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是誰,還給我服穿,賀琦果然是個好人呢。
好老公要學會包容壞脾氣的老婆,那我先原諒一下他吧。
我拿著襯黏黏糊糊的又往賀琦上。
這次沒有等來賀琦的責備。
但是等到了賀琦媽媽的尖聲。
11
「啊!」
一道尖銳的聲以一種恨不得沖破云霄的方式響起。
我順著聲音看向聲音的源頭。
映眼簾的是一個看不出年紀的。
致的妝容、優雅的段。
正好是我最想化的那一款人形。
我冒著星星眼,甜甜地問:
「姐姐你好漂亮呀,你是誰呀?」
不遠的人,用雙手捂住眼睛,聲音里是止不住的興:
「小朋友,你這樣著和阿姨說話會不會不太好呢?」
不太好嗎?
可我怎麼看見過指直勾勾地看來勁呢。
賀琦一副超級頭疼的樣子,先是用被子將我蓋起來,不耐地說:
「穿你的服。」
然后推著麗的人往臥室外走,邊走邊說:
「媽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了沒事別過來,你倒好,直接闖臥室。」
媽?
這個漂亮的人原來是賀琦的媽媽。
想到那些打掃衛生的人類的話,再想到賀琦的話。
那豈不是我和賀琦婚姻不幸福的源頭。
雖然是個壞人,可好漂亮呀。
我糾結地慢慢吞吞地穿著服。
賀琦進來我,他的眉眼里是化不開的冷漠。
我很難過,從我第一次見到賀琦,再到跟他回家這麼久,他從未用這種眼神看過我。
心里地疼。
我啞著聲音,像曾經在海里無數次幻想的那樣,緩緩出了賀琦的名字:
「賀琦……」
可回應我的不再是賀琦溫的眼神,他打斷我,聲音冰冷:
「別我,待會出去不要在我媽面前說。」
我竭力忍住想要落下眼淚的沖,狼狽地低下頭。
我不想要不會喜歡我的賀琦看到我這副樣子。
等整理好心,我走出臥室。
賀琦和他媽媽坐在沙發上,明顯一副已經吵過一架的樣子。
我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們的表,慢吞吞地移著。
賀琦的媽媽溫地我過去。
我皺著鼻子嗅空氣里的味道,一甜甜的水果味。
Advertisement
我口而出:
「媽媽,你好香呀。」
賀琦皺起眉頭,不悅地說:
「你喊什麼呢?這是我媽。」
我疑地看著賀琦,我為什麼不能媽媽。
我們結婚了,我不就該媽媽嗎?
又來了,賀琦超兇的眼神和語氣。
我蔫蔫地低下頭,不吭聲了。
賀琦的媽媽見狀把我拽進懷里,大聲朝著賀琦責備道:
「你才是,說什麼呢,這孩子怎麼不能我媽媽,你們都這種關系了。」
賀琦也大聲反駁著:
「我們什麼關系?我都不認識他,我能和他有什麼關系!」
賀琦這話一出,賀琦的媽媽用一種看渣男的眼神盯著他,說:
「你們倆要是不認識能睡在一張床上嗎?還是那樣的姿勢。
「我沒想到我竟然教出你這種下床之后就翻臉不認人的兒子。」
說完,賀琦的媽媽把我抱得更了,還在我的背上有一下沒一下地安著:
「孩子別怕,媽媽給你做主。」
離得近了,好聞的味道更濃了,我貪婪地嗅著。
賀琦大聲喊:
「媽!」
人打斷賀琦的話,問我:
「你來說你們是什麼關系?」
賀琦生怕我再口出狂言,用眼神制止我,但已經遲了,我口而出:
「我是他老公。」
賀琦的媽媽目瞪口呆,用一種更加譴責的語氣說:
「都結婚了你還這樣,你到底有沒有人。」
12
場面一時很混,我只記得賀琦的媽媽拉著我的手,認真許諾:
「不管你們是真結婚還是假結婚,我都會讓這變最真不過的現實。」
賀琦的媽媽走了,留下了賀琦極其厭惡地看著我:
「說吧,你到底什麼目的?」
我不解地看著他,小聲為自己辯解:
「我沒有目的。」
賀琦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說:
「那你說說你是誰?」
他的氣勢很有迫,我說話變得結:
「我……我是夏至。」
「夏至?」
賀琦重復了一遍我的名字后,突然笑起來。
等笑夠了才直起,用更加銳利的眼神打量著我。
那眼神中似乎還帶著不可置信。
從我說了我是夏至之后,他好像更加厭惡了我。
如果說剛才的厭惡是克制版,那麼現在就是肆無忌憚版。
Advertisement
賀琦冷冷地開口:
「你覺得我是傻子嗎?」
我誠懇地搖搖頭。
賀琦的了,言又止,最后還是沒有開口。
賀琦不再看我,疑似失去所有力氣和手段。
他的聲音冷漠而又疲憊:
「滿意了?滾吧。」
我看著他的背影難過極了。
曾經在水里時,我經常隔著水面看到他離去的背影。
那時我并不難過,因為我知道賀琦最后還是會回來。
但現在他是真的不要我了。
我覺得自己就像在岸上被擱淺一樣,無法呼吸。
不,比被擱淺還要讓我難千百倍。
我小聲說:「好。」
最后看了一眼賀琦的背影,離開了這個我以為的第二個家。
而這個過程中,賀琦沒有回頭,一眼都沒有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