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落地窗,浴室……」
還沒說完他便笑了起來,嗓音又低又輕,像是羽在耳邊輕,的。
「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麼,你又不懂。」
「嗯?」
陸淮并沒有打算跟我解釋剛剛是什麼意思,將話題翻了過去。
「看來孫越先我一步約你了。
「一起來玩吧。」
「不……」
我絕對不會讓這麼好的人慘死,開口打斷他的拒絕。
「求求你了淮哥,你不去我也就不去了,我只想跟你一起玩~」
尾音上挑,在陸淮聽來這不是撒是什麼。
「不……去不行啊,小霽都哥了。」
心里懸著的石頭落地,心雀躍起來。
「淮哥淮哥淮哥,淮哥最好了!」
「這句話可以再發一遍語音嗎?」
「嗯?」
我一頭問號,陸淮今天奇奇怪怪的。
另一邊,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陸淮淡定地出兩張紙摁在鼻子上。
如果能忽視他紅到滴的耳垂。
7
周日,孫越看著與我一起來的陸淮,下都要掉地上了。
「我湊,淮哥你咋來了,你不是對這類活不興趣嗎?」
我有些迷之自豪:「我請來的,厲害吧。」
孫越愣了一下,看向陸淮。
陸淮笑著點頭,像極了給小孩撐腰的家長。
孫越夸張地比出兩個大拇哥。
「牛,還得看我們小霽!」
他這麼爽朗的夸贊反而讓我有些不好意思。
飛行基地設施非常完善,飛機不斷上升,我的心跳也快了起來。
上升到合適高度,幾個朋友都陸續咋咋呼呼跳了下去,他們都不是第一次玩跳傘,相對比較悉。
二世祖們雖然玩得刺激,但還是很怕死的,人人配備一個頂級專業教練。
我的教練詢問我何時開始,我示意他稍等。
我有些別扭地走到陸淮面前。
「本來我是想帶你一起跳的,但是我沒有證,竟然要跳傘累計五百次才能考雙人跳傘資格證。」
陸淮看上去比平時要一些,眼尾都帶著薄紅。
他拍拍我的肩膀,笑容清俊。
「不用擔心我,沒事的。」
我一想一會兒要干什麼就尷尬得要死,甚至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看出我的異樣,他扶著我的肩膀與我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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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他略一思考失笑道,「如果害怕我們就不跳了,改天可以先去試試蹦極。」
他這一番話讓我心里暖暖的,也終于下定了決心。
極快極輕地仰頭在他臉頰啄了一下。
雖說兩人連都親過了(bushi),但還是覺兩個大男人這樣有些怪異。
「好、好了,你絕對不會出事的。
「去征服你自己的萬丈高空吧。」
磕磕絆絆說完,我更不敢看他了,急忙與教練設備連接到一起,從高空一躍而下。
在心中抱怨系統:「都怪你,把我們好兄弟之間的都整尬了。」
【沒辦法啊親親,你和他沒法在跳傘的時候肢接,他就沒辦法共到本系統提供給你的零危險 buff。
【但親吻這種超親互就能短暫把 buff 共給他。
【親親不是不想他出意外嘛,這點小犧牲不算什麼的~】
我:「……你變了,變得能言善辯。」
8
自由落的那段時間很刺激,風在耳邊呼嘯,速度快到覺自己要被撕裂了,但降落傘一打開,就是極致的反差,開始在空中飄搖晃。
連落地也是輕輕的。
我剛與教練分開,氣還沒勻,就被人抱了個滿懷。
他大部分力量都在我上。
我心中了然。
畢竟從來沒接過,還是第一次,很正常啦,一點也不丟人。
他略顯急促的呼吸在我耳邊噴灑出一陣陣熱氣,隔著布料依舊能到他劇烈澎湃跳著的心臟。
等氣息逐漸平穩下來,陸淮眼眸中的神采也逐漸熄滅,勾了勾角:「今天謝謝你了,很新奇的驗。」
他停頓了好久。
「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麼一開始拒絕?」陸淮深吸一口氣,隨后起直直地著我。
陸淮在那一瞬間,看著眼前人依然紅朝氣的臉。
再回想起方才那如羽般的吻,以及那句「去征服你自己的萬丈高空」。
他甚至有一種沖,一種想要將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對眼前這個讓自己心臟狂跳的人全盤托出的沖。
想告訴他,自己是怎樣一步步在父母的規劃與期待的眼神中艱難生長。
想告訴他,自己是怎樣將獨特的人格與個磨滅后重塑他們想要看到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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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告訴他,自己整個人其實就是一潭無趣到沒有毫漣漪的死水。
想……祈求他的偏與垂憐。
「我知道為什麼啊……」
陸淮眼睫微。
「肯定是咱爸媽不讓你玩唄,我爸媽也不讓我玩,這麼危險,誰家家長讓孩子玩這麼危險的東西。」
【咱、咱爸媽?劇沒顯示你們有緣關系啊?!】系統震驚。
「笨!這是好朋友之間對對方父母的稱,可以拉近關系提高。」
我抬手擋住小聲道:
「不過我長大了,能玩了。」
陸淮眼里重新燃起亮,一向沉穩的陸總竟然有了一孩子氣。
「那我以后也玩……」
我潑冷水:「不行,太危險了,真是一不小心就一命嗚呼了。」
看著他一臉錯愕的表,我勾狡黠一笑,抬手親昵地攬住了他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