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宸王府來道賀的人不。
宋懷玉如今仗著太子庇護,連謝禹也不放在眼里。
有人要向王爺行禮,宋懷玉依舊一副高傲姿態:「崔皇后生前不潔,誰知道這位宸王殿下是不是皇室正統脈?」
謝禹喜怒不形于,我卻笑著上前,故意問:「聽說長姐立功,太子殿下要扶正長姐為太子妃了?」
宋懷玉得意地說:「妹妹費盡心機,最后還是落了我一大截。」
「姐姐要嫁給太子殿下,那以前的張書生可怎麼辦啊?」
我大聲打斷。
宋懷玉臉一變:「什麼張書生?」
「張書生,就是姐姐這五年來夜夜私會的郎啊,你這麼快就忘了?」
「你在胡說什麼!什麼郎!沒有的事!!」
我做出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趙榮君添油加醋:「懷玉,你這樣否認張書生的存在,他知道了該多傷心啊?當年你與他在閨閣私通,珠胎暗結,找我尋大夫為你墮胎的事,你都忘了嗎?」
「你們污蔑我!!」
宋懷玉的確沒有所謂的郎,張書生更是我隨口杜撰的。
但要毀掉一個人的名節,甚至都不需要一個的男人,他可以是張書生,也可以是李書生、孫書生。
崔皇后所謂的郎連影子都沒見到,已經被冠上了「妖后」的惡名。
我今日也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31
周遭的賓客紛紛議論起來:「這宋家長口口聲聲自立自強,原來私下還是上趕著去男人啊!」
「那這太子殿下豈不是撿了個破鞋回去?」
歹毒的言論全灌進長姐的耳中,終于知道什麼惡語傷人六月寒。
「你們別聽胡說!這一切都是污蔑!污蔑!!」
「污蔑什麼?」我搶話道,「我是你的親妹妹,跟你一起長大,這五年來你夜里跟哪個男人過的,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趙容君也站出來臉不紅心不跳地說:
「懷玉,我出嫁前是你最要好的閨中友,你那點私事我也最清楚不過。
「你是說我一個丞相之、王府側妃,會侮蔑你嗎?
「我們趙家家教很好的,絕不會隨意污一個子的清白。
「你做了就是做了,怎麼還不敢承認啊?你的張郎該多傷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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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家書香門第,以趙容君的份說出這些話實在太有說服力了,周遭的賓客幾乎立刻選擇相信我們,認定宋懷玉私下跟別的男人有染。
宋懷玉近我,咬牙切齒地質問:「你說我有郎?好啊,你把那個張書生來,我們當面對峙!」
我笑眼一彎,無辜地在耳邊道:「沒有張書生,紅口白牙一張,也能讓姐姐你敗名裂。
「你這麼震驚做什麼?」
我迎著宋懷玉憤怒的目,笑著反問:「這不就是姐姐污蔑崔皇后的手段嗎?
「妹妹只是活學活用而已,怎麼,刀扎在自己上,終于知道痛了?」
宋懷玉被我三言兩語挑得臉煞白,眼里崩出,幾乎想要手掐死我。
但謝禹和趙容君都在我側——、不、敢。
「哎喲!太子殿下?」
我忽然越過宋懷玉的肩膀,朝門口喊了一句:
「太子殿下什麼時候來的?哎呀,我長姐那點臟事兒,你不會全聽見了吧?!」
宋懷玉猛地轉,果然看見臉極其難看的太子。
「殿下,你聽我解釋!!」
急忙要追出去,我不聲地踩住的下擺。
砰的一聲,宋懷玉狼狽地摔了一跤。
顧不得周遭人的嘲笑,慌地起,狼狽不堪地追太子去了。
那一日,我順利封側妃。
那一日之后,崔皇后的謠言被了下去。
因為人們現在熱衷于談論的是新晉儲君被宋家戴綠帽的事兒了。
盛元帝在位一天,崔皇后的名節就無法恢復。
既然如此,那就用一個謠言去掩蓋另一個謠言吧!
32
宸王府最近了皇帝的冷落,人人都道謝禹將要失勢。
他荒唐的名聲在外,現在又沒了崔皇后這道保命符。
朝中原本堅定站在他陣營的臣子,有幾個已經投靠了東宮。
謝禹說這是好事,不費吹灰之力,就讓那些有二心的人自己冒頭餡。
按理說,東宮風,長姐的日子應該過得也很自在才是。
但我在茶樓約見時,卻滿臉疲憊,上的打扮也不如之前那樣張揚富貴。
聽說太子推遲了娶的日子。
長姐現在在太子府,就如當日剛宸王府的我——名不正言不順,什麼份、名分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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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見那些謠言對的殺傷力不小。
見了我,卻依然端起那副高傲的架子,譏諷我:
「妹妹封了側妃又如何?不過是男人下的妾室,說白了,你今日的一切,都是依附于謝禹那個男人,哪天謝禹死了,你只怕連街邊的乞丐都不如!
「我卻不同。」
扶了扶自己的發髻:「太子殿下夸我,說我是他邊的諸葛。
「謝輝能登上太子之位,靠的全是我的計策,如果沒有我拿著那封書信給他出那個主意,盛元帝怎麼可能直接封他為儲君?只有我有資格做他的正妻!」
「說白了,不是我依靠男人,而是男人依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