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傅時彧有些不可置信,周圍人也是一臉茫然地看著我,表古怪。
怎麼又沉默了?
我這替人尷尬的病又犯了,已經開始紅溫。
于是沒話找話緩解尷尬:「這種國做得好,國外質量不行。」
……
傅時彧的表更加嚴肅,那張永遠冷靜隨和的臉現在寫滿了不可置信。
我還在納悶的時候,閨簡直像天神下凡一般推門而,邊走邊說:「哎呀,我就說我點了一桌好吃的,等半天等不到人,敢被我哥截和了。」
傅時彧復雜的目看向傅時旭,頗有些審視的意味。
宋時旭簡直丈二和尚不著頭腦,慢悠悠說完后一句話:「烤鴨都涼了……」
他額角青筋跳了跳,罕見地出茫然的表,輕聲重復:「烤鴨?」
聲音都是上揚疑的。
我點點頭。
其他人原本嚴肅的表在聽到對話之后,立刻轉化為一種更加古怪的表,支支吾吾說不出什麼。
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還是那個小哥帶頭打圓場:「烤鴨好啊,酒吧的烤鴨才好吃。
「不然,兩位坐下來,一起共餐?」
這多麻煩,這多尷尬。
我求救地看向閨,給使了個眼。
閨秒懂,立馬答應,然后火速讓服務員小姐姐把菜都移過來。
???
詭啊,你看不到我這要死的表嗎?
嗯,我還著傅時彧坐,簡直是坐立難安。
但是他們似乎是自來,非常熱地招呼人吃飯,不一會兒場子就熱起來了。
聽他們聊,我才知道,原來今天是給傅時彧接風洗塵,慶祝他順利回國。
那怎麼跟我們訂了同一家餐廳啊,這麼巧嗎?
余里,我瞥見傅時彧也有點心不在焉,都沒見他吃幾口。
正打算品嘗甜品時,傅時彧清冷不摻雜一緒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別吃這個。」
不大不小的聲音卻讓整個包間又安靜了。
在我跟眾人的疑的目中,傅時彧清了清嗓子,十分平靜地說:「你,芒果過敏。」
眾人跟我一樣迷茫了一會兒,然后瞬間又開始起哄,紛紛說什麼老古董開竅了。
我的臉「唰」地一下開始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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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知道我芒果過敏?
我只能點頭道謝,眼神都不知道看向哪里。
閨眼神來回在我們上打量幾下,滿眼吃瓜,指著我意有所指:「噢對了,知韻可厲害了,現在在 A 大讀研一。」
好姐妹,別再 cue 我了。
我已經汗流浹背了。
「哥,你作為 A 大的老學長,不得日常關照一下我們知韻。」
閨撞了下傅時彧,調侃地說。
「不用麻煩。」
「好。」
我和傅時彧同時出聲,說的卻是不同的答案。
傅時彧聽到我的回答后,抿一條線,臉上還是面無表的,沉默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回應:「不麻煩。」
在閨的攛掇下,我倆作為校友還是加了微信。
掃碼時,由于我過于張,一個不小心把手機掉地上了。
傅時彧先我一步,彎腰去撿,他的短發輕輕掃過我的手指,我臉又是一紅。
道謝的話放在邊,我突然愣住了。
因為我看到,傅時彧由于撿手機的作而出的半截手臂上,布滿了縱橫錯的傷疤。
像是被利刃反復割傷。
我呼吸一滯,反應過來后迅速移開目。
抬頭正好跟他深邃的眸子對上。
我有點不知所措,傅時彧還是很平靜,溫和地說:「學校不悉的,可以問我。」
04
一頓飯吃得我坐立難安,跟不的帥哥們吃飯,我還得維持良好的吃飯姿勢,連我吃的烤鴨都沒吃幾口。
到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眼看他們還想繼續說,我借口上廁所,拉著閨就往外面跑。
直到遠離了那個讓人尷尬的地方,我才緩過來。
閨全程都是吃瓜的眼神,「哼哼」兩聲:「從實招來,你跟我哥,怎麼不對勁兒啊!」
太好了,你發現了,我有救了。
我立馬拉著,尷尬且飛快地給解釋了我把傅時彧錯認男模的烏龍事件。
閨聽完后,直接把我笑大。
一邊發出門鈴般的笑聲,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你寫代碼寫傻了吧。
「這酒吧很正規的。」
我急著去捂的,有點做賊心虛。
低聲些!這難道彩嗎?!
含糊不清地反駁:「而且我像是點男模的人嗎?!」
那可太像了。
我沮喪地搖搖頭,想起來剛剛那丟人的一幕,絕地說:「你那些哥哥們估計都覺得我是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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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笑夠了,安道:「哎呀不會的,解釋清楚就行了,而且我哥今天還提了你。」
???
說實話我,都記不得上次見傅時彧是什麼時候的事了,他居然還能記得我?
閨見不信,急聲解釋,說服道:「你忘了,我哥有超憶癥。」
噢噢,我想起來了。
傅時彧是我遇到的唯一一個超憶癥患者,記憶力非常強大。
那他今天記得我,確實不奇怪。
傅時旭還在繪聲繪地描述:「我今天請他們吃飯的時候,我哥知道我在隔壁桌請你,還問要不要坐著一起吃呢。」
破案了啊……
怪不得我一進門他就問我要不要一起坐,已經商量過一了。
真是詭異的邏輯閉環啊,程序以一種扭曲的方式運行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