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嚇了一跳:“姑啊,你這是干什麼?”
我:“怎麼剁條蛇還要磨磨唧唧,我來。”
徐云逸遲疑的看了一眼巫夜。
“沒事,我剛才用妖打了他,砍一刀死不了,頂多掉個千兒八百年的修為。”巫夜走到我旁邊,想但又沒敢我的手,“正好你可以帶回去先審完之前的案子。”
“之前那個老太婆背后唆使的妖,十有八九就是這家伙了。”
徐云逸眼睛一亮,把半死不活的小蛇往地上一扔,用腳踩住他的尾,示意我趕砍。
我面無表手起刀落,直接砍掉了他一大半的修為。
竟然還給他留了一條命,可惜。
徐云逸安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等審完了一塊去殺他,到時候肯定喊著你,放心吧。”
我點點頭,將劍還給了徐云逸,轉就撲到了巫夜懷里。
“我又累又又困。”我撒,“我現在要回家洗澡換服吃飯睡覺。”
巫夜的手抬起來,慢慢在我腰間收。
“好。”他說。
11
我沒提之前的事,巫夜也沒提,只是他這幾天都很沉默。他像往常一樣溫,但總覺哪里不對。
郁溟之前的話還是從我倆之間埋了一刺,如果不狠心拔掉,這刺會一直彰顯存在,一直膈應著我。
于是在一次臨睡前,我問了巫夜我小時候的事。
他看了我幾秒,然后起去拿了一個小盒子回來。
那是一個致的雕花木盒,大小像是一個磚頭,重量也像是磚頭。巫夜重新回到床上著我坐下,他眼神示意我打開。
我撥開盒蓋上的鎖扣,發現里面是滿滿一盒子的線香。
我沒忍住:“你這是要干什麼?打算去燒香拜佛搞迷信?”
巫夜低聲笑了。
這是他這幾天第一次笑,我立刻把盒子放到一邊,扭頭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
“看我做什麼?”他問。
“想親你。”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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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我這種要求一向來者不拒,于是低頭輕輕吻了吻我的。
“苗苗,這些都是你的記憶。”他輕聲說,“記憶如果封在你,會有松的風險,那都不是很好的回憶,因為你每次都會哭,所以我每次都會把那段記憶出來凝這個放起來。”
我敏銳的抓住了重點:“每次?”
巫夜又笑了。
月穿過半明的窗紗落在他上,他穿著和我同款的家居服,蒼白的皮上像是落了一層薄薄的銀紗。
他目繾綣又溫,他湊過來親吻我的額頭,我的眼睛,我的鼻尖,最后落在上。
“因為這不是我們第一次相。”
“但也確實是我,讓你一次又一次的死在二十二歲,死在我懷里。”
12
我沒時間了,距離我二十二歲生日只剩下短短幾天。我只好先挑出了這一世的線香打算燒燒看。
話說這香真的很好用,點燃后直接睡覺,夢里就是記憶,就像是在看全息電影,如果這不是自己的記憶就好了。我嘆了口氣。
我在里面看到了人,就是那個在妖管局見到的老太太。
是村里的神婆,在我出生的時候就占卜出我是個禍星,會給村子帶來滅頂之災。
父親是個膽小怕事的男人,他在我幾個月大的時候便抱出來扔到了村子后面的山林里,那座山山。
我看到小小的我躺在襁褓里哭泣,然后有個悉的影出現在視野中。
巫夜。
巫夜練的將襁褓抱在懷里,低聲哄著。他的作看起來很練,因為他每一次都會找到轉生的我,然后在我被拋棄時現,慢慢哄著脆弱又煩人的人類小嬰兒。
所幸這一世我還有個好母親,那個弱的人連棉服都沒來得及穿,就那樣急匆匆的沖到了山里。
巫夜敏銳的看向某個方向,他沉默的了已經睡著的我的臉蛋,抱著我往母親的方向走去,然后把我放在了一個顯眼的地方。
他躲在一邊看著母親把我帶走,沉默的站了一會兒才消失在叢林中。
他像是在確定我過得好不好,在發現母親對我很好后,有幾年他本沒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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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景不長,我看到母親因為常年積勞疾以及產后沒得到足夠的營養和護理而去世,父親開始說是我克死了母親,村莊開始出現怪異的蛇災,神明一樣的男人在村莊最危機的時候出現,為村子解決了蛇災。
神婆說他是蛇神,為了向蛇神表示謝,我們理應獻上我們的誠意。
蛇神對這個提議很興趣,于是在人群中準確的指向了我。
[那就吧。]蛇神輕笑,[今晚子時,送到神廟去就可以了。]
那時候我看起來只有六七歲,長得一點都不像那個便宜爹,我長得像是我母親,年輕的時候是個溫婉的江南人,是被人拐賣到這里來的。
村子里的人罵我是禍星,又嘲笑他老婆一定是給他戴了綠帽子,否則怎麼能生出這麼白凈漂亮的兒。
那男人深以為然,幾乎是趕著把我綁到了神廟。
我年紀雖然小,但是小孩子的直覺總是沒錯的,我被嚇的大哭,然后被不耐煩的蛇神從高高的神像上推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