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爹,不,親姐把我丟在議事的大殿,板著一張冰霜臉:
「若不是我知到你有危險,你今日怕是要代在那里了,你不是帶你的寶貝徒弟去萬花谷修煉了嗎,怎麼又跑到通天宗去了?」
雖然臭著一張臉,但我都覺得此刻十分地和藹可親:
「師姐,你也知道那通天宗作惡多端,弱強食不知道害了多人,我徒兒最近閉關,我這不是最近沒事,想著去替天行道嗎?」
一拂袖從我旁走過,泛起一陣微香:
「你要替天行道我不攔你,但是你要去送死,我不可能不管,你去之前就沒想過能不能活著回來嗎?」
我哪知道對方有八個元嬰……
這麼慫的想法當然是不能說了,不然多丟面子,我大義凜然道:
「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師姐愣了一下,說我跟早死的師尊很像。
「早死」這個形容詞就不必加了。
「師姐,你救我回來,那通天宗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定會來找麻煩,要不我還是出去躲一躲,免得給宗門惹麻煩。」
「不必了,我早看他們不爽了,他們敢來,我定他們有來無回!」
師姐威武!
如此我也就安心地待在宗門里了。
好像忘記了什麼?
蕭易寒還沒接回來!
04
不用接了。
他自己回來了,還功結丹了。
我躺在榻上就看見他沉著個臉出現在窗外,就那麼站著不,也不進來。
只是語氣略帶了些質問:「師尊為何去那通天宗?」
我支起腦袋回道:「替天行道。」
不是我不想起來,而是通天宗一行,我遠沒有外表看起來那麼沒事。
那可是八個元嬰,不死也層皮。
蕭易寒緩緩低下頭,不知在想什麼,忽而躍窗而進,來到我的床前,背著月,我看不清他的表,只聽見他聲線冰冷:
「師尊,我看不懂你了。」
下一秒他俯向下,溫潤的就停在我上方不到一指的距離,給我嚇得心跳都快停了。
我腦子閃過一堆詞,什麼欺師滅祖、大逆不道、有違人倫,偏偏什麼都罵不出來,他就停在那里,眼神仿佛要吃人。
卻不知何時抓住我的被角,替我蓋好后便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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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好生休養,徒兒明日再來看。」
嚇得我快要靈魂出竅了。
差點以為自己還是擺不了被人做爐鼎。
剛松了口氣,誰知蕭易寒卻并沒有走,立于一旁。
我問道:「還有事?」
他面凝:「師尊殺上通天宗替天行道就沒有想過后果?」
「有什麼后果我自己擔著。」
「對方不會善罷甘休,而師尊你又負重傷,東臨宗元嬰期只有三人,敵不過對方剩下的七人,又該當如何?」
「這是我們大人該心的事,你只要早點回去睡覺就行了。」
他還不走,而是往前一步,面微紅: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我總覺不是什麼好辦法,所以我不接話,他卻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我是這世間最頂級的爐鼎,只要與我雙修,師尊的傷一夜之間便可痊愈,自然就擁有了抵抗通天宗的能力。」
我條件反地怒斥了一句:「餿主意!」
然后轉過去倒頭就睡。
老子好不容易才擺被當爐鼎的結局,休想讓我再回到那條路上去!
后沒了靜,我以為他知趣地走了,沒想到一回頭,他已然是襟半敞,伏于我后。
不是,你什麼時候的?!
他掐住我愕然的下強迫我與之對視,長發散落在我脖頸,的,那張如白玉般的臉龐湊在我的面前,呼出曖昧的溫熱氣息。
他溫聲道:
「我知師尊不愿強迫于我,也從未想過把我當爐鼎,十年來對我悉心教導,只盼我能夠維護一方正義。
「可如今況急,是我自愿為師尊的爐鼎,不管師尊奪取我多靈力都可以,請盡地索取,徒兒決不吭聲。」
他說完就抱著我一個翻,躺在我的下。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抓著我的手往下放。
他引著我,一步步深陷,那雙的眸期待著我對他做一切能做的事。
我的理智差點就被吞噬,關鍵時刻我給了自己一掌,臉上火辣辣的痛讓我清醒了過來。
他驚訝地看著我:「師尊你……」
我捂著臉,咬牙關:
「把別人當爐鼎汲取靈力這種畜生一般的行為,我做不到,我替天行道殺了柳鶴我不后悔,所以后面不管有什麼麻煩,我一己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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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只是在放狠話讓他安心。
我算過了,師姐能打兩個,以我的余力拼死還能再打一個,剩下四個就給玄安吧,至于打不打得過那我就管不著了。
蕭易寒的眸子一瞬間冷了下來,邪笑道:
「師尊可真是,一點也不聽話。」
局勢逆轉,他突然翻把我給在下面了!
05
我立馬起卻被他用小臂了下去,整個人仰躺在床上。
「蕭易寒!你這是做什麼?!」
「我可都是為了師尊好才甘愿獻的,是師尊不領在先,那就別怪我用強的了。」
「你這是欺師滅祖!大逆不道!有違人倫!」
這次罵出來了。
他毫不在乎地冷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