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吃席了……
06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在我室友曠到和我丟臉的左右搖擺中,在你死還是我活的巔峰對決中。
我!還是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著頭皮站起來了。
教授和藹地說:「簡單講講常見腦卒中的形原因。」
什麼玩意?聽起來像中風。
嗚嗚嗚哇,補藥為難我一個理科生啊。
于是我看天看地,只能咬牙實誠地道歉:「對不起老師,我沒經歷過。」
一說話,我就知道要完。
果然,坐在前面的傅時彧聽到我的聲音,慢悠悠轉頭,余里都能到審視的目。
教授估計沒想過我這麼回答,明顯噎了一下,笑呵呵說:「實不相瞞,我也沒經歷過,也希大家都不要經歷。」
然后哄堂大笑。
我臉燒得疼,整個人都紅溫了。
教授突然指著傅時彧說:「你們這位傅醫生,這方面研究做得非常扎實。」
頓了頓,又指了指我:「講座結束后,跟傅醫生多討論討論啊。」
什麼??!
一道驚雷劈下。
我下意識去看傅時彧,跟他帶笑的目了個正著,嚇得我立刻又低頭。
重之下,我只能點點頭,謝老師的意。
坐下的時候,簡直兩都發,臉紅得已經能煎牛排了。
一方面覺得愧疚得很,教授看起來很和藹。
一方面又覺得很丟人,傅時彧剛剛的目,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他像是被我逗笑了。
整個講座我都聽得如芒在背、如鯁在,四個小時對我來說簡直是折磨。
而且我忘了吃早餐,整個人得發暈,為了防止我低糖暈半路,也防止傅時彧認出我。
結束的一瞬間,我拿起手機就打算從后門溜走。
「等等。」
我腳步一頓,這個清冷沒有溫度的調調,有點悉啊。
那我更得趕跑。
于是我加快腳步,走一步算一步,實在不行死半路。
后似乎傳來輕笑一聲。
余里傅時彧好像也沒跟來。
哈,自己嚇自己。
我松了一口氣,眼看就能逃出生天。
結果一出后門,我剛放下的那顆心又被提起來。
傅時彧逆著人群靠在旁邊的柱子上,雙手環抱,頗有些好笑地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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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
短短幾天在他面前丟人好幾次,誰能給我炒倆豆角,我不想活了。
07
活還是得活的。
傅時彧慢慢走過來,彎下腰看我,似乎忍著笑:「你是誰?」
聲音都是上揚的。
我哭無淚,只能把圍巾往上來,蓋上我的紅臉蛋。
而且我今天頭發還是窩頭,更悲催了。
見我不說話,傅時彧歪頭看我,哄小孩一樣自言自語說:「啊,我想起來了,昨天好像唐知韻。」
我兩眼一閉,果然認出我了。
我就知道逃不過他這記憶功能強大的大腦。
他繼續說:「這麼快就改名字了?」
嗚嗚嗚嗚,我吃了熊心豹子膽,真不知道這是您的講座啊。
他越說我頭越低,越說我越丟人。
而且余看到,他肩膀一抖一抖的,難不覺得我搗他的講座,給氣得?
媽耶!
于是眼一閉心一橫,實誠道歉:「對不起,我錯了。」
傅時彧終于沒忍住,輕笑出聲。
誒?原來是在笑。
這樣平靜淡漠的人,笑起來居然如沐春風,溫暖極了,我看得有些出神。
周圍還是人來人往的,傅時彧簡直太高挑了,出的容貌站在哪里都是人群中的焦點。
已經有一些人時不時看向我們。
正打算跟解釋代課的事,傅時彧微微皺眉,輕聲說:「先出學院再說吧。」
然后領著我就往出走。
我隔著一段距離在后面跟著他,飛快在手機上給室友發消息,商議對策。
不知道走了多久,傅時彧突然停下來。
我一個沒注意直接撞到他后背,然后立馬捂著腦袋后退,拉出一個安全距離。
傅時彧出疑的表:「你似乎很怕我?」
不得不說,真有點。
主要你妹妹平時老說你古板又刻薄,像個教導主任一樣。
他示意我坐下,等待著我的解釋。
我嘆了口氣,跟室友一致決定實話實說,于是「噌」地一下站起來,一五一十地把事原委說了一遍。
末尾,我為我們代課的行為表示真誠的道歉。
傅時彧全程注視著我,認真聽完我的陳述,或許看我認錯態度良好,他認真地說:「這次講座有錄屏回放,希舒揚同學回去重新學習。」
我點頭如蒜搗。
此事就以室友補請假條而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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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長舒一口氣,長時間繃的神經得到放松,那種勁慢慢放大,我整個人就開始暈乎乎。
完犢子,我低糖犯了。
慌間,我顧不上什麼,隨便抓著什麼就往下倒,眼前發黑。
傅時彧整個一僵,扶著我半跪在地上,整個人都是繃的。
「你,你怎麼了?」
我真不想瓷,我低糖來得就是很快。
于是我有氣無力地說:「低糖。」
傅時彧瞬間反應過來,有些慌地在口袋里找,發現自己并沒有帶吃的。
我眼前已經開始冒金星了,耳朵也開始強烈的耳鳴,手都沒力氣抬起來:「我兜里有糖。」
傅時彧沉默一瞬,低聲說了句「冒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