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我脖頸間,悶悶出聲:「怎麼了?」
「我突然覺得你脖子好看的,能讓我仔細看看嗎?」
傅驍抬起頭,有些不明所以。
下一秒,手起刀落。
傅驍往旁邊一歪,重重地栽在了床上。
暈了。
我得意地看了看我的手刃。
不錯,劈傅驍練出來的,沒荒廢。
這麼多年了,每次都上我的當。
我趕把傅曜放出來。
然后看著床上的傅驍,面面相覷。
我尬笑道:「那個——」
傅曜走上前,一把架起傅驍,沒多問。
「姐姐,那你好好養傷,我先帶哥回家。」
我點頭如搗蒜。
傅曜果然是善解人意的小天使。
然而,我的消停日子沒過幾天。
周六,一大清早。
我準備下樓扔垃圾。
剛一開門,對面的鄰居剛跑完步回來,正背對著我開門。
只是這個背影,怎麼這麼眼?
下一秒,他轉過了。
「早上好啊。
「新、鄰、居。」
我瞬間腦袋炸,還來不及反應。
「哥,是星云姐嗎?」
傅曜端著餐盤,探出個腦袋,笑著。
「姐姐,要過來吃早餐嗎?」
我靠?!
他們倆怎麼搬來我對面了?!
10
餐桌上,我邊喝粥邊瞟向對面那兩張一模一樣的臉。
心怦怦直跳,一整個做賊心虛。
不對啊,我虛啥啊?
我梗著脖子,語氣不善:「你們倆搬來我對面住,是幾個意思?」
喝醉的傅驍和清醒的傅驍完全是兩個人。
他子往后一靠,語氣散漫。
「我們倆的事兒,你別沖著傅曜撒氣。
「他是我過來幫我的。」
我皺眉:「幫你?幫你什麼?」
傅驍嗤笑。
「當然是幫我抓那個勾引你的狗東西。
「你家那次和酒店那晚都是同一個人吧。」
他怎麼會知道酒店的?
我瞬間怔愣住,看向傅曜,說不出話來。
傅曜笑著看我:「姐姐,還要粥嗎?幫你盛。」
「別一口一個『姐姐』。」
傅驍煩躁地了把頭發。
「我現在聽到『姐姐』兩個字就頭疼!
「媽的,那個酒店監控也拍得模糊,像是人為理過。
「等我找到他,老子一定弄死他。」
我越聽越聽不下去:「停停停!傅驍,我們已經分手一個多月了。」
傅驍瞬間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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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在追你,不行嗎?
「不能抓小三,我還不能抓敵了?」
我深吸口氣,穩住:「那你不能自己抓?非得讓你弟來?」
傅驍看向我。
「我要出差,半個月。
「在此期間,我不能讓那狗東西,有任何可乘之機。」
我:……
11
傅曜不是狗東西。
更像是剛下山對勾人業務還不練,所以做得百出的小狐貍。
就比如說現在,他圍著我的浴巾,半著上從我的浴室出來。
上的水珠還沒干。
白的浴巾下出一截灰腰,包裹著瘦削窄的腰際。
好一個人男!
「姐姐,都怪我不小心弄了換洗的服。」
傅曜懷里抱著服,長睫輕。
「浴巾我會洗干凈還你,還有我家的熱水,我也已經找人來修了,不會打擾姐姐太久的。」
放在餐桌上的手機,急促響起。
傅曜接起,低低地了聲。
「哥。
「嗯,在家。
「沒有什麼可疑的人。」
我看著傅曜。
突然想起前天晚上飯局后,傅曜來接我。
助理扶著我站在路邊,看見他就下意識地往我后躲。
我被的反應逗笑:「有這麼害怕?」
助理點頭如搗蒜。
「真的,小沈總。
「這帥哥看著乖,但他每次看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莫名地瘆得慌。」
三指發誓:「以我多年看小說的經驗,他絕對不簡單。」
傅曜掛斷了電話。
我走到他面前,直直地看著他的眼。
「傅曜,你是在裝乖嗎?」
傅曜一怔。
下一秒,垂眸看我,眉眼彎彎:「姐姐怎麼會這麼覺得?」
「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傅驍,那個人就是你?」
傅曜地盯著我:「如果姐姐愿意,我可以馬上告訴他。」
我沒說話,指尖挑起他懷里的服。
「傅曜,這是不小心弄的?
「就差放點洗就能直接洗了吧。」
眼見事被拆穿。
傅曜瞬間紅了耳郭,眼神慌。
支支吾吾,半天都想不到借口。
果然是助理多想了。
就這種想做壞事都做不周全的小狐貍,能有什麼不簡單的壞心思呢?
「傅曜,你這個樣子是在勾引我,把罪名坐實嗎?」
指尖從他的腹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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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彎了彎:「你打得過你哥嗎?」
「打不打得過另說。」
他抓住我的手,放在膛。
掌心下一片熾熱。
我燙得想回手,卻被傅曜摁住。
他著我,目灼灼。
「主要是姐姐,讓我勾引嗎?」
12
我慫了。
慫到我最近在故意躲傅曜。
原因無他。
我心虛。
各方面的心虛。
晚上,我從酒吧出來。
不遠,傳來一陣爭執聲。
酒吧里醉酒吵架,簡直是家常便飯。
我沒在意,準備打車回家。
「讓開。」
我一怔。
這聲音,是傅曜?
我循聲去。
只見一個五大三卻極其妖嬈的男人擋在傅曜前。
一只手端著酒,另一只手正要上手傅曜的臉。
「可以啊,你陪哥哥喝完這杯酒,哥哥就讓你。」
下一秒,男人像是看見什麼巨恐怖的東西,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抖。
「不喝就不喝——」
傅曜拿過酒杯,一飲而盡。
看著男人,抿了抿。
「我喝完了,你可以放我過去了嗎?」
男人看著傅曜上的水,一陣燥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