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父子說圖片是對方給的,他們以為是對方原創,完全不知。
顧小荷和南溪哭了,說抄襲是對方指使的,們只是協助犯罪。
兩邊人狗咬狗,互相推卸責任,撕扯得很熱鬧。
「邊,抄襲,還賣毒餐,這是什麼垃圾公司啊。」
「我記得他之前還好的呀,在 H 市很有名,我們用了很多年,怎麼突然就墮落了。」
然后有更多的人,還有行業的吃瓜群眾,把沈家的事一說。
「這不是惡有惡報嘛。」網友同仇敵愾,「有沒有新公司的品牌名字我們去支持一波。」
我瞅準時機,趁機打了一波廣告。我在網首頁發出聲明——
「我們的每一批產品都有檢測報告,我們公司一貫的堅持就是健康安全。」
這也是婆婆多年堅持的東西,是之前沈氏的立之本。
聽說有很多記者圍堵沈氏,公公跑不及時,被逮到了。
幾個話筒往他邊懟。
「抄襲,邊,請問這就是貴公司的經營理念嗎?」
「聽說貴公司是您夫人離婚之后才走下坡路的,你們現在后悔嗎?」
公公臉煞白,哆嗦著:「你們是哪家,怎麼能說呢!
「我要告你們!告你們!!」
沈誦言見勢不妙,趕把車開來,兩個人灰溜溜逃了。
聽說公公剛回家,腦溢就復發了。
這次,他邊沒有婆婆了。
聽說顧小荷嚇得大哭,不知所措,連急救電話都不會打。
公公過了好久才送到醫院,因為搶救不及時,影響了大腦功能,了偏癱。
顧小荷十指不沾春水,是不會照顧人的,南溪就更別提了。
公司一團麻,沈州同又癱瘓在床,沈誦言忙得腳不沾地。
他給婆婆打了電話,求婆婆回去照顧公公。
婆婆懶得掰扯,遇到電話就遞到越越剛養的狗子邊。
沈誦言給我打電話。
「你勸勸媽吧,一日夫妻百日恩,難道真的要見死不救嗎?
「文羽,你跟媽說,這麼絕是會遭報應的!」
我無語:「詛咒自己親媽,你可真是孝死我了。」
我掛了電話。
13
聽說南溪和顧小荷還是在大手大腳地花錢。
提起消費降級,顧小荷就眼淚汪汪,說這輩子沒吃過一點苦,沒想過老了跟了真,反而要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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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不忍心,只能由著花錢。
而南溪懷著孕更是金貴,沈家這麼多年的積攢,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被掏空。
沒過多久,南溪的孩子生下來了,是個金發碧眼的小男孩。
本就明顯到連做親子鑒定的必要都沒有。
聽說沈誦言在產房里紅著眼睛就要掐南溪脖子,旁邊醫生護士嚇得報警,又是飛狗跳一陣鬧。
我和婆婆有一天去 H 市見客戶,在機場里看到一出大戲。
南溪抱著孩子,拎著巨大的行李箱,扶著顧小荷在前面跑。
沈誦言拿椅推著沈州同在后面追。
追上了,沈誦言抓著南溪不松手。
「把錢還給我,不然我告你們詐騙!
「把我老婆孩子還給我。
「如果不是因為你,我本就不會離婚!」
沈州同坐在椅上,口角歪斜,流著口水,在旁邊「啊」「啊」地大。
畫面相當震撼,無數人拿著攝像頭拍。
我和婆婆藏在人群里大氣都不敢,生怕現在攪和進去就是一輩子的社死。
最后幾個人都被警察帶走。
我和婆婆才緩了一口氣。
「這日子過得怎麼不算張刺激呢。」
我嘆。
回家之后,沒過幾天清閑日子,沈誦言又來了。
這次他把公公也帶上了。
公公坐著椅,歪著,從前也算是儒雅的臉看起來分外可笑。
他好不容易出牙齒的聲音也沙啞難聽:「小妱。」
婆婆跟沒看見他一樣,直接路過。
沈誦言在椅后喊了一句:「媽!!」
婆婆沒有回頭。
這兩父子等在樓下,一天又一天。
我和婆婆站在臺上往下看。
婆婆嘆了一口氣:「我覺得就是人的集臆想。」
沈氏陶瓷公司徹底破產,老員工面臨下崗,婆婆親自去談。
很多老員工激涕零,當場復工,幾個從前沈家的廠子,也都被婆婆拿下。
我們生意做得順暢,訂單都排到了一年以后。
14
又是一天春和日立,我們一家三口開車出去玩。
一眨眼的工夫,越越不見了。
我急得要報警,卻接到了越越電話手表的電話。
婆婆看一眼就遞給了我,一臉嫌棄。
「是我那巨嬰兒子。
「你不罵他一頓,他不會死心的。」
趕到的時候,沈誦言正在守著越越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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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沈誦言手把手親自輔導越越,越越對畫畫興致寥寥。到了這邊,我心給越越換了老師, 越越便拿了中小學生書法繪畫作品比賽的金獎。
「如果不是我的傳,越越能這麼優秀嘛。」
沈誦言滿臉驕傲。
「和爸爸一點關系都沒有。」越越一雙眼睛警惕地看著沈誦言。
「和你媽媽才沒關系。
「你媽媽只會耽誤你,控制你,最后還會無地拋棄你……」
我實在是不住火了,上去給了沈誦言一個耳。
沈誦言捂著臉, 垂著頭唯唯諾諾。
「我、我沒別的意思, 我只是擔心你不讓我見越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