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系死對頭在拍賣會上撕價時,眼前閃過彈幕:
【但凡妹寶知道反派和的卡皮拉玩偶共……】
【卡皮拉的耳朵,反派就得不出價了……】
01
看著眼前的彈幕,我下意識瞥了眼手包上掛著的玩偶豚豚。
旋即看向鄰座那張清冷的臉。
彈幕,反派,共??
buer。
什麼高速運轉的科幻設定進了我的腦子……
然而隨著沈晏衡漫不經心地再次舉牌,他又雙叒叕撕掉了我的出價。
沈晏衡人如其名,討厭的晏。
打小就和我搶東西,從到生意,從玩到地皮。
某種程度上確實能和反派畫等號!
所以老天爺這是終于看不下去了,派彈幕來助我蘇棠一臂之力?
那不試白不試嘿。
看著大屏幕里那塊我垂涎滴好久的地皮,我迅速跟上價,并地故意把豚豚在大下。
見沈晏衡又拿起了牌子,我咬咬牙,朝著豚豚的小耳朵狠一把!
下一秒。
沈晏衡手一,出價牌落回金屬小盤子里,發出清脆的撞聲。
此時的他突然躬下子,耳尖上的紅迅速蔓延至雙頰。
彈幕炸了:
【誒誒?沈晏衡怎麼突然就發燒了?】
【臥槽哈哈哈哈哈你們快看!妹寶故意用著卡皮拉,還在豚耳朵!】
【妹寶不會是看到咱們彈幕了吧?】
【那敢好啊!那妹寶你再,快再……】
【讓他恥!讓他出丑!讓他嘿嘿嘿!】
「boss,您怎麼了?」
與此同時,沈晏衡后的助理趕上前關心。
男人緩了一會兒,深吸幾口氣后,才逐漸恢復清明。
淡漠搖頭:「沒事。」
說話間,他像是故作不經意地朝我瞥了一下。
視線下移,果然落在了我的大上。
薄驟而抿起幾分。
好家伙。
他是知道的啊。
我心下暗嘆著,故意對上他的眼眸:「你看什麼看?」
「我可不會因為你不舒服就把東西拱手相讓哦。」
「……」
沈晏衡沒有說話,繼續抓牌子。
我暗笑著,故意換了個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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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憐的豚豚崽不但被我趁機又了把耳朵,還順勢被大狠狠碾了一下。
耳邊驟然傳來一串難耐抑的息……
只見沈晏衡雙目失焦,薄微啟,雙肩隨著他愈發失律的呼吸,起伏得逐漸明顯。
給后的特助又嚇了一跳:「boss,您看起來似乎非常不適!」
「咱們還是出去氣吧……」
見他眼里還有些不甘,我撇撇,又換了一次姿勢。
終于,沈晏衡猛地站起,在眾目睽睽中快步走出拍賣會場。
彼時三錘定音,我心心念念的小地皮終于收囊中。
哦嚯嚯。
有點意思耶。
02
從彈幕的七八舌里,我倒是了解了個大概。
據說我所在的世界是一本「霸道總裁上我帶球跑他追妻火葬場」文學。
男主許知硯是我的聯姻對象,主黎則是他的金雀小書。
據說倆人拉拉扯扯了百來萬字都還沒修正果,把一部分讀者給看膩歪了,所以把直播攝像頭安在了我這個配頭上。
因為我時不時地炫富旅游吃食,某種程度上算是帶大家伙兒見了世面。
而且我為天選工人,事業心比男主那個腦強,為了男主,反派 80% 的商戰都是我頂回去的。
我一臉懵:「不是,我什麼時候過許知硯了?」
我明明只有每天炫富旅游吃食,外加和沈晏衡打商戰好不好!
彈幕卻突然激:
【你還裝傻!你上次不是在家宴上主給男主切了一片火,還上熱搜被傳聯姻好事將近!】
【就因為這個作,把主搞得傷心帶球跑到霸黎,男主漫漫追妻火葬場……在霸黎就膩歪磨嘰水了五十萬字!】
【五十萬字啊!你知道我們是怎麼熬過來的嗎!】
啊這……
就這?
我撓頭:「可我那晚給所有人都切了火啊。」
「哦除了我家二哈和沈晏衡。」
「狗不能吃太咸。」
「沈晏衡這輩子都不可能吃到我切的火,哼。」
彈幕突然嘖嘖聲一片:
【哇,怪不得反派那天回家后把家里的火都扔給小徐特助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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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掉了一整晚的眼淚。】
【第二天為了遮金魚眼戴了一整天墨鏡,還被某人嘲笑死裝。】
【還暗給男主加碼了好幾單難纏的東西,霸黎磨嘰篇有二三十萬字都是他的功勞……】
【那也沒辦法,這就是不張說喜歡的宿命啦~】
【暗批也就只敢做共玩偶,每天聽妹寶說話,聞妹寶的香香啦~】
——什麼!
我拎起豚豚,和它大眼瞪瞇瞇眼。
這只水豚羊氈樂明明是我大半年前自己的……
怎麼就沈晏衡做的了??
難道他做了一只一模一樣的,跟我豚豚換太子!
哇,死變態!
我氣得抓起豚豚胡一把。
就在此時。
門外樓下突然傳來王媽震驚的呼喊:
「……哎?沈爺??」
「您蹲在門口做什麼?臉還這麼紅?您是不是不舒服呀?快進來快進來……」
03
在彈幕的嘿嘿嘿聲中,我拉開門往樓下瞧去。
果然瞧見渾疲的沈晏衡被王媽攙扶到沙發上坐著。
他也似有所覺,虛虛抬眸朝我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