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長相。
還是。
我很激傅臨晏親手遞給我復仇的武。
讓我能「自然而然」地,把對傅臨晏的,轉移到顧輕舟上。
我說我喜歡顧輕舟乖。
他就真的裝乖。
我說我喜歡顧輕舟像傅臨晏一樣。
他就真的更努力模仿他一言一行。
只不過,虛偽的乖順,總會變不甘心。
在我的刻意引導下,顧輕舟已經不甘心了。
我的那句「要是沒有傅臨晏,你的路會更順利」 。
顧輕舟必定會記在心里。
我親手撕開了他們之間信任的隙。
在合適的時機,顧輕舟一定會反擊。
毀掉傅臨晏,他就是傅臨晏了。
沒有人可以拒絕這種。
十九歲的年,畢竟很好猜。
但我沒有料到的是,傅臨晏對我,居然不是全無。
懶得費心揣測,他為何在推開我以后,又后悔。
我只知道,這對我有利。
等一個傅臨晏徹底失控的破綻,會更容易。
12
在我的運作下,顧輕舟發行了第一首單曲。
名為《騙子》。
顧輕舟不錯的唱功,加上我譜寫的纏綿悱惻的詞曲。
讓這首歌瞬間炙手可熱。
我也趁熱打鐵,又為顧輕舟寫了一首《再見》。
不出意外,也火了。
可是,我和顧輕舟還沒來得及慶祝。
就有了反對的聲音。
其中最招罵的,就是顧輕舟與傅臨晏極其相似的嗓音。
以及他們幾乎沒有差別的側。
和路人輕蔑地嘲諷顧輕舟:「連我們哥哥腳指頭都比不上,也敢說平替?」
「人和人之間啊,就差那麼一點,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我把話放這了,我們哥哥紅一天,傅輕舟就糊一天。」
看見這些惡評,顧輕舟有些氣餒。
我安他:「有人罵你,說明你有了關注度,是好事。」
當然,也適當地表達了不滿。
「要是傅臨晏能幫你說幾句話就好了,只可惜因為我的關系,估計他不會幫你。」
「唉,既生瑜,何生亮。」
「你現在已經證明了自己的才華,但還是沒什麼大公司敢簽你,也都是在權衡這個利弊。」
顧輕舟低下頭。
我知道,他在懊惱。
畢竟這段時間,傅臨晏一直在試圖聯系我。
我拉黑他的聯系方式。
他就用工作人員的手機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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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和錄音棚也常常收到昂貴的鮮花和禮。
甚至有幾次,傅臨晏守在我家門口,只為見我一面。
全然忘記「不在公共場合見面」是他親自立下的規矩。
這些挽回我的努力,顧輕舟都看在眼里。
而我也毫不掩飾,在傅臨晏面前,與顧輕舟舉止親。
每每此時。
顧輕舟表面溫迎合。
實際芒刺在背,尷尬無比。
傅臨晏不敢當面拆穿顧輕舟份。
但在我看不見的地方,他注視顧輕舟的眼神,如刀般鋒利。
至于我。
看起來一副「飛蛾赴火、甘之如飴」的沉醉樣子。
可是心里卻在冷靜判斷,這場劇,會有一個怎樣的結局。
我們三個人,每個人有一張面。
送顧輕舟的第三首歌,干脆就以此為名。
當然,我沒有忘記一個很重要的人。
秦瑤。
在音樂學院見到時,明顯有些張。
一直在跟我重復:「我不是故意的!你要是想找我麻煩,我hellip;hellip;我哭給你看。」
13
我笑了。
秦瑤固然不聰明。
可是,傅臨晏否認我在先。
我沒說話,只是給秦瑤聽了一段錄音。
是傅臨晏求我原諒時,對秦瑤的貶低。
我知道他的邏輯。
在男人看來,他越罵小三,我越能解氣。
然后就會說服自己mdash;mdash;他我。只是經不住外界。
傅臨晏的,從來不是外界。
而是他自卑的心。
注視著秦瑤委屈通紅的眼睛,我淡淡道:「他這麼評價你,你不想罵回去嗎?」
「寫篇小作文吧,我給你買流量。」
秦瑤拼命點頭:「姐姐,我一定會把傅臨晏假裝單,又始終棄的事公之于眾。」
「只不過,你是他正牌友的這個份,需要我公開嗎?」
我思索一瞬。
「別。」
「做他友,我嫌晦氣。」
我只是請吃飯的姐姐。
可以隨時,瀟灑離去。
幾天后,我刷到了秦瑤的料。
如我所料,除了一小批嚷嚷要,這帖子沒激起多水花。
但我也沒心急。
這只是開胃菜而已。
hellip;hellip;
《面》發布那天。
我在社平臺 po 出與顧輕舟十指相扣的合影。
配文是:「我不再是『請吃飯的姐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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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是他此生不渝的伴。」
不出意外,這天晚上,顧輕舟幾乎是瘋了一樣給我發消息。
有的是懺悔,罵自己不該三心兩意。
有的是回憶,細數我們相的每一甜。
我嗤了一聲。
以此來打我,實在是異想天開,可笑至極。
遠在海外的聞知憫,也氣急敗壞給我打了視頻。
「姐,你遲遲不來面診,就是為了?」
「你什麼時候變腦了!」
「而且你什麼時候跟傅臨晏分手了,我怎麼不知。」
我回:「乖。閉。」
「姐姐很快就去找你。」
說著,又瞥了一眼安在顧輕舟臥房里的監視。
他也正在跟人通話。
我無法聽見對面說了什麼。
只能聽見顧輕舟憤怒到扭曲的聲音:「哥,你明里暗里阻撓我出人頭地,我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