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帶我改善伙食,結果給我點了五個帥哥。
其中一個有點眼,客氣地問我:「要做嗎?」
我紅著臉向他靠近,害地說:「只,只看腹就好。」
對方沉默了很久,怪異地盯著我。
閨的電話突然過來:「我給你點了一桌大魚大,你跑哪兒去了?」
與此同時,眼的帥哥輕笑一聲:「幾年不見,膽子大了。」
01
學校欺我腦無力,考試總是打擊 me。
作為一個貧窮研究牲,跟閨吐槽吃不起飯,生活也索然無味。
閨大手一揮,直接要帶我去酒吧改善伙食,保準我吃好玩好。
我樂呵地順著發給我的地址進了 306 包間。
結果傻眼了。
沒幾杯酒,倒是有一桌子各種類型的帥哥和我面面相覷。
昏暗的燈下,其中一個皮白皙、眉眼冷漠的黑帥哥有點眼,見我進來,他原本冷淡的眸子有些詫異:「唐知韻?」
啊對,是我。
這什麼況?一屋子帥哥。
難不說的改善伙食,是這個改法?
帥哥繼續問:「時旭讓你過來的?」
時旭是我閨名字。
我點點頭,更加確定這就是閨給我點的帥哥了。
見我一直傻站在門邊,他也站起來客氣地問:「要坐嗎?」
我靠?!
這麼直接!!
我一個寡了二十三年的母胎單,立馬就臉紅了,小聲說:「這,這不太好吧。」
帥哥似乎有點好奇我的反應,繼續說:「沒關系,時旭已經付錢了。」
真刑啊。
我是個遵紀守法好青年啊,于是立馬拒絕。
但是想想閨已經付錢了,這啥都不干也太虧了吧。
于是壯膽向他靠近,害地說:「只,只看腹就行了。」
此話一出。
全場瞬間倒吸一口涼氣,然后就是一陣笑。
怎麼了!
只看腹有那麼被嘲笑嘛!我不敢進行下一步嘛。
于是我頭更低了。
黑帥哥愣了一下,燈替間,他好看的眉眼蔽在黑暗里,若有所思地打量我。
其中一個長得特別可的男孩子十分佩服地著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老古板被調戲,值了!」
我才是消費者,好嘛!
而且各花各眼,我點老古板又怎麼了嘛。
我腦瓜子「嗡嗡」的,只覺得臉很紅,又有點憤。
Advertisement
于是我壯著膽子說:「已經付錢了,你,你不想給我看嗎?」
黑帥哥看著我,更加莫名其妙。
他們起哄得更起勁了,替他回答:「看啊,我彧哥的腹那一定得看!」
然后又是一陣笑。
他們口中的彧哥挑了挑眉,警告地看了眼后面的帥哥們,無奈地對我說:「你今天沒喝多吧?」
02
那必然沒有。
我窮得都吃不起飯,哪有錢喝酒。
我臉紅那是被你們笑得,好嘛!
正打算理論時,電話響起,閨傅時旭納悶地問道:「我在 306 給你點了一桌子好酒好,你人怎麼還不到?」
???
我來的就是 306 啊。
「這是 309。」
低沉的聲音傳來,我抬眼去看,發現是我剛剛調戲的黑帥哥出口提醒我。
我完了……
傅時旭似乎聽到什麼,立馬說:「誒,我怎麼聽到我哥的聲音了?他和我堂哥們在 309 聚會呢,你怎麼去那兒了?」
哈哈哈,你猜呢。
我還要再說時,閨說了句「我來找你」就掛了電話。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我在今晚的康橋上,終于想起來這張帥臉到底和記憶里的誰像。
「咔嚓!」頭頂好像一陣雷劈過。
我居然調戲了閨哥傅時彧……
人怎麼可以闖出這麼大的子!
傅時彧好笑地著我,我看著天花板,腳下簡直能摳出一棟夢想豪宅。
怪不得他這麼眼!
怪不得他們把我當流氓!
我踏馬不是流氓,我是大傻!
這怎麼解釋?怎麼看我都是個猥瑣油膩。
我正在頭腦風暴時,沉默許久的傅時彧像是終于想明白什麼一樣,輕笑一聲:「兩年不回國,國現在這麼開放啊。」
……
我不開放啊!我是第一次干這個啊。
而且還出師未捷先死。
他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子,似乎心有些,哭笑不得地說:「先坐吧。」
原來他說的坐,是坐下的坐啊。
果然心臟看什麼都是臟的,嗚嗚嗚。
我有罪……
我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的心了,只覺得一覺起來天都塌了。
Advertisement
我手足無措地坐下,深呼吸好幾口,還是一五一十跟他解釋說我走錯房間了。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反應過來才說:「噢,是把我們當那個了啊。」
天哪!
昏暗的燈,一屋子男,酒吧的氛圍,我承認我想岔劈了。
我有罪!
我立馬道歉,在他們震驚的眼神中繼續解釋:「我們今天原計劃不是點這種。」
傅時彧手一頓,抬眼向我看過來,整個人氣立馬變低,連聲音都帶著冰碴子味:「你們打算點什麼?」
03
我腦子已經徹底轉不了,只能憑本能回答。
偏偏經過那一出,我莫名對傅時彧有點愧疚,以及尷尬和害怕。
于是帶著所剩不多的腦細胞,費盡思考他問我的問題。
我撓撓頭,想了想昨天跟閨哭訴想吃烤鴨燒之類的食。
估計傅時旭給我點的大魚大,應該是這些。
于是我簡潔明了地說:「就是鴨之類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