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了。
我現在還是一條不會說話的魚。
要不我化為人形好了，這樣就能和賀琦一起玩兒了。
賀琦看起來是個很好的人，他肯定不會將我抓起來。
賀琦在泳池邊搭了個很奇怪的裝置，我在沙灘邊常見人類搭著這種。
他躺在上面抱著更大一點的黑盒子工作。
我努力躍出水平面，想吸引賀琦的注意，但他不理我。
不懂，黑盒子里有別的好看的魚嗎？
5
賀琦不在家時，會有幾個人類負責打掃衛生。
們會仗著家里沒人，肆無忌憚地聊八卦。
聊賀琦的八卦。
「聽說賀總的母親又在婚了。」
「看來天下母親一個樣，就算是總裁母親也不例外。」
「但我覺得這次也會失敗而歸。」
「我也這樣覺得，從來都沒見過賀總離誰很近，也沒見他帶人回來。」
打斷一下，誰說賀琦沒有帶人回來。
他這不是帶我回來了。
「你說會不會是因為賀總是……」
們的聲音低下來，我有點聽不清了。
是什麼呀！
哎呀，急死我了。
我都已經到泳池邊上的瓷磚上了，怎麼還是聽不太清。
「咦，賀總帶回家的這條魚不會死了吧，怎麼在這兒一不。」
「應該不會吧，嘬嘬嘬……」
人類是不是會魔法。
我怎麼不控制啦。
我朝著對我「嘬嘬嘬」的游去。
「嚇死我了，雖然看不出來這是什麼品種的魚，但是賀總親手提回來的，總歸是金貴的玩意兒。」
「就是就是，要是死了我們可賠不起。」
「你別說，這魚還漂亮的，火紅火紅的，像個小太。」
哼哼哼。
你們可真有眼，我可是方圓百里最漂亮的魚呢。
很快說話的人類也走了，世界又恢復了寂靜。
我無聊地吐著泡泡，浮在水面上裝死魚玩。
賀琦什麼時候回來呀。
我好想他。
想他陪我玩。
6
賀琦不在家的話，時間變得很漫長。
但沒關系。
只要等的人是賀琦，就沒關系。
好奇怪，今天已經過了賀琦回家的時間，他還沒回來。
我焦急得直轉圈。
這還是賀琦第一次沒有按時回家。
該不會是他遇到什麼危險了吧。
就在我準備化為人形出去尋找賀琦時，門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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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琦搖搖晃晃地直奔游泳池。
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在那個奇怪的裝置上，而是了鞋坐在泳池邊。
賀琦怎麼了？
我好想看清他。
可隔著水面，終究是霧里看花，看不真切。
賀琦的手無力地垂在水里。
不像以往那樣攪水流逗我玩，就只是靜靜地漂在水里。
「夏至，你說人為什麼要結婚呢？結婚有什麼好的呢？」
結婚是什麼？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賀琦的聲音里是化不開的悲傷。
我的心臟好像也跟著痛起來。
我用尾掃著賀琦的指尖，示意他我在。
賀琦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著我的尾。
「你要是人就好了，最好是個男人。」
賀琦的話像投海里的魚雷，炸得我無法思考。
他什麼意思？
腦海里瞬間響起中午人類的話：
「你說會不會是因為賀總是……」
是喜歡男人嗎？
忽然，耳邊響起沉重的聲音。
我看到賀琦砸進水里。
水波圍繞著他一圈一圈漾開，而在中心的他迅速下沉。
人類無法在水里呼吸。
我得救他。
說時遲，那時快。
我化為了人形，并迅速撈起了他。
7
月下。
我抱起漉漉的賀琦。
他閉著雙眼，安靜地躺在我的懷里。
麗、脆弱。
我低下頭抵住賀琦的額頭，試探著他的呼吸。
賀琦的呼吸很弱，若有似無地噴灑在我的臉上。
熱熱的、的。
腦海里劃過接吻魚對的畫面。
我心頭一，吻住了賀琦的。
他的很，像水母的口。
我在海里的時候，最喜歡吃水母了。
賀琦的眉頭皺了起來，我作賊心虛地離開了他的。
抬頭前，又不舍地了一下。
我可不是像接吻魚在打架，我是為了救賀琦。
在理。
我說服了自己后，又看向賀琦。
賀琦的睫像蝴蝶的翅膀著。
我想要手。
下一秒卻被賀琦攔腰抱住。
他的雙手環抱著我的腰腹，臉在我的上。
我僵在原地不敢。
只能任由著賀琦在我的上胡作非為。
要命，我怎麼會覺得這麼熱。
我與賀琦相，他的溫隔著薄薄的襯傳遞給我。
但我覺得這層薄衫不如沒有，一點用都沒有。
家里魚從小就教導我，無用的東西要趁早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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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思考著該如何剝掉這層無用的薄衫，懷里的人微微抖起來。
賀琦在抖。
是了，賀琦不是魚，他是人類，他落水會冷。
好在賀琦平時坐的地方有一條巨大的巾。
我一把扯過來，將賀琦裹住，而后飛奔向里面。
8
當我還在塑料袋里時，曾被賀琦提著參觀過整個房子。
我很輕易地就找到了賀琦的臥室。
賀琦的臥室我不喜歡，是全黑的。
很像海底深，寂靜而又抑。
但如果賀琦喜歡的話，那我就勉強接一下吧。
聽說人類好像不能答答地上床，我把賀琦又給他干凈，才把他用被子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