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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這還是我媽的錯了!
我真的要氣瘋,那句回復我看了一眼就恨得關了電腦,真是一口老都要噴出來。
所以這也就是我第二天不管不顧追著盛興文打的原因之一,因為沒有人替我做主。
我也不想牽扯到讓媽媽知道,我沒這個臉!
「主任。」
我抹掉臉上的碎發,死死盯著人群里的盛興文:「挨分被退學我都認,但盛興文他必須跟我一起死!」
04
「小孩子家家的別整天把死不死的掛上,多不吉利。」
教導主任沒有回我的話,而是從兜里掏出一包紙,示意我去廁整理整理自己,然后去趟校醫室,之后再說去辦公室請家長的話。
我這才發現自己憤怒之下傷敵一千自傷六百,打人時腎上激素刺激得完全不知道疼,連指甲蓋翻了兩個都不知道。
史怡然邊給我洗手邊哭,幾個生給我整理頭發幫我把服弄好。
見我領被扯得線,其中一個生把外套了下來,我穿上。
「盛興文爸媽我見過,在他們那一塊是有名的蠻不講理。」
走在去醫務室的路上,班長冷靜地同我分析:「這事他們肯定抓著你先打人不放,絕對不能被繞進去。」
「你等會去辦公室不要怕,我去借手機給我爸媽打電話說有人給我取侮辱的綽號,把事鬧得越大對你越好。」
「對,你不要怕知道嗎,我們都在。」
史怡然抹掉眼淚:「盛興文那伙人還編我的黃文,之前我都沒計較,我現在就去給我爸媽打電話,他們趕來撐腰。」
「總是欺負我們,見我們不出聲使勁欺負。」
「你不要怕。」
文藝委員也跟著紅了眼:「我hellip;hellip;我也和我爸媽打電話,他們笑我黑在我面前說很下流的話,我要告訴我媽。」
「我媽可兇了,打不死他!」
「你別怕姜妤,我們在呢,你不要怕。」
大家團團圍住我,地把我抱在圈圈里為我打氣撐腰。
我點點頭,將淚水抹得滿臉都是:「我不怕的,你們放心,我不會怕的。」
打人前的那晚我想好了所有后果,唯獨沒想過退。
敢說我媽的壞話,那就做好和我不死不休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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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去了。
直面盛興文那對不得理也不饒人的父母。
果然,一看到自己兒子被打華夫餅干,盛興文的爸媽立馬發,隔著老師們組的人墻都要沖上撕我。
我冷靜地站在一米開外,看著他們這副潑婦樣,冷笑三聲:
「叔叔阿姨,是的沒錯,你家盛興文就是我打的。」
「我承認我下了死手,如果可以我現在還想再著他打一頓。」
「我不覺得我有錯,盛興文這癟犢子就該打就該被我摁在地上狠狠地。你們該謝我,謝今天打他的人是我。」
「換了另一個人,你們就等著給盛興文收尸吧!」
這句話不可謂之不狠,盛興文媽媽只聽了一句就開始咆哮:
「你打人還有理了!我家盛興文破相了或者腦子有個好歹,我要報警抓你!」
「我還要報警抓你呢!」
誰罵我我就罵誰,盛興文的媽敢瞪我我就瞪回去:「這麼不會教人,你干脆把他塞回去!」
「我告訴你,這事沒完!敢把心思在我媽的上,我回去查到盛興文發了幾個群,你就做好他挨幾掌的準備!看我打不死他!」
越說越恨,我一腳踹倒椅子,抓起坐在一旁的盛興文又是握拳開揍,急得教導主任一屁坐在我和盛興文的中間,用阻擋我的暴脾氣。
見我把火撒在自己兒子上,盛興文的媽這才冷靜一點把閉上,也是如此老公這才開口:
「我知道盛興文做錯了事,但這不是沒鬧大嘛,誰都不認識你媽,你否認不就行了,至于抓著盛興文滿世界追,你這不就是變相承認那個人是你媽。」
「能冷理的事你為什麼要鬧得人仰馬翻,之后你媽被人指指點點的話責任在你,和我家盛興文可沒關系。」
「再說了我兒子雖然脾氣不好,但也不是那種會主欺負人的孩子,他之所以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上次回家我還在他臉上看到了指甲印,問他他不肯說,唉hellip;hellip;」
說罷盛興文爸爸嘆了口氣,一副自己兒子忍辱負重最后不了才反擊的姿態。
如果我不是當事人,我都想給這個臉都不要的中年男人鼓掌。論起顛倒黑白,學校門口小賣部的老板都要乖乖喊他一句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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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我不會如他的愿落自證陷阱,也不會慌慌忙忙的爭辯我媽媽到底該不該穿旗袍。
我勾起角坦的笑:「哦?又是典型的害者有罪論。」
「一個巨嬰一對眼瞎的父母,你們家殘疾的這麼厲害怎麼還不申請低保。」
「我告訴你,給人取綽號帶頭嘲笑也是校園霸凌,你兒子不單干了還造我媽的謠,轉發 500 次以上或者瀏覽次數超過 5000,你兒子就要坐牢!」
「你在這說一萬遍他還小還是個胚胎也沒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拿著你那套歪理和警察說去,看人家理不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