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名字?」
「琳瑯。」
「好,留下吧。」
這時候,休息室的門突然開了。
邊述看見的就是我挑著琳瑯下打量的景。
四目相對。
邊述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8
明明是那麼大的一只,此刻卻像是個被拋棄了的孩子一樣,半邊子躲在門,委屈極了。
見我看過去,琳瑯也順著我的視線看了過去。
接著,我就到手下的子抖了一抖。
我默默收回了手。
還沒開口,就先被琳瑯打斷了。
小狐貍的嗓音弱弱的,卻很好聽。
「主人,這位是你的結契伴嗎?」
人貌。
很多人最后都選擇了跟人結契,為彼此唯一的伴。
琳瑯這麼問,也不奇怪。
我瞥了眼邊述,淡淡道:「不是。」
「那……就是主人喜歡的人?」
「你想多了,我跟他,絕無可能。」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在我說完這句話的同時,邊述眼里帶著的期待的芒,一下子就黯淡了。
那一瞬間神的變化,不像是演的。
我不自覺地抿了抿。
心里有些沉重。
難不,邊述真的喜歡我?
沒道理啊,我們明明是初次見面。
不管是不是真的,為了防止激怒邊述,我決定緩和緩和現在的氣氛。
我湊到了邊述面前,手拉了拉他的手腕。
試探道:「現在時間不早了,要不然你先跟我回家?」
果然,一聽回家,邊述的眼睛就亮了。
任由我拉著他的手腕,乖乖地跟在我后,也不掙扎。
系統說過,反派邊述雖然心思狡詐,但對家卻異常執著。
他七八歲的時候,白蛇人剛好在貴圈里特別流行,大批大批的捕人前往森林瘋狂抓捕,遇上誓死不從的,便直接殺了。
邊述的父母就是死在了捕人手里。
當時他因為年紀小,還沒化形人,便躲過了一劫。
但他從那以后,也沒有家了。
后來好不容易被人養了三年,還扔了。
更慘了。
要是我能把他帶回家悉心照料,想來應該能降低一些他的黑化值。
只不過這「家」,是不是還是人多點好?
我看著角落里的琳瑯猶豫了一會兒,都說狐貍人最會討人歡心,反正他的住所也沒收拾好,干脆一并帶回家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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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想著,我沖琳瑯招了招手。
「愣著干什麼,跟我一塊兒回家啊。」
下一秒,我便覺到手里抓著的手腕,僵了一下。
9
琳瑯被點到名,臉上閃過一抹驚喜。
顧不得上的傷口還在滲,爬起來就跟在了我后。
一路上,車里都很安靜。
估計是太累了,我連自己什麼時候靠著邊述睡著了都不知道。
醒來后,我看著邊述肩膀上的紅印子,有些不自在地轉過了頭。
沒辦法,他的材實在太好了。
我又是個天生彎的,這對我簡直是極致好嘛。
偏偏邊述還要湊上來,故意打趣我:「主人,車里這麼熱嗎?你臉好紅。」
聞言,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就下了車。
家里剛好有兩間客房,邊述和琳瑯一人一間。
想著琳瑯上的傷口還沒理,我拿出藥箱準備去給他上藥。
結果剛走到門口,整個人就被邊述直接扛了起來。
突然失重嚇了我一跳。
下意識就開始掙扎。
「邊述你是不是瘋了?快把我放下來!」
邊述卻恍若未聞,徑直進了我的房間,一把把我扔在了床上。
不待我說什麼,邊述就了上來。
一時間,我倆的距離驟然短。
呼吸噴灑在頸側。
麻麻的,的。
我有些難耐地側了側頭,這一側,卻把左邊整片肩頸都暴在了邊述的視線里。
像是報復似的。
邊述一口咬在了我頸側。
事后又怕我被咬疼了一樣,用舌在傷口上來回舐。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
在心里罵了一句:媽的,居然被一條蛇調戲了。
抬手抓著他的頭發就往外扯。
卻聽到他說:「為什麼要把那只狐貍帶回來,還親自給他上藥?你喜歡他那樣的?
「可你明明已經跟我結契了,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那語氣里,還帶著一若有若無的委屈。
10
我抓著他頭發的手立馬就頓住了。
我愣愣地看著他,甚至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幻聽了。
結契?
我跟他?
怎麼可能?
哪怕我沒結過契,不知道流程,但也知道這要求主人跟人發生過關系。我跟邊述這才第一次見,怎麼可能做過那種事?
想都沒想,我張口就反駁道:「邊述,別鬧了,我還要去給琳瑯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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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他回來單純是因為他的住還沒安排好。我不喜歡他那樣的,行了吧?」
得到了我保證,邊述挑了挑眉,沒再阻止我。
只是在我離開前,邊述突然莫名其妙地說了一句:「結契的事,你會想起來的。
「我親的,主人。」
11
那天過后,邊述安靜了不。
就只是默默陪在我面前,像是在扮演一朵致的小白花。
這一演就是三個月。
唯一還保留的,也只是在我跟琳瑯說話的時候,瘋狂吃小飛醋,然后更黏我了。
我懶得管這個稚鬼,心里卻在頭疼另一件事。
按照系統給的劇,邊述完全黑化的關鍵點就是一個月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