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當即假裝傷攔在了公主的馬車跟前。
毫無意外,答應了送我回去,就是這麼善良的一個人。
而我的衫上早就撒上了意迷的藥。
縱使知道用這樣私的手段不好,但我卻不得不這樣做。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看得到我。
一切水到渠,這一次,我的月亮由我自己來守護。
思緒回籠,眼前的南之安中吐出一口鮮,卻出一個惡劣的笑來。
『溫許,你很趙梨啊?』
『你越是護著,我越是要踐踏!』
『我勾勾手就過來了,你猜我會怎麼對呢?』
『至于你……毆打當今圣上的太傅,也別想好過!』
一臉無賴的樣子,哪里有人前翩翩有禮的模樣。
我剛要繼續手,一旁的屏風就被一腳踹開了。
話題的中心,公主正黑著臉看著我們。
我抬在半空中的手,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放在哪。
大腦速運轉之后,我還是一拳打在了南之安的臉上。
來都來了,先打再說!
一拳下去,我心滿意足,子隨之一歪,跌坐在了地上。
抬眸看向公主時,已然是眼淚汪汪。
『公主,臣的手好痛……』
5.
對比之下,南之安徹底白了臉。
『公主……公主怎會在此?!』
公主冷哼一聲,看向南之安的眼中再也沒了從前的慕。
『哼,本宮去哪,還要跟太傅代嗎?』
『更何況……本宮要是不來,又如何知道太傅本不把皇室放在眼中?』
『不是……!公主您聽臣解釋啊!』
『我雖長公主十五歲,可怎麼說也是看著公主長大的呀!我怎麼會蔑視皇家威嚴呢?!』
『對了!還有……我也是心悅公主的!』
『之前只是因為自己年歲太大,覺得自己配不上公主……』
『但我現在想明白了,以后再也不會辜負公主的好意。』
『明日我就進宮請皇上賜婚!』
南之安也知道自己方才的話有多麼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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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在瘋狂為自己找補,說到最后語氣中竟是染上了一驕傲。
仿佛松口接公主,讓公主嫁給他,是一件應該恩戴德的事一般。
公主臉淡淡,語氣中卻染上了殺意。
『太傅莫非當本宮的耳朵是聾的不?!』
『來人!太傅以下犯上,拖下去打上三十大板!』
南之安畢竟是先帝定下的太傅,直接殺了還是不太現實。
但三十大板下去,也夠他躺上個半載了。
南之安滿臉不敢置信,似乎是沒想到在他眼里招招手就過來的公主會懲罰他。
『公主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已經答應娶你了,你還想怎樣?怎麼能這般對你的未來夫君?!』
公主看著南之安,眼底最后一意散去:
『太傅如何覺得,在看清了你的真面目過后,我還會想嫁給你?』
『再說了,就算我愿意,也沒有什麼夫君,只有臣服于我的駙馬。』
說這話的時候,公主的眼神有意無意地掃到了我上。
而我毫沒有猶豫,對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往前就當是本公主眼瞎才會看上你。』
『往后,太傅大人和我除了君臣,再無別的關系!』
見公主這般決絕,再無轉圜的余地,清冷的太傅大人終于裝不下去了。
『所有人都知道你我癡狂,名聲早就爛了,你以為除了我還有人愿意娶你這個破鞋嗎?!』
公主頭也沒回,擺擺手讓侍衛將他拖了下去。
『把他狗給本宮堵上!別污了本宮的耳朵!』
我跌坐在地上,眼神亮晶晶地看著公主。
老天爺誒!好帥啊!
公主對上我的眼神,臉有些不自然,手握拳輕咳一聲:
『咳……地上涼,先起來吧……』
我矯造作地胡言語:
『臣的手好痛,站不起來呢~』
公主無奈上前將我扶了起來,語氣中頗有些咬牙切齒。
『你不必裝作如此,我知你可是生龍活虎得很!』
瞎,直接說出來干嘛,多不好意思啊!
『之后別再隨便手了……』
我眼神暗了下來,難道公主還是舍不得太傅嗎?
然而公主下一句話讓我角瘋狂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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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是傷到你的手,我會心疼的。』
很好,墻角松了!
6.
在回公主府的馬車上,我一直不敢正眼看公主。
突然出現在酒樓也是我沒想到的。
不知我說的那些話,究竟聽到了多呢?
馬車上公主一言不發,我也不敢出聲。
畢竟崩人設這事,還是怪尷尬的。
但總歸結局是好的,南之安的真面目暴,往后應該也不會為所困了吧?
回到公主府,我正打算告退,卻被公主住。
看向我的雙眸中盡是探究。
『你當真就對我如此深義重?就連仕途也能放棄?』
『哪怕……我本不記得你說的那些。』
這次,我卸下了一的偽裝。
目堅定地對上了的眼睛。
『公主知不知道并不重要,哪怕公主永遠不會心悅于我也沒關系。』
『心悅公主,是臣一人的事。』
公主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好,那便如你所愿。』
『如今我對你暫無男之,只怕要好好相一段時間才行……』
這下我的角徹底不住了。
上前一步直接將公主抱了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