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贖文完結以后,男主開始抹殺我的存在。
他說:「只是請我吃飯的姐姐。」
「我能功,因為我是天才。」
我沒哭沒吵。
又從暴雨中撿回了一個小孩。
給他食。
護他周全。
預備教他初嘗果那天。
男主強地闖我房間。
他跪在床上,聲嘶力竭:「你明明說過,會永遠我。」
我別開視線,一臉漠然:
「我只是請你吃飯的姐姐。」
「我找什麼人玩,為什麼還需要你允許。」
01
在傅臨晏家里,我果然見到了那個穿白子的孩。
朋友對的描述很切。
真的是段玲瓏,如白雪。
即便兩個人背對著我。
遠遠去,也很是般配。
傅臨晏抱著,將人放在溫泉池邊。
擺落下,孩膝蓋上的紅腫,看起來很是可憐。
傅臨晏把手里的棉簽打開,沾了藥水,一點一點涂上去。
在孩子輕微的氣聲中。
他輕笑:「你這麼怕疼,昨天怎麼不喊?」
孩子霎時紅了臉。
垂下頭,也不知道說了句什麼。
傅臨晏也笑了。
他嘆一聲:「好吧,下次從前面。」
我突然覺得廊下的燈有些刺眼。
大腦也開始不控制地判斷,這一場香艷,到底發生在什麼時間。
昨天,我和傅臨晏見了面。
他一整天都正常。
甚至午后小睡醒來,他還對我說:
「聞溪,我想喝你熬的菌子湯。明天給我帶一點?」
彼時我滿心惦記,要去趕去菜場,選購食材。
可是,傅臨晏的本意,真的是一碗湯嗎?
他只想把我支開。
讓我不要打擾他和另一個孩恩纏綿。
我張了張,想喊傅臨晏。
可是,那孩卻搶先我一步,嘟起:「還有下次啊?你就不怕你朋友發現?」
傅臨晏的作似乎頓了一下。
他扯了扯角。
但并不像笑:「我說過了,聞溪只是我的一個姐姐。」
「從前,請我吃過幾次飯。」
隔著細的雨。
這幾句話慢悠悠地飄過來。
我手里的保溫桶突然變得很沉重。
請他吃飯的姐姐。
這就是傅臨晏對我定義。
可惜,他的新歡似乎不信。
拽住他衫,語氣有些急切:「當真?」
「可是,不人都見過,給你送湯送水。你的每場演出,都坐第一排。你的住所,也是想來就來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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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也不是朋友嗎?」
傅臨晏眼底的緒淡下來。
他慢條斯理地了的頭發。
但語氣卻加重了。
「既然你不喜歡,我讓以后出現在我面前。」
02
提到我的時候,傅臨晏像是在說一個陌生人。
相伴十年的,陌生人。
我其實有點想笑。
但廊下的冷風鉆過來。
凍得我牙齒都在微微打。
我掐著手指,計算此刻的時間線。
這是救贖文完結的第三年。
男主他,不再激我對他的栽培。
而是屢屢否認我的存在。
其實一切變化都有跡可循。
最開始是試探。
讓我不要跟他一同出現在面前。
他說:「看到你,記者就會問一些我們從前窮困的經歷。」
「采訪我,不應該把重點放在我的才華上嗎?為什麼總是要談到苦難。」
然后,是進一步的澄清:
「聞溪只是一個請我吃飯的姐姐。并不像大家所以為的,是我的恩人。」
「我能功,主要還是因為,我是天才。」
再后來,是不耐煩的抱怨。
「你就沒有別的事可做嗎?」
「為什麼總是纏著我?」
最后,是朋友小心翼翼的勸誡。
「傅臨晏邊好像多了一個孩。什麼hellip;hellip;秦瑤。在音樂學院讀大三。」
「聞溪,你要把他看一點!」
「他落魄一無所有的時候你收留了他,如今剛有點就,就想甩了你,憑什麼?」
可是,一個人想走,是留不住的。
我了自己的圍巾。
迎著漫天風雨,轉往回走。
手機突兀地震一下。
是傅臨晏發來消息。
「溪溪,經紀人那邊喊我有事,你別過來了。」
看,傅臨晏多麼信守承諾。
剛對秦瑤說要與我來往。
現在就通知我取消約會。
連理由都無懈可擊。
我小跑兩步,走到巷口,上了車。
幸好今天下雨。
讓我眼淚的時候,不至于那麼狼狽。
我解下圍巾,將手里的保溫桶遞給副駕的那個人。
「喝吧。」
「野山菌湯,補。」
03
窗外的雨越發大了。
細細敲著車窗,讓人心緒煩。
我恍然想起,撿到傅臨晏,就是這樣一個沉的雨天。
距今已經十年。
副駕那個人突然笑了下,打斷我沉思。
他說:「姐姐,你撿我回家那天,也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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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重了一下。
但我沒回頭。
那人卻又慢悠悠開口:「那天姐姐的頭發都了,可還是把傘舉到我面前。」
「我當時就想,姐姐真好。」
「那麼多人走過我,都視而不見,只有你,會為我停留。」
年的聲線悅耳好聽。
但我卻皺了下眉。
并沒有糾正顧輕舟。
那天,我之所以停留,不是為了他。
而是因為我想到了傅臨晏。
我再一次端詳這個近在遲尺的年。
皮冷白,廓深邃。
容貌和傅臨晏有三分相似,聲音更是幾可真。
只不過,兩人的子有些不同。
傅臨晏總是有些郁的。
大約是早年顛沛流離的經歷,讓他疏于表達。
唯有在齒纏時,我才能到他片刻的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