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姐姐？」
長姐想要反駁，我立刻反問：
「了男人扶持便是妻，這話是姐姐你說的，妹妹絕不勉強你。」
謝禹從諫如流：
「人考慮得十分周全，那就只將宋懷玉一人流放為奴。」
宋懷玉大驚，拉不下面子求我，便對著剛剛被免罪起的祖母哭訴：
「祖母，二妹妹竟然如此排我！」
祖母冷哼一聲，一腳踹開：
「本就是你冒犯皇后禍害全家，你還有臉指責別人？
「整個宋家唯一該死的人，就是你！」
5
祖母曾經最疼宋懷玉這個長孫，是長姐自己親手毀掉了祖母對的偏。
兩年前，祖父宋復河還在世。
人人都道祖父與祖母伉儷深。
祖父年從戎，曾在匪寇手中救下祖母。
因曾落土匪窩，祖母名節損，婚事阻。
祖父當時正是鼎盛的壯年時期，凱旋封鎮國大將軍后，只向皇帝討要了一件賞賜——賜婚。那年將軍府大婚，既保住了祖母的名節，又給了榮耀與誥命。
兩人相伴五十年，戎馬半生的祖父舊傷發作，神智失常，祖母親自守在床邊，一邊照顧丈夫，一邊用嫁妝撐起了當年在奪嫡斗爭中已現頹勢的宋家。
祖父彌留那一夜，祖母抓著他的手在臉上，不舍得錯眼。
彼時邊只有高燒剛剛痊愈的長姐作陪。
祖父吊著一口氣，痛苦而不舍地著祖母，祖母含淚道：「我會為你守著這個家，復河，你安心地去吧。」
祖父離世那一晚，宋家哀慟，長姐卻在這些哭聲中不屑地嘀咕了一句：
「男人都死了，還上趕著給他守家業啊？果然妻老了就會變老妻。」
祖父的后事被祖母辦得仔細周全，長姐看著流水一般花出去的錢，又嘲諷：
「有這錢能再找多個年輕小倌日夜侍候啊？這老妻還癡。」
彼時正值朝中皇子奪嫡最激烈的時候。
宋家一貫保持中立，中立者最終被兩派一起排。
祖父一死，宋家岌岌可危，是祖母用嫁妝撐著宋家，讓父親有時機緩過一口氣。
長姐卻嗤笑：「用嫁妝撐起了整個宋家又如何？還不是自己上趕著要讓男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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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爛泥扶不上墻，不為男人做貢獻就渾的死妻，活該守寡！」
后來，祖母給留了一筆嫁妝，長姐雙眼發亮，卻嫌棄：
「祖母，你早該覺醒了，祖父的后事花了不黃金吧？
「給男人花錢沒好下場，何況那個男人都死了，你就應該把那些錢都添進我的嫁妝，我以后可是要嫁高門，平步青云的！」
祖母當時便寒了心，又心疼大病初愈，沒有追究。
直到兩年后，長姐在皇宮冒犯皇后，闖下大禍，差點連累全家一起死。
長姐還是一副整個宋家都欠的神：
「如果今天在這里的是二哥，你早就救了吧！說白了，你就是偏男人，你重男輕！！」
「閉！！」
祖母用一拐杖打在長姐肩上，怒氣沖沖：
「你祖父死后，你幾次三番出言不遜！自詡清醒，卻忘了，你能當這將軍府的大小姐，都是你祖父在戰場拿命拼來的安穩與榮耀！
「不求你恩孝順，你卻連最基本的敬重都做不到！
「你在宮中冒犯皇后，皇后娘娘不與你計較，你卻還敢再三挑釁！
「宋懷玉，你這種不仁不義之徒，死有余辜！」
祖母用力一杵拐杖：
「你連進我宋家為奴的資格都不配有！滾！！」
6
一旁的兵上前要押走長姐。
長姐眼看祖母不會管死活，立刻求到母親那里：
「母親！我是你的親骨，若是宋家眷一起為奴，也便罷了！
「現在你們個個免罪，就我要被發賣，這不公平！
「你忍心讓孩兒去這等苦嗎！」
母親一向敬重祖母，但宋懷玉畢竟是的親生兒，眼看就要心，我立刻搶話：
「長姐不會被流放。
「長姐如今是個能被販賣的奴。」
我看向謝禹：「王爺，妾想買個奴才帶在邊，可好啊？」
前世死前，宋懷玉跟我說的那些話十分奇怪，什麼「大主」「獻祭親人」「強慘」。
我雖不能完全聽懂，但也能猜出，宋懷玉是想害死宋家所有至親，營造悲慘又獨立自強的英雄形象。
面對逆境獨立自強本沒有錯，錯在不該踐踏至親的尸骨。
如果母親心，收留府，整個宋家極可能被禍害得走上前世的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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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決不能讓宋懷玉得逞。
謝禹眼下正對我到新鮮，我這麼一求，他隨口答應了。
他讓邊的心腹給了我二兩銀子：「買一個奴才，這點錢夠了。」
長姐卻被這二兩白銀辱了一般：「王爺，我在你眼里只值二兩嗎？！」
「二兩還貴了。」
我收回一錠白銀，只拿一兩給那兵：「這個人犯，宸王府買了。」
謝禹行事雖荒唐，但很皇帝喜，因此來抄家的兵十分敬重宸王殿下。
兵還真收了這一兩白銀，公事公辦地說：「宋家之事，還需王爺進宮面圣，親自陳才好。」
謝禹將我攬進懷里：「本王自然要保人的家人。」
他上一冷冽的檀香，熏得我腦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