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卻被他搶先付了。
我震驚地看著他:「不是說好我請你。」
傅時彧一邊喝著粥,一邊不經意說:「下次吧。」
還有下次?
我還在思考下次是什麼時候時,老板娘突然走過來,笑呵呵地說:「我們現在打卡好評可以送玩偶,兩位要試試嗎?」
我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我們不是啊,于是趕擺了擺手。
老板娘還是很執著,憾道:「兩位看起來這麼般配,打卡肯定很好看。」
我看向傅時彧,發現他耳朵微微發紅,手指無規律地在桌子上敲擊,似乎有些。
一時之間,我也沒敢再說話。
10
吃完飯,我就借口實驗室有事溜之大吉,在宿舍門前鎮定了好久,才平復下來剛剛的緒。
我要是沒看錯,他好像臉紅了吧。
我強迫自己冷靜,一進宿舍,發現我室友舒揚已經旅游回來,剛好在八卦傅時彧。
「我剛剛去補請假條,剛好遇到傅醫生了,他好不對勁。」
我豎起耳朵聽,繼續說:「好像發燒了一樣,連書都拿反了。」
剛剛平復的心又狂跳起來。
舒揚轉頭看我,也震驚道:「你也發燒了?」
我立馬連連擺手。
然后飛速把自己埋在枕頭上,只覺得自己要完。
之后每隔一周,我都會去他辦公室送資料跑數據,我們也慢慢起來。
我發現這人有時候還有意思,很喜歡玩一些冷幽默。
比如在微信備注這方面。
我偶然間得知,他居然把妹妹傅時旭備注了「懶惰狡詐鏈球菌」。
這什麼奇葩的名字啊。
我笑瘋了,特別震驚地問:「真的有這種菌嗎?」
他還是面無表,點點頭不置可否:「其實努力一把,還是可能有當益生菌的潛力的。」
一時之間,我竟然不知道他是在說這個什麼菌,還是在說我閨。
閨要知道這個事,不得氣死。
我算是知道為啥傅時旭老吐槽哥刻薄了。
突然有個想法冒出頭,我好奇地問:「那你把我備注了什麼?」
傅時彧微微后仰,不著痕跡地收起手機,表有些許不自然:「竇房結。」
好像是跟心臟跳有關,高中生好像學過,不過我高考完早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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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立馬纏著他問為什麼。
傅時彧輕咳幾聲,嚴肅地跟我又開始討論我們項目的事,故意把這個話題跳過去。
真小氣。
我現在沒有之前那麼怕他了,在他講專業知識出嚴肅的表時,還會小聲吐槽:「真冷漠。」
然后他就立馬很無辜地看向我,詫異地問:「有嗎?」
每次出這種小表就生極了,和之前沉默的形象很有反差。
閨還真是神機妙算,他哥淪沒淪陷我是不知道,我確實心了。
這樣的相模式持續了很久,我也開始期待每周的見面和聊天。
閨打趣我,使人上上班。
然而樂極生悲,元旦課題組聚餐,我胡吃海塞一通,第二天直接喜提腸胃炎和發燒。
眼看狀況越演越烈,走一步路都腳底發虛,于是迷迷糊糊給閨發消息,想讓來陪我去醫院。
消息發出去很久,對方都是沉默不語,一直顯示「正在輸中」。
正打算再發時,對面言簡意賅回復了一個字:【好。】
嗚嗚,不愧是我的好閨,靠譜。
這燒得我眼大,我閉上眼睛想休息一會兒,沒想到就睡過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
接通的瞬間,我甚至懷疑我出現了幻覺。
傅時彧清冷的嗓音從電話中傳來,平穩的聲線中夾雜著不可忽視的擔憂:「好點了嗎?我到樓下了。」
啊?
他怎麼知道我生病了?
我燒得神恍惚,戴上眼鏡一看聊天界面,差點厥過去。
我居然把給傅時旭的消息發給了傅時彧!
他倆名字也太像了。
傅時彧在電話那邊還在等待,見我不說話,又問道:「是很不舒服嗎?」
我甚至都能想象出來他說話皺眉的樣子。
于是我只能強撐著神跟他解釋我發錯消息了,讓他送我去醫院,這多麻煩。
而且我現在蓬頭垢面的,實在不想讓他看到我的樣子。
傅時彧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罕見地低聲說話:「我送你去吧,都已經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頗有些哄小孩的架勢。
算了,眼看我溫越來越高,保重狗命要。
11
一出宿舍門,眼前眉宇冷漠的男人穿著得的西裝,手上提著和這打扮格格不的大包,就這麼和我對視著,莫名地有些風塵仆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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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到我,下意識往前一步來扶我,又在快到我的時候堪堪停住。
「需要我扶你嗎?」
我聽到傅時彧這麼問。
我的力在從三樓走下來已經耗得差不多了,于是沒有時間害,點點頭。
傅時彧有些冷的指尖劃過我的手,凍得我一個激靈,下意識后了一下。
他真是個大冰塊。
傅時彧卻快速捕捉到信息,眉頭微微皺起來,擔心地問:「這麼燙?」
我點點頭。
傅時彧思索一會兒,說了句「冒犯了」就手探向我的額頭,然后眉頭越皺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