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對頭分手后再相遇。
他看著我脖子上的紅痕嘲諷。
「自己掐的吧,你以為我還會吃醋、在乎?」
直到傅驍來公寓找我,傅曜穿著我的睡給他開了門。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四目相對。
傅驍瞬間炸了:「你他媽怎麼在這兒?!沈星云呢?」
「哥,你不是都在電話里聽到了嗎?」
傅曜不經意地過破口的角,笑著。
「姐姐已經把我要了。」
01
一覺醒來,天塌了。
看著枕頭旁這張人神共憤的帥臉,我知道我死定了。
我居然剛分手就睡了傅驍。
傅驍是什麼人?!
睚眥必報,手段狠戾的傅家太子爺。
只要是得罪他的,全都沒有好下場。
最關鍵的是,他不僅是我的死對頭,還是我的前男友。
當初我執意要和傅驍分手。
如今分手不到一個月,我就又霸王上弓地睡了他。
等傅驍醒了指不定怎麼整死我!
都怪昨晚那杯酒,我就不該喝。
我輕手輕腳地下了床,酸得厲害。
從酒店房門口,一路散落。
我的搭散在落地窗前,已經被撕得不樣子。
以前也沒見傅驍這麼變態啊!
算了,先跑!
「你就打算這麼走了嗎?」
清洌的男聲冷不丁地從后響起。
我僵地轉過,著傅驍昨晚被我嘬得紅腫的小豆,尬笑。
「怎麼會?我是怕你醒來,準備早餐。」
傅驍沒說話,長往床下邁。
遮蓋在腰間的被子被掀開。
八塊腹,人魚線。
再往下——
我猛地偏過頭,口干舌燥:「你,你先把服穿上!」
耳邊響起窸窸窣窣的穿聲。
反正橫豎都是一死。
我一咬牙:「昨晚的事兒——」
「我會負責。」
傅驍扣好襯。
耳朵泛起紅意,整個人看起來乖極了。
我被腦海里的「乖」字嚇了一跳。
我靠!他不會是已經想好什麼招整我了吧?
我急忙保命:「不用!」
傅驍的角瞬間耷拉下來,長睫輕。
看起來像被主人拒絕的可憐小狗。
才大半個月不見,傅驍這狗東西的演技也是越來越好了!
我梗著脖子,強裝鎮定。
「大家都是年人,男歡很正常,傅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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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云。」
傅驍盯著我的,拿起床頭的助聽戴上,委屈。
「我是傅曜。」
02
這下,是真天塌了。
半天,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你是傅曜?!」
傅曜點了點頭,聲音里帶著幾分難過。
「不是我哥,你很失嗎?」
我急忙否認:「當然不是!」
傅曜看著我。
垂在兩側的手,不斷握,骨節泛白。
「那是因為我是,殘疾?」
天地良心,我真的沒有這麼想!
我和傅驍、傅曜算是青梅竹馬。
雖然那時候傅曜話也不算多,總是默默跟著我和傅驍。
但自從他被綁架,高燒救治不及時,燒壞了耳朵,就完全變了一個人。
每次我去傅家,總能看見傅曜一個人坐在花園里發呆。
他不說話,也不肯戴助聽。
我逗他開心,他只會轉過頭不理我。
漸漸地,我就不再自討沒趣。
而且他看起來太、太暗。
我還是更喜歡和傅驍吵架,最好能把他氣哭。
后來,我總避著傅曜走。
直到有一次,我在傅家留宿。
他半夜闖了進來,抱著我一直哭。
我也被嚇哭了。
第二天,他就不見了。
聽說,傅叔送他出國治療了。
看現在傅曜的樣子,應該是恢復得很好。
但他不是一直在英國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傅曜,你看啊。」
我清了清嗓子,瞎扯。
「我們也十幾年沒見了吧。我不了解你,你也不了解我。
「兩個不了解的人何必因為這點事,捆綁在一起呢?」
他靜靜地看著我。
我深吸口氣,試探著。
「所以,咱們能不能當昨晚這件事兒沒發生過?」
瞬間,整個房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傅曜沒說話。
薄薄的眼皮低垂,遮擋住所有的緒。
我屏住呼吸,看向傅曜,手心里出了一層汗。
我怎麼覺得傅曜有些不對勁。
就覺就和小時候一樣。
又又沉。
半晌。
傅曜彎腰撿起地上外套,披在我肩頭。
亮晶晶的眼睛好心地彎著,很乖。
「好,都聽姐姐的。」
我驀地一怔。
雖然傅家兩兄弟都比我小兩歲,但傅驍從沒過我「姐姐」。
我看著眼前的傅曜。
明明是同一張臉,相較于傅驍的混不吝,傅曜現在簡直是乖純又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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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是我會喜歡的標準模板。
早知道就應該把傅驍也送去國外治治!
03
結果第二天晚上,一推開包廂門。
我就看到了那個不聽話的主。
趙雅連忙朝我三指發誓。
「真的不是我來的!」
「喲,星云來了呀。」
有人招呼著我,眼睛卻瞟向傅驍。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我和傅驍是死對頭。
每次見面,恨不得掐死對方。
當然,在床上也是。
我向角落里的傅驍。
大半個月沒見,傅驍長發長了些,人也更瘦了些。
黑襯解開頂上三顆紐扣。
下擺松松地塞在同西裝里,勾勒著瘦的腰線。
一整個斯文敗類。
如果不是他看向我的眼神,像要把我生吞活剝,一定帥得賞心悅目。
我也沒在怕。
踩著紅底高跟鞋,直接在他旁空位坐下。
傅驍手里握著酒杯,抬眸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