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職業保鏢,專為被家暴提供服務。
爸媽怕我嫁不出去,對外只說我是安全顧問。
直到我通過相親,跟一個形家暴男結婚了。
婚后半年,老公輾轉找到市里最出名的保鏢公司尋求人保護。
我推開門,臉都快笑爛了:「很高興為您服務!就是這價格可能會稍微貴一些。您能接嗎?」
01
26 歲這一年,我結婚了。
我跟沈確是相親認識的。
他長得好看,家里也有錢,就這兩點,控我十分鐘。
雙方都是奔著結婚來的,彼此都開門見山。
我說我這輩子沒打算生小孩,他笑笑表示做丁克也好的。
嗯,能接我這個要求,已經打敗了 99% 的相親對象。
他不煙,但偶爾應酬需要喝酒。
在接范圍!
聊天過程頭腦清晰,反應速度也快。
智商 OK!
他坦誠之前有過兩任友,但都和平分手了,全程沒有說一句方壞話,不會讓人到不舒服。
商也 OK!
我對他十分滿意,當場就問他愿不愿意跟我直接結婚。
沈確明顯愣了一下:「這麼快?你不需要再了解了解嗎?」
我明確表示我這邊完全沒問題,結不結婚決定權給他。
他的值能令我心愉悅,錢能解決現實中 90% 的煩惱,智商沒問題可以避免我厭蠢癥發作,商沒問題可以擋掉絕大多數的外部矛盾。
這條件,還有啥可挑的?
02
第二天,雙方家長在酒店見了面。
沈確爸媽跟妹妹都到場了,一家子高值。
我家這邊除了我哥在外地出差趕不過來,我爸媽、嫂子、小侄子也都盛裝出席。
宴席上,沈爸爸侃侃而談,還時不時給沈媽媽夾菜,沈確也在一旁笑著應和,一家和樂融融。
嫂子很替我開心,暗跟我耳語:「看對方父母這麼恩,沈確肯定也是個好男人。」
我抿笑而不語。
好男人嗎?也未必。
我可留意到了,好幾次沈爸爸抬手夾菜時,沈媽媽都控制不住輕。
我放下筷子,去了趟洗手間。
對著鏡子補妝時,后出現了一個瘦弱的影,是沈確的妹妹沈棠。
沈棠走到我旁邊位置洗手,眼神有些黯淡,聲音幾乎跟水流聲融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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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我哥什麼?」
「嗯......也談不上喜歡,就剛好條件合適。」
關掉水龍頭,過鏡子直視我的雙眼:「我家沒你想的那麼好。做我嫂子,你會后悔的!」
我問:「黃賭毒?」
搖搖頭。
我再問:「瞞疾病?」
繼續搖頭。
我又問:「家暴?」
臉白了一瞬,沒有回答,但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我轉頭不再看,專注看著鏡子,輕輕拭去上幾許艷紅,瞬間一種楚楚可憐的破碎油然而生。
「我想我不會后悔的,各取所需而已。不過還是謝謝你,特意約我出來說這些。」
03
我跟沈確從相親、見家長、訂婚到扯證只花了不到三個月的時間。
整個流程雙方家長都安排得妥妥帖帖,不用我耗費一分心力。我需要做的,只是在必要時候個臉,還有跟沈確聯絡聯絡。
沈確很會給人提供緒價值。
他會時不時帶我去吃飯、去游玩,也會時不時給我制造小驚喜,甚至就連我邊的朋友他都考慮到,會給他們準備份小禮。
溫潤如玉,進退得宜。
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邊所有人都對他贊不絕口。
所以當我說他有暴力傾向的時候,大家都只當我在開玩笑。
但我是說真的。
我也是嫁進來后才發現,偌大的沈家別墅,竟然連一個保姆都沒舍得請。
所有臟活累活,都是家里的人承擔。而男人什麼都不需要做,因為他們是家里的支柱,他們的存在就已經能頂半邊天。
而現在,家里老的半邊天正對我進行訓誡。
「既然你已經嫁進來了,那就是沈家人。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凌家那邊你以后就要適當保持距離了。胳膊肘往外拐這種事在我們家是大忌。」
「沈家有沈家的文化與規矩,你跟你婆婆好好學,別讓我們失。」
我瞄了一眼在廚房忙得腳不沾地的婆婆,再看看飯桌前坐得端端正正,等待伺候的沈家父子。乖巧地點點頭,然后也端端正正坐下,等待投喂。
公公滿意的表瞬間僵在臉上。
他故意咳嗽了幾聲,我都充耳不聞,專注研究碗底的花紋。
沈確將注意力從手機移開,推了推我:「乖,去幫媽干活。在我們家,人要經過男人同意才能上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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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沒控制住翻白眼,都什麼年代了,人還連上桌的權利都沒有。
手的,有想掀桌的沖。
不過想想待會兒還要用它來吃飯,還是算了。只是忍住了手,卻沒忍住腳,轉的同時我踹了一把沈確的凳子。
他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便四仰八叉摔到地板上,發出痛苦的悶哼聲。
我好奇問公公:「飯前行這麼大的禮也是咱們沈家的規矩?」
公公恨鐵不鋼地又踹了沈確一腳:「起來!坐都坐不穩,盡丟老子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