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云,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眼前。」
我轉過,彎反擊。
「傅大爺這麼生氣,難道說還對我念念不忘?」
「你覺得我會對一個甩了我的人念念不忘?」
傅驍勾嗤笑:「給自己臉上金。」
沒錯,是我甩了傅驍。
沒在一起時覺得他放不羈,混不吝的。
結果在一起后,管我管得要死,而且還作。
這也不準,那也不行。
我和一大群人吃飯,旁邊坐了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孩。
他都嫌人家是男的,吃醋、生氣。
我也從不慣著他。
我倆之間解決問題的唯一方式,就是做恨。
做到我們兩個疲力盡,沒力氣再罵對方一個字為止。
「我金?」
我輕哼一聲:「不知道是誰當初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我俯靠近他的耳朵,咬著音,一字一頓:「求、我、別、分、手。」
傅驍瞬間臉一沉。
「沈星云,我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傅驍了!」
他咬牙切齒:「再喜歡你,我他媽就是狗!」
我不屑:「好啊——」
「沈星云。」
冷森的嗓音像來自地獄。
傅驍抬手,冰涼的指腹挲著我的頸部脈,仿佛下一秒就要掐死我。
「你這麼快就找新男人了?」
04
我驀地一怔,瞬間反應過來。
昨晚的我,就像個三折疊。
應該是傅曜從后面時,咬的。
咬在后頸上,所以我沒看見。
但現在掩飾就是心虛。
心虛遮掩,傅驍就一定會查,查到傅曜就完蛋了!
「是啊。」
我打掉傅驍的手,笑著:「怎麼?吃醋了?」
傅驍冷哼一聲,撤開。
「沈星云,你是不是最近電視劇看多了?
「自己掐出來的小把戲,你以為能騙得到我?還想讓我吃醋?」
我俯倒了杯酒,遞給他。
「你最好是沒吃醋,我可不吃回頭草。」
傅驍沒接,嗤笑著。
「沈星云,你是真看得起你自己。
「我傅驍只要招招手,什麼樣的人沒有。
「你這樣的,我本就不稀罕!」
行,不稀罕就不稀罕!
我起,換了個座位。
幾杯酒下肚。
趙雅屈肘撞了撞我,朝著傅驍方向抬起下。
角落里,幾個孩正圍著傅驍。
傅驍沉著臉,沒什麼表。
但喂上邊的酒,卻來者不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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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興的孩們,尖連連。
角落的笑,太過大聲。
趙雅附在我耳邊,想八卦的心非常明顯。
「傅驍今天轉了啊,平時對這種看都不會看一眼。」
我收回眼,倒酒:「鬼知道他。」
05
結果等我散場,回到家。
打開門那刻。
天又塌了!
我的狗不見了!
天殺的,我那麼大一條薩耶耶不見了!
我趕查看監控。
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它居然趁我不在家,自己開門跑出去了!
我連忙出門找。
附近找遍了,都沒看到。
正當我百度「狗丟了找警察有用嗎?」時,不遠,昏黃的路燈下,一人一狗。
耶耶正開心地讓傅驍擼著它的狗頭。
我氣得要死,大喊:「耶耶!你個吃里爬外的東西!給我滾過來!」
耶耶聽見我的聲音,掉轉狗頭。
撒歡地朝我跑過來。
不知道它去了什麼地方鬼混,雪白的現在臟得要死。
我氣不打一來:「傅驍,你是不是想我的狗?!你——」
「姐姐,我是傅曜。」
我抬頭,才認出剛才喂耶耶的不是傅驍,是傅曜。
傅曜今天穿了件黑沖鋒。
黑碎發乖巧地散在額間。
好一個乖拽男大風。
「汪~」
耶耶打斷我,開心地圍在傅曜腳邊打轉。
傅曜蹲下,笑著:「姐姐,它好像很喜歡我。」
我解釋道:「耶耶是傅驍的,它可能是把你當傅驍了。」
傅曜狗的手一頓,下一秒又若無其事:「是嗎?」
我翻找著還在營業的寵店,想給耶耶個洗澡。
但只要此刻抬頭,我就能發現。
重逢以來一直乖巧溫順的傅曜,此刻如同冰冷的機般,可怖、冷。
那漂亮到像玻璃彈珠的褐眼眸,死氣沉沉。
傅曜攥著手心。
不能發瘋,不能發瘋。
姐姐喜歡乖的,不會喜歡一條只會咬人的瘋狗。
他在心里想著。
沒關系,傅驍不會再有機會了。
姐姐和小狗都會是他的。
也只能是他的。
傅曜松開手,淡淡地抹掉掌心的跡。
對著手機里那張照片按下了發送的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