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他還能一路了半個地圖來找到我,也是神奇。
這時候,門突然開了。
見我看過來,邊述笑了笑,沖我揚了揚手里的早餐。
「主人,起床吃飯了。」
14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邊述沒穿上,漂亮的上布滿了紅痕。
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一想到這都是我的手筆,我就忍不住臉頰發熱,移開了目,裝作沒事人一樣咳嗽了兩聲。
「知道了,你把飯放桌子上就出去吧。我一會兒自己吃。」
我想冷靜冷靜。
但邊述顯然沒給我這個機會,幾乎是瞬間,他就移到了我面前。
下被輕輕抬起。
對上了他委屈的眼睛。
不得不說,邊述真的很擅長裝可憐。
「主人,對不起,是不是我惹你生氣了?
「求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說著,那雙好看的紫眸里便溢出了幾滴淚。
配上他蒼白的。
無辜又可憐。
我強忍著心,定定地看著他,問出了我心里一直想問的話:「邊述,一直裝可憐,你不累嗎?
「你究竟想要什麼直說吧,能滿足的我都會滿足。我不信你千里迢迢來找我就是為了跟我睡一覺。」
聞言,邊述頓了頓。
慢慢收起了臉上那副無辜的神,認真道:「你。
「如果我說,我想要的一直都是你呢,你給嗎?」
聽到邊述這麼說,我張合了幾次,都沒能說出話來。
我能說什麼呢?說你別開玩笑了,就因為睡了那一次,你就喜歡上我了?還找了我這麼多年?
在這兒立深人設呢?
可邊述是白蛇,白蛇雖然生狡詐,卻是對伴最忠誠的人。
只要是他們認定的人,哪怕死,都不可能放手。
我從小到大顛沛流離,能混到今天,全憑一口不認命的氣。
短短二十幾年。
我被坑過,被罵過,被騙過。
但從來沒人說過喜歡我,還是這種有些偏執的,仿佛非我不可一般。
我承認,這段時間我對邊述的變了。
一開始我腦子里只有他是反派,要時刻保持警惕,最好找個機會遠離的念頭。
但漸漸地,看著他每天窩在擁的沙發上等我回家。
明明手藝不怎麼樣,還要變著法地學著給我做飯吃,手指被燙出了水泡還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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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拙地哄我開心。
知道我晚上睡眠不好,就天天晚上幫我熱牛安眠。
還會故意在琳瑯面前跟我膩在一起,炫耀自己的地位。
稚又可笑。
卻讓我對他產生了依賴。
我不想讓邊述離開。
甚至覺得反正他也喜歡我,兩個人在一起試試也未嘗不可。
這麼想著,我一把攬住了邊述的脖子。
傾吻了上去。
「我給。」
15
一吻過后。
我有些力地靠在他肩窩里息。
邊述顯然心也很好,雙手摟著我的腰不松手。
半晌我才聽到他說:「不是喜歡裝可憐,是我們族里的白蛇人都說,人類都喜歡小白花,只要裝到你覺得我可憐了,就會心,就不會趕我走了。
「沈初,我從一開始,目的就只是想留在你邊。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地追你,對你好。現在看來,你是不是也有一點點喜歡我了?」
是。
我沒說出來。
但我這段時間的行為、態度,乃至看他的眼神,無一不是在說:對,我是對你有好了。
這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
我皺了皺眉,剛想出去看看,門就被推開了。
仿佛是到了什麼驚嚇,琳瑯的臉都白了,說話都哆哆嗦嗦的。
「沈先生,李帶了好多人來,說是要把邊述帶回去。我怕攔出了什麼事,就把他們放進來了。
「對不起,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我忍不住輕嘖了一聲。
確實是給我惹麻煩的,居然把人放到家里來了。
算算時間,不知為何,這次李來要人的時間竟然提前了一周,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連忙收拾好后,李已經在客廳沙發上坐著了。
看我下來,那雙倒三角的眼里閃過一不悅,說話的語氣也不不的。
「喲,這不是我們沈大馴師嗎?好大的架子啊,想見一面可真難。就是不知道我這辛苦獵來的人還帶不帶得回去了?」
16
被他奚落了,我也不惱。
面上還是笑瞇瞇的。
「瞧您說的,李什麼人,想見我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只是這人,當初咱們可是打過賭的,現在我贏了,李您不會想賴賬吧?
「這可不像是您這種地位的人能做出來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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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我高估了李的心。
連裝都不裝一下,男人當場就罵出了聲:「放屁!老子什麼時候跟你打過賭了?誰聽見了?我現在就是要這只白蛇人,你給也要給,不給也要給。就憑你,也配跟我討價還價?什麼東西。
「以為自己混了頂級馴師就了不起了,老子分分鐘施讓你混不下去,我看誰敢保你!」
這話說出來,真是臉都不要了。
但不得不說,憑他的地位和人脈,確實能搞得我在南城混不下去。
想來上一個世界里,我就是沒頂住李的威脅,把人送出去了,才導致了一系列的悲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