的。
畢竟這孩子都沒生下來呢。
我想了想,又對他認真解釋:
「你知道的,我不在意你的份,但我爸媽可能不太接……所以我得先斬后奏,等孩子出生再對他們坦白。」
大不了斷只,屁開花,躺個十天半月。
林景天作遲疑了下,才撒手起。
良久,他頓住腳步莫名其妙問了句。
「哥哥,你真的很討厭那位江城太子爺嗎?」
25
嘖。
要說我為什麼這麼討厭那小子……
還不是因為他我一頭!
明明遠在江城,卻老跟我做一樣的事,做得還比我好。
中學時參加建模比賽拿了個市級獎項,第二學期那小子也參加了,直接拿國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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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朋友圈炫跆拳道紅帶,第二天他上報紙了,黑帶三品……
「都怪那顛公,害得我總被大眾拉踩,次次完敗!」
林景天聽后莫名汗流浹背了。
他在空調房里使勁額角的汗,聲音細如蚊吶:「哥哥,我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或許……
「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呢?」
「誰家好人靠碾我引起我的注意,啊?」
我冷笑一聲,把拳頭得咯吱作響。
「小哭包你別替他說話,他現在最好祈禱別讓我注意到他,否則……
「他死定了!!」
26
提心吊膽熬過了兩周,我爸那邊無事發生。
倒是我媽老催我回家,說這周末有場生日宴,讓我代替我哥去參加。
正猶豫呢,巧的是林景天也說自己有事,周五下午跑得比我還快。
我不想待寢室吃狗糧,也就回去了一趟。
結果一回去才知道——
這場生日宴竟然是江城太子爺親哥的!
他哥哥顧清遠是顧氏集團老總,經常出現在鏡頭前……而那小子連名字都被藏得死死的。
生日宴在南城舉辦。
我爸媽非拉著我一起去,還捎上了隔壁祝詡。
在我爸媽面前,他表現得像個乖孫子,還老提起婚約的事……
我想拒絕,卻不上話。
進場前,我才找到機會拽住了他。
「既然你還沒放棄,為什麼不告狀?」
這不像他的作風。
得不到誰就往死里威脅,才是他的作風。
「說實話,最開始是怕你被打……畢竟我真的不想因為結婚這事,讓你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