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了男主的反派師尊,撿了男主只是為了讓他當爐鼎。
男主忍辱負重十六年,一息魔然后將師尊反煉了爐鼎,日日折辱。
可老子是個男的!
要不還是現在死吧。
01
穿書了,是個實力不俗的仙師,還是個不得好死的反派。
男主從小就被人滅了滿門,負海深仇,還被原主抹去記憶,撿回來當爐鼎,更是慘上加慘,恢復了記憶后,殺了仇家滿門,把欺辱自己的師尊煉化了爐鼎。
好了,現在慘的是我了。
可憐我連小姑娘的手都沒牽過,就要被男人搞死了。
男主已經被我撿回來了。
五六歲的蕭易寒小心翼翼地著我:
「師尊,今日需要做些什麼?」
「你這小板能做什麼?」
我不耐煩地揮揮手示意他別煩我,他卻固執地站在原地啪嗒啪嗒掉眼淚:
「師尊是嫌我沒用嗎?」
嘖。
小孩委屈地抹了一把眼淚:
「我知道我幫不上師尊什麼,但救命之恩,我想報答師尊,不管師尊讓我做什麼,我都愿意!」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算了,撿都撿了,要不教他做個人吧。
他一息魔是因為負海深仇,外加被我迫害,那麼我不迫害他,好好教他,那種未來也許就不會來到了。
「聽著,我確實需要你做一件事。」
他水汪汪的眼睛茫然地看著我。
「我需要你為修仙正道第一人!」
讓他做爽文大男主!把這個暗批變!
他更茫然了:「師尊我可以嗎?」
「既然總有人做這第一,那為何不能是你?」
「可是弟子資質平平……」
「我會幫你的。」
他一怔,袖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
「你藏這匕首做什麼?」
他啞然一笑:
「想著待會兒給師尊削水果。」
還有孝心。
想要快速長,就不了天材地寶,在這東臨宗,我雖然是長老之一,但是也得自己出門給徒弟找點好東西。
結果剛出門就到同門師兄玄安,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撿來的蕭易寒:
「陸師弟,不是我說,你這徒弟跟著你都快瘦相了,你要不會帶就給我算了。」
玄安跟我本就不對付,因為他也想要蕭易寒當爐鼎,只不過當時蕭家被滅門的時候他去晚了,蕭易寒被我先撿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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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易寒的記憶還被抹去了,是個完的爐鼎。
原主是個白切黑,表面還是個仙風道骨的正派人士,不會與人起沖突,但我不是。
我昂著頭毫不讓:
「你是自己沒徒弟嗎?還管到我徒弟頭上來了,干脆讓蓬萊宗招了你去當長老,剛好他們那邊靠海,你又管得寬。」
玄安面一滯,對我的反應到有些意外。
「陸師弟,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我怎麼說話師兄也要管嗎?走了,告辭。」
「給我站住!」
一柄飛劍突然殺進我面前咫尺之地,玄安惱怒地看著我:
「出言不遜,我今日就代師尊好好教訓你。」
呵。
我一腳將他的劍踢回他手中:
「師兄這話說得過了吧,以前經常被教訓的明明是師兄你。」
我倆打了一架,他還是打不贏我,最后宗主師姐出面調停,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
跟我下山的路上,蕭易寒好像有什麼話想說,一直在瞟我。
「你想說就說,男子漢磨磨嘰嘰地做什麼?」
「師尊不喜爭斗,今日因為我……」
「不是因為你,是那玄安沒事找事,不要老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他有些意外地看著我,眼中晦朔不明。
天黑之前到了烏云城。
到了之后客棧卻只剩一間房了,反正他是個小屁孩,也占不了多大位置,算了。
準備付錢時,一個著貴氣的男子卻走了進來,一掌拍在柜臺上:
「掌柜的,這間房我要了,我出雙倍價錢。」
掌柜面難:
「這位客人,總有個先來后到。」
對方氣勢人:
「本爺可是通天宗宗主,誰敢跟我搶?!」
我突然反應過來,通天宗,不正是滅了蕭易寒滿門的仇人嗎?!
我回眸看了一眼蕭易寒,他并無反應,這記憶抹得真徹底。
通天宗為了一己私,滅殺蕭家,也不是什麼好鳥,難怪連個宗主都這麼飛揚跋扈。
我站了出來:「我就算跟你搶,又如何?」
他不屑地瞥了一眼:「你誰?」
我一拂袖將他甩飛出去:「東臨宗,陸忘塵。」
不過區區筑基,怎敵我元嬰?
對方吃了癟,不甘心地走了。
我帶著蕭易寒上樓,這小孩一直沉默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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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收拾好躺床上后,他突然問我:
「師尊為何要特意為我下山,我不過是師尊撿來的徒弟,怎勞師尊如此費心?」
「你既然我一聲師尊,我就管你一輩子,沒什麼原因。」
「那如果有一天,我變了師尊不喜歡的樣子,師尊還會管我嗎?」
我困了,索打著哈哈敷衍道:
「管管管,不管你變什麼樣子,我都管你一輩子。」
結果一覺醒來,人不見了。
不可能,他才剛開始修煉,不過是凝氣期,怎麼可能悄無聲息地從我一個元嬰期邊消失。
我起推開門,他正好端著粥站在門口,乖巧地笑著:
「我見師尊還沒醒,就先去樓下拿些早點,師尊趁熱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