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男生想吸引我注意力，在我面前故意開黃腔。
我懶得理他，結果他開始造我媽的黃謠。
我猛地回頭，抄起桌上的文盒直接開干，打得班主任來了都扯不開。
后來家長，他父母指著我的鼻子罵我，說像我這樣的孩出生就該丟河里淹死。
這次，到我爸媽抄東西了。
01
班上的男生總喜歡給生起綽號。
什麼猩猩、黑妞、齙牙妹，應有盡有。
我同桌史怡然只是名字里帶了個「史」，就被他們從開學取笑到現在。
我也是。
因為我個子高挑發育早，在班上生里算是比較早穿的那類，所以得了個大牛的綽號，時常出現在那些男生的里，被人議論。
今天上完育課，我又從那些人里聽到了我的名字。
這次他們更猥瑣，邊說邊笑還模仿我跑步的姿態，雙手托在口跑兩步兩步。
我同桌史怡然很憤怒：「你們神經啊，姜妤哪有這樣，你們好惡心啊！」
「就是，你們這樣也太過分了吧，小心我們告老師！」
生們你一言我一句地幫我說話，氣憤地指責他們這樣不對。
盛興文他們卻笑：「哪不對了，我又沒指名道姓，誰告訴你們我這是說姜妤了，我這說的是大牛！」
他笑嘻嘻像個沒臉沒皮的混蛋，篤定我不會承認那個綽號，覺得我肯定恥得不敢反駁。
但我不是。
我站起，惡狠狠地罵回去：「金針菇你說誰呢！」
「下小的和牙簽一樣，整天一副苦瓜樣還不去割，說不定割了之后還像個樣，不再是 010！」
我這句話不可謂狠毒，盛興文都被我罵愣了一秒，不過一秒后他暴怒的破口大罵：「姜妤你個賤人！」
「什麼玩意啊你，居然敢罵我，信不信我打死你！」
仗著人高馬大，他一向是想說誰就說誰，從來就沒人敢頂他的。
今天被我這一通嘲諷，他下不去面子，握拳頭沖上來就要打我。
班上的同學自然要攔，擋在中間說好話讓他不要手，還說好男不和斗。
我笑了：「他算個瘠薄好男，哪個好男會給別人取侮辱的綽號，會故意說別人牛。你們對男人的要求也太低了吧，狗也能被稱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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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妤你踏馬！」
盛興文徹底暴怒，隔著人群就要撕我的領。
史怡然尖一聲，猛地推了他一把，不許他靠近我。
兩幫人一團，男生拉盛興文，生擋我面前罵人。
因為吵得靜太大了，還引來了巡邏的老師。
只是他不是來主持公道的，而是來拉偏架的。
在聽完大家嘰嘰喳喳講完事經過后，這個中年禿頭男大手一揮就要給我記過：
「姜妤是吧，你怎麼不就罵臟話，你爸媽怎麼教你的，還拿別人開玩笑，一千字檢討，周一到我辦公室！」
「憑什麼啊！」
聽到我要寫檢討，比我本人更激的是全班生：「老師你憑什麼怪姜妤！是盛興文他腦子有問題！」
「姜妤罵他不對，那他盛興文給人取綽號就對是嗎！」
「這是校園霸凌！你幫偏！我們要找教導主任！」
現在的小孩一個比一個，知道怎麼樣最能人心窩子，一聽到巡查老師偏袒盛興文那幫男生，生們自然不服。
我站在最前面，沖盛興文豎起中指：「窩囊廢，死牙簽，略略略！」
「姜妤！！！」
盛興文臉都氣紅了，夠著就要扇我掌。
生們猛地推了回去，又撕又拽，像戰士一樣牢牢把我護在中間。
我抹了把礙眼的碎發，抓準機會扯著盛興文的領就是一掌，尖銳的指甲把他的臉都劃破了。
見事態升級，巡查老師也怕擔責任，一溜煙地跑去找暫代班主任的李老師，讓他來評評理。
李老師也是個日常偏袒男生的鬼，曾口而出早都是生勾引的神句。
這次見男生生發了這麼大的矛盾，他想也不想就要我周一在國旗下做檢討。
不過他聰明的一點是也罰了盛興文，讓他打掃教室黑板一周，以示懲罰。
但所有人都知道，掃地什麼的哪有在國旗下念檢討書罰得重。
那可以說是公開批評，在全校面前挨分。
生們的怒氣層層疊加，幾乎要把房頂沖破。
我手攔了一下，在盛興文幸災樂禍以及李老師明目張膽的維護下，淡淡回復：
「行啊，周一國旗下是吧，我可以。」
「姜妤！」
見我答應，同桌史怡然急了：「你不要怕啊！大不了我們集去找校長評理，我就不信這所學校的大人都是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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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不幫我們，那我們就發網上！」
生們義憤填膺，看向盛興文他們的眼神里全都是仇恨。
一直以來大家對于那些侮辱的綽號都是當作沒聽見，冷理。
想用冷漠打敗男生們的惡臭。
可我們疏忽了他們作惡的心，也低估了他們的道德底線。
從一開始的私下兩句，到最后發展不名字只綽號。
長得胖一點就是大豬，牙齒突出一點就是齙牙妹，上汗多一些就被喊母猩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