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到了一種病態的地步。
但其中又摻雜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恨意。
所以在他第一次為我牽線時,我就暗暗留了個心眼,時刻關注他的向。
果然發現他買通了部員工,獲取了很多機。
同時我也一一排查企業部的患。
不可替代的配件就是我拔除的第一個弱點。
我安排人進行了保試驗,飛去千里之外挖來了最好的技。
終于在今天派上了用場。
裴嶼僵在原地,神鷙。
我笑瞇瞇開口:「還要謝謝裴總送我的那麼多項目啊。」
那些他企圖拿來拖垮我的手段,如今都便宜了我。
裴嶼似乎是不相信,可看見我氣定神閑的表又不得不信。
他幾乎咬牙切齒:「下一次,我不會失手。」
「沒有下一次了。」我指指門外剛到的帽子叔叔,「先顧著你自己吧。」
暴力威脅配件廠長的證據,我已經提了完整的證據鏈。
等著他的,會是應有的懲罰。
終于結束這場鬧劇,我著額角回頭。
蔣頌言站在后看著我,神溫又專注。
不知道已經看了多久。
28
我和蔣頌言後來又去見過裴嶼一回。
我問他:「裴嶼,你姐姐嗎?」
裴嶼一愣,眼中翻涌出巨浪:
「不配!踐踏我的真心,在我最落魄的時候狠狠把我踩在腳下。」
「可到頭來呢?心挑選的丈夫和自己親妹妹搞到了一起。」
他嘲諷地笑:「你說,死前會后悔嗎?」
蔣頌言還是告訴了他,當年姐姐和他分手的真相。
甚至當年,也是姐姐暗中幫裴嶼奪得了裴氏。
可病重時,遭的最猛烈的報復也來自裴嶼。
裴嶼聽了怔愣許久,垂著頭,沒什麼反應,眼角卻紅的徹底。
我不知道到底是誰的錯。
一個生驕傲不肯示弱分毫。
一個守著自尊不敢多問一句。
最終,連一個好好的道別都沒有留下。
29
我功完了隨氏近幾年最大的一筆項目,直接開拓了海外市場。
在公司里的名也乘風而上。
那些先前支持我拉蔣頌言下馬的叔伯們,卻沒了聲響。
或許已經開始重新評判,到底誰才更有利于自己。
就在這樣的微妙局勢下。
新一屆東大會召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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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出門參會的時候,我心來要替蔣頌言系領帶。
他任由我拽下,高的鼻尖蹭著我的發。
耐心地看著我笨手笨腳地研究。
他最近對我總是縱容極了,好像看我明里暗里地占他便宜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似的。
我也不同他客氣,忍了這麼多年。
無論今天結果如何,我都不會再放棄。
好不容易系好了,丑得可憐。
蔣頌言卻似乎還喜歡,對著鏡子欣賞許久。
出門時,他替我提來高跟鞋。
我踩著他的膝蓋穿上,鞋跟點了點他手腕上的小痣。
「蔣頌言,如果我贏了,你就答應我一個要求好不好?」
蔣頌言角微微勾起,充滿興味:
「好,看看我們寧寧,是怎麼打敗我的。」
31
我做競選發言時,底下坐著的大小東神都有些復雜。
可能都沒有想到,我長得如此之快。
從剛進公司時打傷合作商的大小姐,到如今這副老練的樣子。
我只用了兩年。
可能就像念念說的那樣。
我們隨家的人,骨子里天生流著商人的。
發言到了尾聲,我莫名有一恍惚。
突然想起高中時,蔣頌言教我做題,總是一遍又一遍,耐心至極。
我那時候存了別的心思。
在他邊坐著,眼睛卻總不在題目上。
而是失神于他握筆時手腕上漂亮的小痣,或是忍不住悄悄呼吸他清冽的氣息。
走神被他發現了,蔣頌言會用筆敲敲我的額頭,老干部似的一本正經:
「寧寧,你以后想為什麼樣的人?想做什麼樣的工作?」
我張地攥住他的袖口:「你想把我趕出家門嗎?你不要我了嗎?」
他輕輕嘆氣:「我永遠都會在你的后。」
「可是寧寧,我希你會是能迎風而上的鷹,而不永遠只是依附別人的雛鳥。」
「只有你有了自力更生的底氣,才不會永遠活在害怕被拋棄的惶恐里。」
如今他坐在底下,微笑地看著我。
頸上丑丑的藏青領帶和我的擺是同系。
他可能不知道,他是我的底氣,更是我前進的力。
我微微鞠躬,結束了我的發言。
蔣頌言第一個鼓起了掌。
我們遙遙對視,都在彼此眼底看見了笑意。
東投票結束,我以微弱的優勢贏了蔣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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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些叔伯臨時背叛了我,但還有更多的東被我暗中收攏。
坐到CEO的位置上時,我有些虛幻的不真實。
一旁的蔣頌言偏頭看向我,眼睛燦若星辰:
「以后靠你罩著我了啊,隨總。」
32
回了家,我迫不及待地,想把蔣頌言就地正法。
他卻反手拿出一份文件讓我簽。
上面明晃晃地寫著:「份轉讓協議」
我一驚:「你這是……」
「隨安姐當初給我的那份份其實也是留給你的,說,要等你有能力掌管隨氏了再給你。」
「那你呢?你要離開公司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