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這一點,我宋懷玉就比你宋懷心高貴!」
「姐姐說得對。」
我并不挑刺,只捧著問:「那等太子登基后,姐姐是不是要殺了他,自己篡位當帝?
「是姐姐你自己說的,當今的沈皇后再如何厲害,也不過是依附于皇帝的妻,真正的大人,應該篡位稱帝才是。
「姐姐當日的豪言壯語,妹妹到現在還記得,只是好奇長姐你自己是否能做到?還是又是一場笑話啊?」
宋懷玉果然被我挑怒:「等太子登基,我自然會去父留子!」
很激,說出這些話,顯然只是想在言語上占上風。
「等我與太子有了孩子,我自有手段讓他英年早逝!再扶我的兒子做皇帝,我則為攝政太后,再一步一步吞噬朝政,直至稱帝!」
為了吵贏我,說得慷慨激昂。
殊不知,口中要被「去父留子」的太子殿下,此刻就坐在隔壁包廂。
把宋懷玉這一席話,聽得一清二楚。
33
宋懷玉毫無所覺,還在跟我鼓吹的帝計劃。
并不聰明,滿腦子都是假大空的言論,真讓去做,什麼都做不。
但這些話,足夠暴的野心。
一個人有了野心,就會惹來男人的恐懼與猜疑。
太子能忍著不沖進包廂質問,想必是連殺心都了。
我與長姐離開酒樓時,正上今年第一場春雨。
前世就是在這個春天,皇宮發生了巨大的政變。
權力更迭,皇位易主。
我能嗅到這一危機,宋懷玉自然也能。
「懷心,不要以為你跟了謝禹,勝利就屬于你。」
知道前世最終的贏家是謝禹,可惜醒悟得太晚,等意識到這一點時,在謝禹這里已經毫無可能。
所以投奔了足可以與謝禹對抗的謝輝。
一貫自負,認定這一世謝輝得扶助,一定能登上皇位。
長姐忽然出手,了我的左耳:
「這一世,我會讓你也嘗嘗利箭穿耳而死的痛苦。」
早就猜到我也來自前世。
這是跟我攤牌,要與我決一死戰了。
34
潛伏在東宮的探子來報,說宋懷玉這幾日一直鼓太子起兵造反,要先下手為強。
太子如今占盡上風,說不定再過些時日,盛元帝就會因為崔皇后之事下旨殺了謝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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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太子什麼都不用做,皇位唾手可得。
太子邊的謀士也認為現在不是兵的時機。
真正著急的只有宋懷玉。
只有知道這個短暫的春天是怎樣難得的好時機。
極力勸說太子手:
「皇帝再過不久就會重病臥床,謝禹已經準備起兵謀反了!
「他背后是整個清河氏族,一旦兵臨城下,太子你必敗無疑!
「殿下必須先下手占據上風!不能再寄希于皇帝了!」
勸得歇斯底里,太子卻只反問了一句:
「你這麼急著想把我推上皇位,是為了殺我,然后自己稱帝嗎?」
宋懷玉愣在原地。
太子冷幽幽地盯著:
「那日在酒樓,你跟宋懷心說你的雄心壯志時,我就在隔壁包廂聽著。
「去父留子,牝司晨,攝政太后,還想篡位稱帝,你野心不小啊!」
太子的手猛地掐住宋懷玉的脖子,宋懷玉渾一僵,終于意識到自己中計了。
「殿下,這是離間計!你一定要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
「相信你,然后讓你推我上死路嗎?!」
謝輝掐著的脖子,將拖拽到東宮的地牢里。
地牢滿地都是蛇蟲鼠蟻,稻草堆上還有幾穿著漂亮的還未腐爛完的尸。
謝輝生好,被他玩膩又不方便再放走的人,就會被扔進地牢,讓劇毒的蛇蟲鼠蟻為他清理麻煩。
謝輝抓著宋懷玉的頭發:「你不是想當皇后、想當帝嗎?如果你能活著從地牢里走出來,本王就讓你如愿!」
他用力一推,宋懷玉摔在了老鼠窩里。
驚恐的尖與哀嚎響徹東宮地牢。
看守的侍衛卻習以為常。
35
在太子府等著宸王府自取滅亡時,宮里忽然傳來消息——盛元帝病重。
謝輝還未反應過來,又一則消息飛來:
「不好了!!宸王謝禹造反!崔氏人馬圍困皇城!宋懷章帶兵里應外合!現在皇城已被宸王的人包圍了!!」
「什麼!!」
謝輝沖出正廳時,只見他府上的家將已經死傷殆盡,門外還不斷有利箭來。
謝禹的謀反來得如此果斷又利落,把想靜等時機的太子一黨打得猝不及防,屁滾尿流。
僅僅一個晚上,太子的銳心腹就徹底被崔氏兵馬擊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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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輝推出自己的謀士為他擋下了致命的利箭,而后飛奔到地牢,抓著宋懷玉這救命稻草:「本王錯了,懷玉,你快告訴我,現在本王怎麼翻!
「你不是諸葛嗎!?快告訴我怎麼翻!
「只要你助我奪得皇位,我就跟你共江山!你想當皇后當帝都可以!
「宋懷玉!你快獻計讓本王翻啊!!」
湊近了,謝輝才看清宋懷玉的現狀。
被扔在地牢半個月,渾上下都被蛇蟲鼠蟻咬過,整個人干瘦得可怕,臉蒼白中發著淤紫,那雙眼爬滿紅,就這麼上翻著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謝輝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