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意地到我面前挑釁:「你看,這條路還不是被我闖出來了?」
「姐姐口口聲聲不靠男人,如今這一切不還是依附于太子才得到的?」
「錯了!」
長姐厲聲反駁,得意地說:「我這條路不是靠依附太子,而是——踩著崔皇后的尸骨和名節上來的。
「子嘛,本該互幫互助,你說是吧,趙側妃。」
啪的一聲,趙側妃直接給了宋懷玉一掌!
宋懷玉震驚地怒吼:「我馬上就是太子側妃了!你敢打我!?」
「馬上是又不代表現在是!」
趙容君反手照著的左臉又是一掌!
「我可是實打實的宸王側妃,你如今不過是個剛剛了奴籍的庶人!
「在我面前造次,我想打便打!」
趙容君趁宋懷玉還未回過神來,按著的肩膀,左右開弓各扇了五掌。
打到手疼了,尚不覺得解氣。
宋懷玉當日在邊,便是靠著這般「子幫助子」的言論打了趙容君。
趙容君本以為,宋懷玉這句話的意思是子之間惺惺相惜互相扶持。
原來,所謂的「互幫互助」,是單方面吸其他人的來給自己鍍金。
騙趙容君,因此得到了宸王府的庇護。
造謠崔皇后,因此得到了太子府的庇護。
這就是口中的「獨立自強」?
無恥!
若不是太子趕來,趙容君還要上腳踹。
太子一來,宋懷玉立刻歪在他懷里告狀,那姿態跟前世依偎在赫連安懷里一模一樣。
這畢竟是在皇宮,太子并不打算把事鬧大。
何況,他現在占盡上風。
我和趙容君都是宸王府的人,我們越是憤怒、越是失態,越證明謝禹這一次是被傷中了要害。
太子一把摟過宋懷玉:「何必跟一群將死之人計較呢?」
在他眼里,謝禹命不久矣,我和趙容君也會隨著宸王府的衰敗而慘死。
但在我眼里,真正命不久矣的——是太子和長姐才對!
27
我本以為,無論暗流如何涌,至在崔皇后生忌這一天,各方人馬會暫時偃旗息鼓,給雙方留有面。
變故發生在深夜,不知何的一把火,燒了長寧宮。
大火燃起前,本來跪在母后牌位前的謝禹剛好被皇帝召去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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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趕到長寧宮時,大火已經吞噬了整座長寧宮,太監宮救火都來不及。
「母后……母后!!」
謝禹立刻就想往里面沖——崔皇后的牌位還在長寧宮里!
五六個侍衛攔住了他:
「殿下!殿下!火勢太大,危險!!」
侍衛攔不住謝禹,直到一聲喝斥從后面響起:「你不準進去!你不能出事!!」
謝禹循聲去,來人是盛元帝如今的繼后——沈皇后。
沈皇后從皇商一步一步走到后位,手上握著大啟的商脈,給了大啟江山大半百姓生計。
沈皇后沒有子嗣,卻能穩坐后位。
謝禹對,敬重有加。
這樣的人,被長姐批判為妻。
沈皇后箭步上前,清醒地敲打謝禹:「禹兒,這把火不是沖著崔姐姐來的,是沖著你來的!」
謝禹冷靜了下來,他難得出脆弱的姿態,聲音哽咽:「母后,我母親的牌位還在里面……」
這時,趙容君撲了上來:
「殿下!懷心妹妹剛剛沖進火里了!到現在還沒出來!!」
「你說什麼!?」
謝禹神大,這下連沈皇后都攔不住他,他抓過一盆水往上潑下,不顧就要沖進火里。
這時,從火里跑出來一道纖瘦影,彎著腰護著懷里某個東西。
火舌在后面追不舍,始終不曾松開懷里的東西,艱難地往外逃生。
慢慢地,謝禹看清了的臉,是剛剛惹他生氣又敢跟他頂的——宋懷心。
抱在懷里護著的——是崔皇后的牌位。
腳下一個踉蹌,我險些栽倒在火里,一雙手及時接住了我,接著,我整個人跌一個溫暖實的懷抱。
劈頭蓋臉的指責砸了下來:「宋懷心!你瘋了嗎?!你會被燒死的!!」
「殿下,先皇后的牌位,我救下了。」
這個狼狽的,睜著小鹿一般的眼睛,把他娘親的牌位如珠如寶地捧在掌心,送到他手里。
牌位安然無恙,連一點被燒到的痕跡都沒有。
謝禹的語調忽然了下來:「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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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啊!」我笑著道,「皇后娘娘保佑著我呢!」
他忽然手,我的右臉頰,又問了一遍:「疼嗎?」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的右臉,好像被火灼傷了。
我倒不在意這點痛,只在意一點:「破相了,王爺會不要我嗎?」
「錯了。」謝禹忽然說。
「嘶……」我疼地倒吸一口涼氣,問,「錯哪了?」
謝禹接過了先皇后的牌位,認真地糾正:「是母后的牌位。」
「母后的牌位?」
宸王殿下對我說:「改口,母后。」
28
當晚,我捧著母后的牌位,被謝禹送回了王府。
太醫被連夜傳召,太醫帶了最好的傷藥,說是沈皇后宮里贈的。
我右臉的灼傷有一個湯圓大小,好在傷口淺。
太醫說:「仔細將養,或許不會留疤。」
謝禹說:「用最好的傷藥,再名貴的藥材,宸王府都能弄來,務必醫好。」
整個太醫院都是謝禹的人,自然很盡心。
藥很快調配好送了進來,謝禹親自拿著藥膏,仔細地給我上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