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宴禮又被猝不及防地塞了一,咀嚼了兩下,給出了評價。
“鹽炒得不錯,有點兒菜味。”
我有些心虛,聽這評價,應該是鹽放多了。
不過我毫不慌,還好我做的菜多,既然質量上不能取勝,數量上必須要有排面。
眼看我把魔爪到了下一道菜,顧宴禮終于忍不住搶過了我手中的筷子。
“我自己來,你也快吃吧。”
一即離的溫度還殘留在指尖,我臉上有些泛紅,沖著他嘿嘿一笑。
“不用了顧總,我已經吃過了。”
顧宴禮:“……”
“畢竟是我第一次下廚做飯,我想把心午餐留給顧總第一個品嘗。”
顧宴禮:“……那我還該謝謝你?”
我揚起燦爛的笑臉:“不客氣。”
盡管顧宴禮的表看起來很不愿,但他還是艱難地吃完了這頓飯。
據他的面部反饋,我也對自己的廚藝有了一個大概的評估。
奈何我是越挫越勇的子,并沒有被這樣的結果打敗。
隨后一連幾天,我苦練廚藝,直到顧宴禮終于忍不住和我協商。
“林貞瓊,其實以后不必如此麻煩,天天做飯也很累的……”
霸總開始心疼他的形婚小妻了!
我一臉地擺擺手:“不麻煩不麻煩,舉手之勞而已,我在你家白吃白住也不好。”
“更何況,自打我第一次做飯起,我就上了它,那種認真備料、心調配、煎炒燜煮后做得七八糟的覺,不正像我們茍延殘的人生嗎?”
顧宴禮:“……”
“林貞瓊,或許你自己可以嘗嘗你做的菜。”
什麼?顧宴禮竟然質疑我的努力!中國人絕不認輸!
于是,在含淚吃完這頓飯后,我不得不承認。
在天賦面前,努力竟變得如此不堪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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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該死啊,竟然把農民伯伯辛辛苦苦種出來的糧食做得這麼難吃。
7
消沉了幾天后,正當我打算另辟捷徑時,出了件大事。
顧宴禮公司出了問題,對家打得厲害,顧氏集團即將破產。
從外界聽到這個消息時,我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作為顧宴禮形婚的妻子,我竟然對他公司的狀況一無所知。
這怎麼行,顧宴禮要是破產了,我還上哪兒去要五個億?
為了打探消息,我只好讓家里的廚師做了午飯,親自去顧氏集團探班。
因為在此之前沒給顧宴禮報備,我本以為員工見到我眼生,要想見到他會遇到一些麻煩,結果沒想到,我在前往顧宴禮辦公室的路上暢通無阻。
“夫人好。”
我悄悄直了腰桿,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你們好。”
一路上被不知道多人認出來的我,已經從最開始的意外變得坦然自若了。
不得不說,雖然是形婚,但顧宴禮在外也在給足了我面子,公司里幾乎沒有人不認識我。
到顧宴禮辦公室門口時,他的張書剛掛電話,前一秒還焦頭爛額的他,下一秒見到我立馬收斂了神。
“夫人,你怎麼來了?”
之前因為和顧宴禮簽訂形婚協議,我和張書見過一面。
我捕捉到了他臉上的慌,再結合剛才約聽見他說的“制負面新聞”的話,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我面上不顯,提了提手中的飯盒:“來給顧總送午飯。”
“顧總辦公室在那邊,他剛好不忙,我這就帶夫人過去。”
剛一進門,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顧宴禮看到我手上提著的飯盒時,臉僵了一下。
沒等他開口,我便氣勢洶洶地質問:“顧宴禮,你要破產了?”
顧宴禮皺了皺眉:“這消息你從哪兒聽到的?”
我如墜冰窟,消息多半是真的。
果然,終究是錯付了。
形婚妻子終究是形婚妻子,顧宴禮的公司要涼了也不告訴我,還要我從別得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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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委屈地淚眼汪汪:“為什麼瞞著我?”
看著我的神不對,顧宴禮也收斂了神。
“貞瓊,你怎麼了?”
我拿出手機,拿出點贊量過萬的視頻給他看。
“你自己看看吧。”
顧宴禮看著某營銷號斬釘截鐵地說顧氏集團即將破產的視頻,陷了沉思。
8
“林貞瓊,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在說什麼。”
我顯然也回過神來,意識到了不對勁。
等等,這好像,不是個正規新聞賬號?
點開營銷號主頁,里面發布的視頻幾乎都是在抹黑顧氏集團。
我頓時把雙眼瞪得像銅鈴。
好家伙,原來不只是人,公司也會有黑。
顧總,抱一哈抱一。
我尷尬地笑笑:“那……破產的消息是假的嘍。”
顧宴禮沉著一張臉,角勾一抹無奈的笑。
“不然呢?也不看看我是誰,公司好端端的,怎麼可能說倒就倒?”
他還驕傲。
我又想起剛剛張書的異樣,還是有些不放心。
“可是,我明明聽到張書讓人去理一些負面新聞。”
“咱們表妹最近被對家惡意買水軍了,我順便讓張書幫一把。”
我木訥地點點頭:“哦。”
顧宴禮挑了挑眉:“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我搖了搖頭,暗暗松了一口氣。
原來只是虛驚一場,我的五個億還好好的。
我就說嘛,顧宴禮可是霸總男主,怎麼可能好端端地就領盒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