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哥。」
我又喊了楚靳一聲。
書中描寫,我們時家不行是從楚靳死了之后。
楚靳為了救我,在半年后死在了時家裝貨的碼頭。
而我當時,被救下來第一件事,就是找醫生去看之前和我綁在一起的簡寧。
簡寧早就被薄韞帶走,這慘烈的場面不過是薄韞和簡寧做的一場戲罷了。
碼頭里的貨裝的全是違品,我們時家是唯一的失敗者,而勝利者吞掉了所有的蛋糕。
楚靳偏頭看我,他瞳很深,眸銳利,看人的時候會不自覺帶上審視。
「哥,我不喜歡簡寧了,在大庭廣眾之下辱我,我要和退婚。」
楚靳哼笑:「只是退婚?」
我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他的神,之前鬧著要跟在一起的是我,現在又求人不在一起的也是我。
我怕本就沒什麼耐的楚靳生氣。
但他肯定不會生我的氣吧,他會為了我這個弟弟付出生命,也許我不應該怕他。
我悄悄地往楚靳旁邊蹭了蹭。
「哥,簡家面對訂婚的要求時本沒有表現出不愿意,現在簡寧又將一切都歸咎于我上!我之前那麼,只要說一句不肯,我肯定不會強迫。」
我看見楚靳眼神冷了冷,又著頭皮說道。
「他們倆落我的面子,哥,你要幫我找回來!」
楚靳看了看我,又從兜里出一支煙在邊叼著。
他站起拾起角落里的大,撣了撣上面并不存在的浮塵。
「嗯,在家等著。」
6
簡寧和我的婚約徹底解除了。
楚靳辦事利落,向來講究效率,我趴在床上還沒徹底清醒,就接到了我那在外度假的老爹電話轟炸。
「我兒移別了?」
我沒回答實話,只敷衍地應和幾句。
要是讓我這護短的爹知道我被人當眾數落,說不定下一班的飛機就能看見這位時老總心急火燎的影。
于是我連忙轉移話題,問出了我現在最關心的事。
「爸,你在那邊怎麼樣?」
「好著呢,這邊空氣質量不錯,溫度也好。你在家可要聽阿靳的話,他是個好孩子,不會給你虧吃的。」
我當然知道楚靳不會讓我吃虧,他可是連命都給了我……
但那只是為了報答我爹對他的救命之恩,他敬重我父親,答應過父親對我要以命相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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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對我的看法怕是只有厭惡,不得我離他遠遠的。
電話在不知不覺間掛斷,我正獨自消化這沒來由的煩躁緒時,臥室的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打開。
在我的目瞪口呆中,楚靳不耐煩地看向腕上名貴手表。
「時軻,起來吃飯。」
7
如果我有罪,請讓老天懲罰我。
而不是讓我在楚靳玩味的目下,戰戰兢兢充滿愧疚地吃這一頓十分合我胃口的飯。
我自嗜甜辣口,而簡寧吃慣了清淡。
我這癡小王子當然要迎合人家的口味。
我們倆一起吃飯時,菜上快了我挨批,菜上慢了我挨批,菜不可口我挨批,菜太可口我還是挨批。反正在簡寧的眼里,我就沒有順眼的時候。
念及此,我忍不住了角。
腦真是人類發展史上最應該被摒棄的東西!
楚靳坐在我對面,手里著幾頁文件,他的西裝外套早就不知道被隨意丟在了哪里。
搭的襯衫袖口微微卷起,手指修長,骨節勻稱,我往里添了口湯。
不得不承認,楚靳這個人,長相是真的很絕。
「看哪兒呢?」
冷淡的聲音響起,我才后知后覺第反應過來,自己直勾勾的目,有多讓人到冒犯。
「哥。」
我腆著臉笑道。
「你不嗎?怎麼不和我一起吃?」
楚靳將文件放在了桌子上,黑眸直直盯向了我。
「你不是說過,和我一桌吃飯,你覺得惡心嗎?」
我的笑僵在了臉上。
8
年輕狂時,你說過多不過腦子、傷人又惡毒的話呢?
酒杯被我重重放在了桌子上,奢華的包廂里,充斥著刺耳的音樂和年輕人打牌的笑聲。
我踹了一腳在我旁邊深獻唱的司瞿。
「喂,我和你說件事。」
司瞿點點頭,示意他在聽,但眼睛依然沒有從歌詞上挪開,鬼哭狼嚎地吼出了一句令人癲狂到極點的高音。
我又用力踹了他屁一腳,終于如愿以償地看見司瞿放下了他的寶貝話筒,興致缺缺地來到我邊。
「啥事?」
看著司瞿疑的面容,我忽然又覺得有些難為。
「是這樣,我……我有一個朋友!是我的朋友,不是我,是我的朋友哈。」
在司瞿了然的目下,我著頭皮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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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朋友,他干了一件讓自己后悔的事。就是這個事吧,怎麼說呢,他就是吧,那個什麼,我當時也沒想那麼多,不是,是我朋友,他當時沒想那麼多,他就是一時神經發作,頭腦發熱,說了讓自己后悔的話,你能懂吧?」
司瞿擰開了瓶礦泉水,噸噸噸地喝了起來。
「然后呢?」
「然后他想要得到人家的原諒啊!也不用非得取得原諒,當然,能獲得原諒是最好的!他就想問,有沒有什麼彌補的方法?」
司瞿五,表有些七八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