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月也干脆不來公司了。
說:「陳怡然,你做的事讓我又肚子痛了。」
的言下之意,就又讓我幫做事。
我就裝作聽不懂。
公司對孕婦其實已經很人化了,有事請假都批,孕婦的工作量也減了許多。
但周月不請假,直接不來公司,的工作也沒有安排。
到了下班時間,周月的事還沒有完。
我像是才想起來一般:「哦,周月說今天不舒服,就不來了。」
我們部門,是必須要完當天任務才能下班。
周月的缺席,就需要人加班了。
周月連續一周沒有來上班了。
連手機都關機了。
回到公司,完全沒有注意到辦公室的暗流涌。
周月先是來代我。
「對了,寵店那邊我代過了,錢還是你續。
「你之前答應我養的,現在送寵店,也是你負責。
「我要養孩子,以后開銷大著呢!」
說完一屁坐在椅子上,找了部劇來看。
繼續宣揚那一套理論:
「天生我材必有用,我能不用就不用。
「上班就是一出戲,因為貧窮才相遇。
「做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能不能不做,能不能明天做,能不能別人做。」
前一世,我因為真的拿當朋友,諒懷孕艱難,總是給屁。
所以,就算偶爾沒來,只要沒有耽誤工作進度,大家也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這次,大家都因著加班,都抑著怒氣。
看著周月為大家帶來麻煩,還理直氣壯的模樣,我忍不住開口道:「自己的本職工作都做不好,就辭職回家養胎去。」
周月拿起桌上的文件,直接砸了過來。
文件的尖角砸到了我的額頭,沁出跡。
臉上全是怒意:「說話那麼沖干嗎?是活不到明天了嗎?」
這次,辦公室的人有人來關心我,有人憤怒地看向了周月:「周月,你怎麼能打人呢?」
「你這幾天消失,你的工作全是我們做的,還不能讓人說了?」
周月這次一難敵很多張,臉上全是憤怒。
這時,恰好有董事長來視察。
董事長笑著問道:「這個小丫頭怎麼臉上掛著緒?」
周月又開始不顧場合發瘋了:「緒不掛在臉上,難道掛在你家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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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月的聲音不小,一旁的董事長都看了過來。
董事長臉上依舊是掛著和善的笑意:「你們這部門的小丫頭,倒是有點年輕人的脾氣啊。」
我們經理已經汗流浹背了,趕解釋:「懷孕了,可能是激素不穩定,有點緒吧。」
董事長笑著依舊是笑著:「既然懷孕了,那這個部門太累了,不如換一個部門吧。」
周月不知道,若不是懷孕,早就被開除了。
若不是經理是親戚,幫遮掩曠工的事,也早就被開除了。
還在那里沾沾自喜:
「你看你們工作力那麼大,有誰看見你們?
「你們看我,自從學會發瘋后,整個人都神多了。」
周月又眼神不屑地看著我們所有人:「你們不要相信什麼力會轉化為力,你的力只會轉化為你們的病歷。」
經理狠狠瞪了周月一眼,正想開口。
周月已經又開口了:「放下個人素質,缺德人生,拒絕神耗,有事直接發瘋,與其委屈自己,不如為難別人。」
而此時,我的一封舉報信,已經發送功。
4
第二天,周月就被到經理辦公室狠狠批評了。
那聲音大到我們在外面都能聽見。
周月最終沒有被開除,我有些失。
想來應該是經理用什麼法子將周月保了下來。
周月氣急敗壞,回到位置上,但依舊是不想做事。
這下,就連一直和周月同氣連枝的王茜都忍不住了:「月月,你的事早點完,我們才能按時下班啊。我們都一個周沒有按時下班了。」
王茜最近正忙著談,天天加班,抱怨的聲音比誰都大。
周月依舊不管不顧,甚至是里還在罵著經理。
經理出來,正巧聽見周月正在罵他。
經理也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平時為人很隨和,能力也不錯。除了總是偏袒周月,我們辦公室的人倒是都很喜歡他。
現在,經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他最終也還只是輕飄飄說了一句:「周月,在公司不要出口臟。」
周月卻是不給經理一個正眼,還在和旁邊的王茜說道:「這臟話啊,就是要說出口才能干凈。臟話咽下去,心就臟了。」
經理氣得,放下狠話:「以后你周月的事,我是不會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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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月見經理也被他氣走了,更加揚揚得意,坐在電腦面前開始魚。
「你魚,我魚,老板寶馬變青桔。」
周月揚揚得意,完全沒有看見旁邊的王茜已經變了臉。
果不其然,這天又加班了。
周月啥也沒有干。
快要到下班的點了,周月又捂著肚子:「我肚子痛,我要請假去醫院!」
經理本來不批假,但耐不住在一邊發瘋打滾:「你們要是敢攔著我,我的孩子出了任何問題,我定讓你們債償!」
周月上班就依舊貫徹自己的魚理念。
實在不行,就在公司賴著,總有人想要早點下班,幫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