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邊吃東西，一邊不聲的觀察著周圍。
這蛇自我介紹說郁溟，我很想吐槽他這個名字的諧音，但最終還是默默的往自己里塞了口粥。
這里沒有窗戶，所有的都來自墻壁上的燈，偶爾還有蠟燭一起照明，看樣子像是那種奇怪的神廟。我慢慢溜達著，抬頭看向這里極高的挑頂。
廟里原本供奉神明的地方是空著的，只有一個殘破的底座在上面，我瞥了一眼就移開了目。
找不到怎麼出去。
嗚嗚嗚巫夜趕來救我。
再不來我就要被這個不知道是你老鄉還是同族的傻吃干抹凈了。
為什麼我老是這麼吸引蛇啊。
我煩躁的踢了一腳地上的小石頭。
“不喜歡這里嗎？”郁溟的聲音在后響起。
他站在大概離我五六米的地方，上穿著一古怪的黑袍，有點像是浴，又有點像是那種cos服。他的頭發扎了個高馬尾，配上他那張臉的確是的。
不過架不住他是個莫名其妙的傻。
“當然不喜歡。”我說，“趕把我送回去。”
“啊。”他歪頭，“不行哦。”
“苗苗是我的。”
真讓人火大。
要不是打不過，我真的會沖上去邦邦給他兩拳頭。
“你和巫夜是不是有仇？”
“確實。”他頷首，“他在我蛻皮的時候殺過我一次，以及…在我面前把你搶走了。我花了好久才重新找到你。”
“沒想到苗苗這麼傷人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
之前巫夜臨走之前的眼神在我腦海里不斷回放，我手腳發冷，但表面上出奇的鎮靜。
“是嗎？”我說，“我不信。我本不認識你。”
“你沒有小時候的記憶是嗎。”他反問道，“十歲之前的都不記得了是吧，你就沒有覺到奇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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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巫夜抹掉了你的記憶，所以你才忘記了我。”
“而且也是巫夜，殺了你全族的人。”他輕聲說，“你現在孑然一，都是拜他所賜。”
8
他說的很有道理，邏輯似乎也講得通。
但很憾，我不信。
就算他現在拿出實錘來，我也要等巫夜親口告訴我。
我沒道理因為一個外人的三兩句話就去懷疑我的親親對象。
好想巫夜。
想見他想見他想見他。
想的抓心撓肺。
但現在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先穩著點面前這個變態，于是我不聲的說道：“是嗎？那你給我講講怎麼我們怎麼認識的吧。”
…
“行了，收工收工，暫時告一段落。后續還需要繼續追蹤，今天都先下班吧。”徐云逸了個懶腰，滿意的整理著材料。巫夜的效率很高，只用了一天時間就搞清楚了來龍去脈，這老太婆只是個幫兇，確實是個人類，背后真兇另有其妖。只是這麼做的目的死活都不說，只是盯著巫夜惻惻的笑，笑得妖管局其他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后背發涼。
只有巫夜毫不影響，甚至趕時間一樣的跟他們出外勤，重新跑了一遍現場。
巫夜了太，他覺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重要的事，這老太婆勾起了他不好的回憶，其實還是有點擾他的思緒。
徐云逸趕走了其他人，這才八卦的拖著凳子坐到巫夜旁邊：“你和那老太婆什麼仇啊？”
巫夜沉默了幾秒。
就當徐云逸以為他不會說時，巫夜開口了。
“差點害死苗苗。”巫夜語氣平淡，“當年苗苗傷得很重，我清理的不夠干凈，讓幾個網之魚跑了。”
徐云逸瞪大了眼睛。
“我其實并不會照顧小孩子，但這麼多次都已經練出來了，但那一次一直在哭。”巫夜輕輕蹙起了眉，像是又回想起了那天，“我聽不得哭，既然都不是什麼好記憶，干脆不要讓記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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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話的信息量頗大，徐云逸的腦子飛速的轉著，他艱難的打斷巫夜：“抱歉請問一下，‘這麼多次’是什麼意思？”
巫夜輕聲說：“苗苗每一世都活不過二十二歲，這是和我在一起的詛咒和代價。只要遠離我，不和我在一起，就會和一個普通人一樣長大，然后結婚生子，最后老去，死亡。或許幾百年后會再次投胎，又或許不會。”
“我舍不得看每次都死在我懷里，我試著去躲，但我忍不住不去見，我會去看，像是個癮君子。奇怪的是，無論我藏在哪里看，總能找到我。”
“而每一次，對我都是一見鐘。”
巫夜緩慢的眨了眨眼。
“...我真的也離不開。”
徐云逸張了張，沒想到還有這種離奇的故事。
巫夜至活了有幾萬年，那豈不是…
“別忘了我答應來當顧問的條件。”巫夜起，他迅速收拾好緒，打算回到辦公室哄一哄中午被他兇到了的親親寶貝兒。
“忘不了忘不了，怎麼也得給你安排上那個續命良方，保證讓你家苗苗和你一塊長命。”徐云逸把檔案都妥善放好，“今晚帶去哪里吃？”
“回家煮湯好了，也不是很晚。”巫夜步伐加快，“苗苗其實很好哄的。”
他隨手抹掉制，辦公室里空的。
巫夜靜了幾秒，似乎在認真我在不在這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