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坐山觀虎斗,坐漁翁之利。
前世他便是等著太子斗倒賢王后,再起兵以正義之名收割太子一黨,最終皇位到手。
如今的謝禹,還在蟄伏期。
他想要什麼,我就給他什麼。
「哎呀!王爺扯妾服做什麼?輕些!」
我忽然夸張又矯造作地喊起來。
謝禹察覺我的意圖,震驚地看著我:「……你這種人,本王還是第一次見!」
我不顧廉恥地鉤住他的腰帶,聲挑釁:
「聽聞王爺夜夜笙歌,到了妾這里,到底行不行啊?」
謝禹眼神一暗,將我一把抱起摔在床上的被上,欺而上。
這一晚,我嗓子都喊啞了。
其中三分演,七分真——謝禹真的弄疼我了。
經百戰的宸王殿下,卻像只初出茅廬的野一般只會用蠻力。
門外的陶嬤嬤忍不住捂了捂耳朵,對著一起守門的兩個丫鬟說:
「王爺今夜怎麼起真格來了?」
兩個小丫鬟臉都聽紅了。
9
第二日一早,我在疲力盡的昏睡中忽然到一甘泉流口中。
我猛地驚醒,謝禹正握著茶杯給我喂水。
原來是水啊。
謝禹問:「你為什麼一臉驚恐?你以為是什麼?」
「沒什麼……我自己嚇自己。」
我起抓住水杯,尷尬地喝了一大口。
謝禹從床上下來,這個時辰,他該去上朝了。
我忍著腰酸,主下床為他穿蟒袍,盡力討好。
等他服穿好后,又順手從桌上拿起一杯隔夜酒,倒在了他的腰。
王府的酒都是上品,只一兩滴,那濃烈的酒味就有些沖鼻了。
謝禹蹙眉:「你做什麼?」
「上不沾點酒氣,怎麼顯得王爺昨夜荒唐過呢?」
我說著,在他脖頸蓋了一個口脂印。
謝禹脖頸繃得很,結上下滾了滾。
「一個可能不夠顯眼,再來一個。」
我噘著要在他左邊脖子也來一個,謝禹及時手把我的鴨子:
「你住口。」
門口,陶嬤嬤恭敬地請示:「王爺,這宋姑娘是不是按老規矩送回去?」
謝禹抬手按在脖頸的印上:「昨夜勞累,不必急著趕人。」
陶嬤嬤驚愕——這是要把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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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禹的手從脖頸上挪了下來,脖子上的印還在,真就這樣上朝去了。
我本以為,他該嫌棄地掉的。
10
當日中午,聽說宸王殿下因為荒唐無度被皇帝扣在宮里思過。
這對謝禹來說早就是家常便飯。
皇帝上罰他,但傍晚時,赦免宋家的旨意就下來了。
宋家男丁不必斬,只淪為苦力。
眷不必為奴,只貶為庶人。
宋府家產被罰沒大半,但宋家府邸依然準許宋家眷住著。
比起前世抄家滅族,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當晚,有信從宸王府傳進太子府,上書:
【謝禹從宮里思過回府后,直奔悅桃苑,與宋家嬉鬧,其聲躁耳,不忍細聽。
【宋家空有皮囊,淺愚鈍,謝禹被所迷,竟為此求得圣上赦免宋家,圣上怒其不爭。】
太子聽罷信,手,將棋盤上那枚黑子踢了出去:
「酒最能毀人心智,看來謝禹不足為懼。」
11
第二日一早。宋懷玉從后院被管教后放出來時,正撞見一群丫鬟捧著各式各樣的綾羅綢緞、奇珍異寶往我的悅桃苑來。
我把玩著夜明珠,看向已經換上一丫鬟裝扮的宋懷玉,笑了:
「長姐,你看,我這不就獲寵了嗎?」
長姐咬牙切齒:「離了男人你什麼都不是!」
要不是親眼見過前世害死全家后投赫連安懷里的諂模樣,我還真要被這副正義凜然的姿態唬住了。
「你說得對,如果不靠著謝禹,我的確什麼都不是。
「父親兄長會被抄斬,祖母和母親會被流放北地,我也會淪為。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長姐故意冒犯皇后。
「你我上死路,我自然要不擇手段地自救。
「難道我活該被你害死嗎?」
子獨立自強,跟順勢而為、適當借助他人的力量向上走,本不沖突。
謝禹是個深藏不的皇儲,他的未來是登基稱帝。
我依附于他,不僅能逃開為奴的命運,還能救宋家眷于水火。
利己更利人,何樂不為?
好風憑借力,謝禹就是這一世助我翻改命的最好東風。
12
「長姐如此憤憤不平,想來你也不會真心做我的奴才,不如就讓你去后院浣。
「你不是要靠自己嗎?那就讓妹妹看看,你在此等逆境中如何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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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在我的眼底下,就翻不出前世那樣的風浪。
宋懷玉卻笑了:「你以為,我會任你宰割?」
忽然朝假山行了一禮:「恭迎側妃娘娘。」
從假山里走出一個打扮華貴致的貌婦人,宸王府的側妃——丞相次趙容君。
長姐走到了趙側妃邊:「昨夜,我從后院逃出,是側妃娘娘救了我。
「我與側妃娘娘徹夜談心,娘娘憐憫我,已將我收在邊做一等使。」
「這丫頭的行事做派,我很欣賞。」趙側妃看向我:「你就是新來的……宋姑娘吧?」
我恭敬地行了一禮,趙側妃道:
「我是王爺名正言順的側妃,宋姑娘你呢?雖得了王爺的恩寵,但連個妾的名分都沒有,通房都算不上,按理,你見了我,該行的是跪拜大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