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
我忍不住老臉一紅,連忙偏離了視線,沒敢多看。
自然也就沒發現邊述此時看我的眼神。
偏執又危險。
還有些興。
5
調整好心態后,我想著他傷了,打算讓人把他扶進去。
許是看穿了我的想法,邊述突然子一,整個人靠在了我的頸側。
呼吸噴灑在皮上,引起一陣陣戰栗。
我抬手就想推開他,卻被邊述拉住了手往額頭上放。
耳邊是他有些虛弱的聲音:「主人,我發燒了,好冷啊。
「上也好難,主人扶我回屋好不好?」
到底是沒能拒絕送上門來的,我還是扶著他進去了。
邊述上的傷口雖然多,卻都不深。
很快,藥就完了。
看著邊述乖巧的樣子,我忍不住勾了勾角。
都說白蛇生難馴,也不過如此嘛。
還蛇王?哪有李說得那麼可怕。
這麼想著,我又從藥箱里給他拿出了退燒藥。
不等我開口,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門外是助理的催促聲:「老板,您快點吧,還有個狐貍人沒馴呢,客人都要等急了。」
我隨口應了聲,就準備起離開。
聽到蛇王太驚奇了,差點忘了今天下午本來的馴化工作了。
只是我剛站起來,腰就被摟住了。
邊述茸茸的腦袋頂在我背上,悶聲悶氣道:「主人,你要去馴化別的人嗎?
「馴化功后,你也會把他帶在邊嗎?」
這小白蛇是吃醋了?
我忍不住笑了笑,故意開玩笑逗他。
「是啊。
「到時候我不在家還能有人陪你,多好。」
但是下一秒,我就笑不出來了。
耳尖被親了一下。
接著,我就聽到邊述說:「主人,不要把他們帶回來好不好?
「他們能做的,不能做的,我都能。」
我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調笑道:「哦?是嗎?
「比如呢?」
6
聽到我這麼問,邊述沒說話,看向我的眼神卻更灼熱了。
對視間,我突然勾了勾角。
一把攬住他的脖子,他低下頭來與我齊平。
對上他略微有些錯愕的神,我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隨即便沖著糟糟的休息室說:「既然恢復得這麼好,什麼都能干,那就把休息室打掃干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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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還有工作要忙,別撒了。」
聞言,邊述愣了愣,下意識道:「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就是說你的演技太拙劣了。我可是華國頂級的馴師,馴服的白蛇人不下幾十條。白蛇生狡詐,極擅偽裝,最喜歡的就是示弱,騙取人的信任,在對方上鉤的時候一擊斃命,這我還是知道的。而你,堂堂蛇王,會這麼快就屈服于我?這也太搞笑了,我可不覺得自己有那麼大的魅力。
「我雖然不知道你接近我有什麼目的,但我現在要去工作了,麻煩你老實點,別給我添麻煩就好。」
說完,我也不管他是什麼表,徑直就準備往外走。
只是在門關的前一秒,我聽到他說:「你覺得我在騙你?
「我就這麼不可信嗎?沈初。」
腳步微頓。
那自嘲的語氣,莫名讓人有種負罪。
我搖了搖頭。
沈初,他可是反派,你同他?怕不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麼想著,我招手讓助理把人送進了馴化室。
送來的是一只奄奄一息的白狐人。
白狐貌,生得雌雄莫辨,此時渾淋淋地躺在地上。看見我,仿佛像是看見了什麼救命稻草一樣,掙扎著就要爬到我面前。
邊爬邊哭:「沈先生,求你救救我吧,我真的不想再落到那群人手里了。」
7
白狐眼里的恐懼不像是假的。
我看了一眼邊的助理,示意他解釋一下是怎麼回事。
助理簡單說了白狐的世,我才知道,他是被一群獵人抓來的,送來這里只不過是因為這只白狐子太烈,想讓我馴化好后賣個好價錢。
這并不奇怪,這樣的事,每天都在發生。
只不過向馴師求救,還真是頭一次見。
看著白狐眼里的期待,我戴手套的作頓了頓,忍不住反問:「你向我求救?別忘了,我可是馴人。
「你以為我會救你嗎?」
聽到我這麼說,白狐也沒死心。
反而哭得更可憐了。
「我知道您這里不僅接馴的單子,還會自己養一批人做人表演,我愿意的。求求您留下我吧,我什麼都愿意學的。求您可憐可憐我吧,我家里還有弟弟妹妹,他們年紀還小,還需要我照顧,我真的不能回那些人邊去啊。他們打算把我送到紀老爺子那去討好他,送到那兒,我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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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老爺子我確實知道,他一把年紀了,卻在圈子里很出名。
玩得花,下手狠。
死在他手底下的人能有上百個。
從他那兒出來的人,不死也瘋。
至于留下他……
狐貍人一向最貴族們的喜,不僅長得漂亮,格也溫順。
表演起來,很能吸引顧客。
剛好之前的狐貍人被人贖走了,還沒找到新人來頂替他的位子。
想到這兒,我忍不住手鉤起了白狐的下。
紅齒白,一雙含眼泛著淚,好看極了。配上一對茸茸的狐貍耳朵,半是懵懂半是人,怪不得會被抓去討好紀老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