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猶豫,他果斷下自己衫,出壯的小腹,隨后撲過來拉扯我的:
「師尊選不出,那我來選。」
我想打他,下不了手,所以我選擇給我自己一掌,臉上的痛覺能分散我對他的注意力,也讓他冷靜了下來。
他抓住我的手腕,眼神中帶著不忍:
「不要傷害自己,既然師尊這麼討厭我,那我魔,對師尊反而是種解吧,以后師尊就不必再管我了。」
他角泛起苦,上的魔氣越來越重,我想制止,可什麼都做不到,散不去他上的魔氣,也抓不住他模糊的影。
「不要……」
這是我最后對他說的話。
失去意識前,我覺自己被他抱了起來。
再醒來是在一個山里。
頭頂上的崖壁還在滴水,邊有幾個洗干凈的野果,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沒有錮,沒有蕭易寒。
我修煉多年,早就辟谷了,不需要進食,只有心好時才會吃點東西。
我能察覺到附近的魔氣,不算太遠,卻也不近。
這是他刻意跟我保持的距離。
把我放到這里,是打算讓我自己回去,再也不見我了嗎?
心有些復雜,既慶幸于蕭易寒不會把我當爐鼎,又憂心于他已經魔這件事上。
魔等于與這世間為敵。
前世他魔后,最終還是被人剿滅,為首的是擎天宗宗主葉卿。
我不能就這麼回去。
既然他不愿意現,那我就等,等到他愿意與我相見為止。
我把野果吃了,把核扔出了外,意圖讓他明白我不會離開這里。
三日后的晚上,他終于肯現了。
一襲黑,面冷如霜。
「我以為師尊不會想見我。」
07
我撣去上的灰塵,平靜地著他:「想見。」
他苦笑:「我如今了魔,師尊到底是想見我,還是想殺我?」
我堅定道:「我說過,不管你變什麼樣子,我都一定會管你。」
他眼眸微,雙手扶住自己的雙臂,聲音有些喑啞:「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你我師徒一場,這是我的職責所在。」
「就只是職責所在嗎?」
這句反問帶著試探。
我也不知該如何作答,似乎并沒有正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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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都仿佛靜止了一般,只聽見水滴落下的聲音,清脆,卻打破不了平靜。
他忽然朝我靠近,一個壁咚將我困于雙臂之間。
說出了讓我心驚膽戰的話:
「你本,就不是陸忘塵。
「陸忘塵一心想拿我當爐鼎,對我本沒有師徒之,更不會為了我殺上通天宗。
「前世我被他折磨,所以我見到你的第一面就想殺了你,可是你卻待我極好,我以為你也重生了,是為了保命裝的,可是……你寧愿不要自己的命,也要護我。
「師尊,你到底是誰?」
重,重生?!
這小子竟然真的是重生了!
難怪他能控制自己魔的時機。
等下,不是糾結這個問題的時候了,他重生了也就意味著那個被師尊當作爐鼎,一息魔,屠盡通天宗后,把師尊煉化爐鼎的蕭易寒一直都在!
那我這十年教的,一直都是一個魔頭。
我雙有些發險些倒下,他單手穿過我的腋下將我架住:
「師尊,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聲音抖著:
「其實我就是一介孤魂野鬼,巧進了這個而已。」
「奪舍?」
「也可以這麼理解。」
「奪得好。」
「哦,啊?」
他的臉離我近在咫尺,我甚至能到自己劇烈起伏的心跳。
「所以師尊不愿意接納我,是因為師尊早已心有所屬嗎?」
「倒也沒有……」
「那師尊單純只是厭棄我,覺得我是個以下犯上的逆徒嗎?」
「我帶了你十年,怎麼可能會厭棄你?」
「那到底是為什麼?!」
他深邃的眼瞳地盯著我,似乎不得到個答案就不會罷休。
說我不想被撅?
可是他愿意被我撅。
比起這個,現在危機已經解除了,我們誰都不需要為誰的爐鼎,他卻還在如此問我。
我不安地問出那句:「你是不是喜歡我?」
他冷哼一聲,后退半步,單手捂著臉用無可奈何的語氣回答:
「師尊當真如此遲鈍嗎?」
這小子喜歡我!
他怎麼會喜歡上我了?
我什麼都沒干啊!
「那你,還會把我煉爐鼎嗎?」
這才是我最關心的事,也是我一開始的擔憂。
他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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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爐鼎,我需要的是師尊。」
他偏著頭來看我因憤而低下的面龐,正好湊到我眼前,然后就笑了。
「師尊果然知道我的前世,明知道我是個魔頭,就沒想過殺了以絕后患嗎?」
「殺不能止惡。」
「可我就是惡本。」
「可這十年你什麼都沒做不是嗎?」
我抬起頭來,對上他深沉的眸子。
忽然之間,他不顧一切地吻了下來。
我抓住他的雙臂本想推開,最終卻只是抓得更了。
這個說愿意做我爐鼎被我撅的男人,把我撅了。
事后還說是「到深,不由己」。
我躺在凌的上放空自己。
始作俑者食髓知味地躺在我的旁邊,用手指勾著我的發尾玩弄。
「師尊可有哪里不適?」
「明知故問。」
「我還想再來……」
「不準想!」
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現在怎麼辦?
以后又該作何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