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周月的很多事都是我幫。
別人做起周月的工作來也并不是那麼順手。
我現在,也貫徹做完自己的任務后我就能不用就不用的原則。
只是王茜一天比一天焦躁。
王茜甚至還勸說周月:
「你盡量完一下你的任務吧。
「總是拖著我們不能按時下班,我們辦公室的人也是多有怨言了。」
周月輕輕著那本還不顯懷的孕肚。
「茜茜,你怎麼回事?我現在懷著孕呢,當然要休息為主。你不過是幫我做了一點工作而已,誰都有不方便的時候,你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心疼孕婦嗎?」
王茜氣得,攥了拳頭。
我瞧著這一幕,忍不住輕嘲笑出聲。
果然,刀子要落在自己上,才覺得疼。
上一世,周月一直將事推給我,我有時候忙不過來,讓周月做一點。
那時候王茜怎麼說的?
說:「陳怡然你怎麼回事?只是讓你幫忙完一點工作而已,誰都有不方便的時候,你就這麼不心疼孕婦嗎?」
又過了幾日,王茜心更加沉郁,直接都不理會周月了。
但過了幾天。
王茜卻又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又像以前一樣熱關心周月。
每天關心周月:「聽說孕婦要多喝水,羊水才足。羊水足,寶寶才長得好,月月你一定要多喝水。」
每次看著周月喝水,滿臉都洋溢著開心的笑。
5
半個月后。
周月在上班的時候,忽然下流不止。
辦公室的人誰也沒有提出要送去醫院。
就連經理也只是讓大家讓遠一點,別,隨即打了 120。
周月的孩子沒了。
周月的老公趙洪飛報了警。
我們所有的人都被帶到了警局,接詢問。
周月從醫院出來后,就在警局大吵大鬧。
在地上暗爬行,打滾,四肢扭曲,口吐白沫。
死死地盯著我:
「陳怡然,我要你為我的孩子陪葬。
「我懷孕懷得好好的,為什麼孩子會掉?
「一定是你不想出養狗的錢,故意把我的孩子弄沒的!」
一邊發著瘋,一邊要上來掐我的脖子。
還好,警察過來把周月拉開了。
警察建議周月去看看腦子。
但在得知周月腦子沒病,但是將發瘋文學奉為圭臬后,表瞬間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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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
警察查出來,是辦公室里的飲水機里被下了藥。
一般人量攝沒有多大影響,但是孕婦喝了便容易造流產。
這件事查出來是王茜做的。
這件事讓我都有些沒有想到。
周月更是滿臉憤怒和不可置信:「王茜,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我把你當我最好的朋友,你卻給我下藥!」
王茜卻忽然像是發了瘋一樣地大笑起來:
「周月,你說得對,與其反思自己,不如責怪他人。
「自從開始給你下藥后,我整個人都開心多了。
「都是因為你,因為你不完你的工作,害得我們所有人陪你加班!我的男朋友出軌了,他說就是因為我太忙了,沒有時間陪他!
「人啊,哪有不發瘋的,撐罷了。」
周月聽著王茜的話,卻是沒能再說出辯駁的話。
畢竟,王茜的這些話平時都是周月掛在邊的。
的發瘋文學,終于把另外的人瘋了。
王茜被判了刑。
周月在辦公室更是人人避而遠之了。
周月好后,繼續來上班了。
依舊宣揚著自己的那套「發瘋理論」。
「人啊,活在這個世界上,哪里有不發瘋的?
「你們知道我老公有病吧?
「他昨天和人吵架,一發瘋,把所有人都嚇到了,還有誰敢惹他?
「我們都是第一次當人,還是活得瀟灑肆意些好啊,不像你們全被條條框框束縛著。
「嫁給我老公,我學會發瘋后,覺整個世界都好多了。」
現在,辦公室的人都看清了這個人,沒有一個人接話。
我聽著周月的話,卻想起來周月就是因為嫁給老公后,才開始「發瘋」的。
趙洪飛是有神病,大家都覺得惹不起躲得起。
但周月卻好像覺得這樣很厲害。
我又想起來上一世,我對周月掏心掏肺。
和趙洪飛吵架,打架。
甚至是懷著孕呢,還被趙洪飛打,我勸離婚。
前腳說著離婚,回去就又和趙洪飛好了。
后來,趙洪飛看我的眼神就變得不善。
現在想來,上輩子我死那天,趙洪飛看見我都還有那麼大的怒氣,肯定是和周月不了關系。
我現在都能想象到和好后,在趙洪飛面前怪我的模樣。
肯定說著:「都是陳怡然的錯,要不是陳怡然嫉妒我們夫妻生活和諧,總是挑撥離間,我怎麼可能和你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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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月見我看向,還準備說點什麼,卻忽然接到了寵店的電話。
「周月小姐,這里是寵店。旺仔已經寄養在寵店兩個多月,您之前支付的一百元寄養費已經完全超支,之前一直聯系不上您,所以換了號碼來聯系您。
「如果您還需要寄養,請來店里續相關費用。如您接下來還不來接旺仔或者是續費用,我們將自行對旺仔進行理,謝謝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