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興文挨了好幾下,頭都腫了一個大包,只是他不服輸,地還在囂:「姜妤,你憑什麼打我!」
「我又沒惹你,你踏馬發哪門子瘋!」
「哪門子瘋?你說我發哪門子瘋!」
文盒的碎片迸濺時劃開了我的眼角,我猛地一把抹開,笑得像個癲子:「老娘不發瘋,老娘還要打死你!!!」
「你造我媽的謠,把我媽的臉 p 到優上往各個群里瞎發,今天不打死你我不配當我媽的兒!!!」
說罷,我丟開碎裂的文盒,從外套的另一個兜里掏出保溫杯再次砸了下去。
這一下沒準頭偏了,盛興文找準機會從地上爬起,狼狽地往外跑。
我披頭散發舉著保溫杯在后面追,誓要把他的屎打出來!
「姜妤!姜妤你等等!」
史怡然在我后不停地追,看我兇神惡煞地站在校門口四張,連忙撲過來搶我的保溫杯。
我氣瘋了:「史怡然你要攔著我是嗎,我告訴你今天我非要打死盛興文不可,你再攔著我就絕!」
沒想到啊,史怡然居然要偏幫盛興文那個賤男,還是不是我好朋友,是不是我的閨,怎麼能這樣!
我氣得眼眶都紅了,口而出就要絕。
卻見掰開我的手,往我的掌心塞了把羽球拍。
「這是我爸給我買的,鈦合金的,又輕又猛。」
「你的保溫杯太笨重了不方便,沒這個好。」
我:「hellip;hellip;哦。」
03
get 到新武的我重新上陣。
拎著羽球拍我圍著學校場找了一圈,也沒看到盛興文這個癟犢子。
罵人的時候那麼大聲,造黃謠的時候那麼歡快,怎麼挨起揍來跑的比狗都快。
這不合理啊,他不該站在那氣地表示他抗揍嗎!
我冷冷笑了一下,轉往教學樓的廁所而去。
在一樓大廳的男廁,我果不其然抓到了鬼鬼祟祟的盛興文。
他的臉青一塊腫一塊,頭發七八糟,就連領的扣子已經繃沒了,整個人狼狽得像是乞丐。
見我走過來,他甚至嚇得了一聲,再度往男廁鉆,一副要躲到天荒地老的樣子。
我一拍在男廁門上,沖著里面大喊:「里面的男生,上完廁所的就快點離開,我找盛興文那個狗有帳要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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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被誤傷就上完廁所快走,不然等會打到你別說沒給你時間!」
「我給你們時間,快點!」
連數了二十秒,確定以及肯定里面沒人,我擼起袖子就往里沖。
然后就看到了盛興文急急忙忙踩著水桶翻窗戶的影。
想都沒想我快步跑過去,扯著他的子往下拽,拖著他往回拉。
李老師以及一大堆領導沖進來,看到的就是我拽著盛興文的腰,兇狠地往下扯的畫面。
盛興文哭爹喊娘,捂著半個屁直嚷嚷著他錯了,求我饒他一回放他走。
我饒他?那誰饒我媽!
我使出吃的勁踩著墻面狠狠一拽,直接把他拖了下來。
在一眾老師沖到面前之前,又是一掌扇在盛興文的臉上:「造謠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你有挨打的一天啊!」
「編排我還不夠,還說我媽,我你說我媽我你說我媽!!」
又踢又踹,三四個老師架著我我也要打,羽球拍的網直接把盛興文的臉打華夫餅。
老師們把我扯遠了我就鞋子扔,但凡手上抓到東西了就往盛興文的頭砸。
實在是摁不住我,見我發起瘋來什麼都不管,教導主任只好給我原來的班主任打電話,讓來勸我。
我聽到張老師溫溫的聲音,這才冷靜了一點,隔著手機屏幕,我委屈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張老師你什麼時候回來啊,盛興文他們欺負人,給我取了綽號還不算,還說我媽。」
「沒人幫我,也沒人在乎我們這些生的,李老師他也不管我們,他只管那些男生嗚嗚hellip;hellip;」
「沒人管我們hellip;hellip;沒有人hellip;hellip;」
我哭得稀里嘩啦,坐在地上委屈得嚎啕大哭。
以前從來沒有這些事的,張老師在的時候,盛興文他們從來都不敢這樣惡劣的開玩笑,更別說上升到父母。
只有這個學期,張老師因為懷孕休產假,就臨時把班級托給了李老師。
李老師因為自己就有班要帶,對我們這個班就不是不在乎。
又到一貫偏向的男生,自然而然很多委屈我們就要忍著。
可我真的忍不住了。
盛興文他真的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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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到嗓子沙啞,趕來的生們一個個的眼眶也紅了,抱著我放聲大哭。
電話里張老師也被染的哭了起來,一個勁地說等自己好些了就來上課,絕對不讓我們委屈。
等掛電話時的嗓子都是啞的,憤怒地沖著電話吼李老師給等著。
在場的老師們很尷尬,李老師也很尷尬。
再度迎著教導主任憤怒的眼神,他實在是說不出這事和他沒關的話。
因為在調查出始作俑者是盛興文后,我曾發信息問李老師怎麼辦,結果他回了我一句:【你你媽別穿旗袍不就行了。】
【穿普通服不就什麼事都沒有,非要穿旗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