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能離席太久,一邊往回走,閨一邊打趣地說:「怎麼樣?我那些哥哥們,有沒有看上的,幫你介紹。」
快別說了。
腦子里又不合時宜地回想起我剛剛一眼就相中傅時彧,還想人腹的事。
真是丟死人了。
閨還在調侃:「我看我哥就不錯,是個醫生,而且他還……」
我立馬打斷他,肯定且堅定地回答:「一個都沒有!」
「沒有什麼?」
誒?
怎麼是傅時彧的聲音。
真是說什麼來什麼,我一抬頭迎面就和傅時彧打了個照面。
他怎麼也出來了?
他有些慵懶地靠在門外的墻上,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
閨視線又開始在我們之間打量,打哈哈:「說沒有男朋友。」
你這打圓場的腦子轉得也太溜了吧。
問題是我還真沒有,只能點頭。
傅時彧替我們打開門,再沒說別的,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他轉頭的時候角上揚了。
聚會結束后,閨明天要上班,我明天要去上課,大家就此別過。
05
回宿舍一路上,我都有點緩不過來今天的奇遇。
一會兒是調戲傅時彧的尷尬場景,一會兒又是他加我微信時的淡定從容。
最后匯聚到一起,他那平靜深邃卻帶有一憂傷的眼神出現在我腦子里。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他的眼睛像是平靜的湖水,底下卻藏著瘋狂的驚濤駭浪。
印象里,好像第一次見傅時彧是在大三。
那會兒我和閨還是大學室友,經常聽提起有個超憶癥的哥哥,記憶力超絕,還是個學霸,就這麼聽念叨三年,直到暑假時我去家做客,終于見到傅時彧本人。
當時他是什麼樣子?
我絞盡腦的地想,好像就是嚴肅一點,但應該沒有現在這麼平靜得沒有生機。
之后傅時彧作為醫學生,不是去規培就是去留學流,更加沒見過幾面了。
他這幾年,到底經歷了什麼?
我左思右想,也沒聽閨說他哥有什麼變故啊。
難不,是我想多了?
我一邊想,一邊打開宿舍門,室友就開始拉著我哭號:「啊啊,據說明天的講座邀請了個醫學部新來的帥哥醫生,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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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去特種兵旅游,以五包辣條達協議,讓我幫去聽。
難為我一個學計算機的,居然要去聽醫學生的講座。
我晃了晃腦袋,拉回思緒,調侃道:「那你退票別去了,去講座上看帥哥。」
室友瀟灑地收拾行李箱,肯定道:「男人多的是,旅游只有這一次!」
然后又興沖沖跟我八卦新來的帥醫生不僅論文發得超多,醫湛還過目不忘,剛從國外回來。
那確實厲害,不過這個履歷怎麼這麼啊。
我被他說得勾起了好奇,還有這等絕,那我高低得去看看。
第二天,我拖著疲憊的,頂著窩頭去聽講座,仿佛被吸干了靈魂。
什麼早八帥哥,什麼五包辣條。
我現在只想我那張溫暖的小床。
正打盹時,周圍嘈雜的聲音都降下來,應該是講座要開始了。
我戴上眼鏡,準備看看傳說中的帥哥長什麼樣。
來都來了,不能白來。
結果剛一看清,我直接石化在當場。
此人一得西裝,淡漠儒雅地站在講臺上,修長的手作著系統屏幕。
和昨天在包廂看到的隨溫和不同,多了幾分嚴肅的味道。
……
我不是在做夢吧。
老天啊!
傅時彧怎麼也在這個講座上……
我看了眼教室門牌號,再三確定自己沒有走錯后,絕地給坑爹室友發消息:【你說的那個很帥的醫生,不會傅時彧吧?】
對方秒回:【是啊,咱們附屬醫院新來的醫生,是不是很帥!】
帥啊,能不帥嗎?
昨天可是我一眼就相中的帥哥啊。
我看著天花板哭無淚,只覺得要完。
室友還在說的時候,傅時彧清冷的嗓音傳了出來,開始了學報告。
正巧簽名表傳到我這里,我一個激靈,把圍巾往臉上拉了拉,頭埋得跟鵪鶉一樣。
傅時彧講話的聲音稍有停頓,目似乎短暫地停留在我上。
我張的心狂跳,不能再丟人現眼了。
好在他沒說什麼,繼續開始匯報,一切貌似都很順利。
我長舒一口氣。
真是遭了老罪了,等我回去,我要坑十包辣條!
一整個講座,我都正襟危坐,謹小慎微,生怕被人看出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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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時彧也是怪了。
一般來說他作為被邀請的嘉賓,第一場結束就可以走了。
誰知道他今天什麼風,坐在教室第一排,很有堅持到底的架勢。
正出神地想著,講臺上的老師突然說:「看大家都有點困啊,不然我們人來答個問題。」
臺下瞬間一片怨聲載道。
天哪!
怎麼研究生講座也要點名回答問題啊。
我們學院不這樣啊。
我拔劍四顧心茫然,連一支筆都沒帶,看著 PPT 上的容瑟瑟發抖。
只能祈禱不要到我。
「舒揚。」
「咔嚓!」我聽到我小腦萎的聲音,到我室友的名字了。
我替來聽講座的……
哈哈,我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