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陪我一晚。”
真是酒壯慫人膽,我迷迷糊糊的想,要擱平時我是萬萬不敢騙人的。
畢竟拿著一張空卡去睡別人這種事還是太超前了。
宴開川眼眸深深,俯下吻住我,輾轉廝磨。
失去意識之前,我趴在他耳邊輕輕說:
“宴醫生,你說我只喜歡你的臉,我現在來你的了。”
他停頓了一瞬,隨即作更加激烈。
我的意識迷迷糊糊,浮浮沉沉,昏了過去。
12
宴開川是什麼狗玩意兒?睡完人就跑??
我咬牙切齒的扶著自己的腰下床,房間里早已沒有宴開川的影,電話不接短信也不回。
太過分了!
我咬牙切齒地穿完服開門,咬牙切齒的……和一個黑人對視。
???
“葉小姐,宴先生讓我送您去機場,機票已經訂好了。”
我木著個臉:“那我的服和日用品?”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宴先生說買新的。”
……一瞬間就不生氣了呢~
我神清氣爽的上了去旅游的飛機。
順道出空給宴開川發了個消息:
“慢慢理事哦,沒事不要打擾我旅游~”
宴開川:………
忘我地玩了半個月,我有點擔心了。
宴開川怎麼那麼久不聯系我,不會噶了吧??
我拿起手機,想給他發個信息,又怕打擾到他。
“應該沒事的吧?”
我坐在民宿一樓的沙發上,喃喃。
“當然沒事。”
我:“哦,沒事就好。”
我:…???!!
我猛的回頭,宴開川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門口。
他風塵仆仆,上來就抱住了我,咬牙切齒:
“半個月,你還真一次都不聯系我啊。”
我被他抱在懷里,下意識頂:
“你不也沒聯系我?!”
他上很涼,我打了個寒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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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都解決了?”
宴開川退后一步,眼里帶著釋然:“解決了。”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發卡,是我在那場大火里弄丟的那一個。
上面銀的漆都掉的差不多了,不再像十年前那麼亮晶晶,那麼好看了。
我怔愣的看著那個發卡:
“你十年前就喜歡我??你癖啊?!”
宴開川:……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分外復雜:
“只是不小心撿到忘記還給你了。”
“現在還給你。”
我眨著眼睛看他,拿過那枚發卡,抬手就往窗外扔了出去。
“宴醫生,過去的東西都忘記吧。”
“我們可以有一個新的開始。”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我,對視了很久,驀地笑了:
“好。”
“我們忘記從前,重新開始。”
【正文完】
【番外男主視角】
我不知道這一生過的是幸運還是不幸。
我出生在一個荒涼貧瘠的鄉村,父母早亡,連學都沒得上。
有次村里來了幾個大人,從黑小轎車上下來,村長點頭哈腰的,跟平時欺負我們的樣子一點都不一樣。
那些人里還有一個小孩兒,跟我差不多大,但比我胖很多,穿著干凈致的服鞋子,跟在大人們邊,好奇地打量著這里。
我和他對視了,他的眼神很清澈,跟那些大人不一樣。
他好像很喜歡我,總是在大人們談事的時候跑出來找我玩。
我沒什麼能給他玩的,只好拿狗尾草給他編小兔子看。
但他好像很喜歡,走的時候對我依依不舍。
這讓他的父母注意到了我。
那個高高在上的人用帶著嫌棄和虛偽關心的目看了我一眼:
“這是誰家的孩子?”
死一樣的沉默。
我低頭,回答:“我是孤兒。”
那天,我被他們帶走了。
他們說要資助我上學,把我養在了顧家。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人間富貴,雖然除了顧然,沒人喜歡我,但說實話,我很激他們,我真的想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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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顧然的很好。
顧媽媽太嚴厲了,對顧然簡直完全沒有作為母親的慈,只有無窮無盡的指責和迫。
我看不下去,攢了好久的錢,跟顧然提議去海南玩幾天放松一下。
顧然答應了。
海南空氣好風景好,我們遇上了一對很友好的父,小孩小名吱吱,是我后來的妻子。
很可,臉嘟嘟的,會乖巧的喊我們“哥哥”。
我和顧然都很喜歡。
海南之旅到這里,還是很愉快的。
可惜天不遂人愿,民宿里起了大火,我被燒得伏在地上起不來,覺自己要死了。
沖天的煙霧里,一個男人沖了進來,把我抱走。
是吱吱的爸爸。
我躺在他懷里,費力地指向在房間更里面的顧然。
但火太大,一次救不出去兩個人。
他把我放在安全的空地上,旁邊的吱吱哭的撕心裂肺。
我想安,但開不了口。
的爸爸又沖了進去,我知道,他去救顧然了。
后面的事我不記得了,我昏了過去。
一醒過來,我就躺在顧家,顧家整個家都沉寂地讓我害怕,顧然死了。
但顧媽媽并沒有責罵我,很悲傷,也很溫和,總是坐在我床邊,怔怔地看著我。
我心里愧疚死了,我不該帶著顧然去海南。
顧媽媽送我去做創后修復,據說這手得花八十萬。
我去了,回來之后看我的眼神變得病態又熾熱,我不知道為什麼。
但我很快知道了,臉上的紗布拆下來后,我看著鏡子,里面是顧然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