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這是我的臺詞吧。
「好巧小霽,朋友新開了一家越野俱樂部,很不錯,下次我們兩個一起去玩。」
好啊好啊。
「寶寶,你認識他們?」
都是好朋友呢~
等等你我什麼?!
其他兩個人都危險地瞇起眼睛。
「你他什麼?」
沈度作自然地攬住我的肩膀,把我往他那邊帶。
「寶寶啊,怎麼了?」
他微微低頭親吻我的額頭。
大庭廣眾不合適吧????
沈度畢竟是宴會主角,他的作讓周圍談的眾人都一瞬間安靜下來。
而且熱搜不是白上的,許多人眼里迸發出八卦的。
「誰允許你親他。」秦慕青眼中是我不曾見過的蔭翳。
「在未經他人允許的況下隨意親吻,這就是沈家的家教嗎?」
面對兩人的針對,沈度表沒有一變化。
「你們本想象不到他有多我。」
我:?
我本人也想象不到呢。
「我怎麼不知道我妻子上你了。
「謝霽,你是要出軌嗎?」
祁云還是那副懶散隨意的模樣,他說這話肯定只是想把這鍋粥攪得更混。
祁云好整以暇地沖我手:「過來。」
可惡!
我的人設就是唯主角是從。
我掙開沈度,拉住了祁云的手,站到了他邊。
祁云對我的反應很滿意。
他了眉心:「剛下飛機,沈度,我們先走你應該不介意吧。」
沈度抬起從剛剛開始就一直低著的頭,眼尾泛紅,聲音微啞,看上去竟然有點委屈。
「真的要走嗎?我們不是說好要一起吹蠟燭嗎?」
耶?我以為你說著玩的。
祁云自然而然拒絕。
「不了,我們走。」
哦!原來跟主角也說了。
撮合他倆的好機會。
我拉住他,可憐:「我有點想吃蛋糕了,我們一會兒再走吧……」
祁云停下,扶著下瞇起眼睛打量我。
「確實秀可餐,怪不得他們都……」
祁云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臉各有各的臭的幾個男人。
惡趣味地勾起角。
「句好聽的。」
好聽的?祁總?祁?
該不會是……
「老婆?」
我小聲試探。
祁云一哽,那種隨意懶散的姿態終于有了一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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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附在我耳邊,聲音有些藏不住地咬牙切齒:「我哪里讓你覺得我是下邊的?」
哪里?拜托你可是主角。
【親親他可能是有想做上邊的心,但是不過沈度,咱現在有求于他,滿足一下他的自尊心吧。】
好吧。
我一臉真誠地抬頭看他,沒想到他會離我這麼近,不小心過他的臉頰。
親得多了,我沒什麼覺,當作無事發生。
「老公。」
現在滿足了吧,以后只有你這麼別人的份哈哈哈。
他瞳孔微,驚詫地看著我。
啊,難道我錯了,這不是他想聽的嗎?
再句老婆試試?
我正開口,他一把捂住我的。
「得不錯,老婆。」
「老婆」兩個字他咬得極重。
他松開手,恢復方才的懶散勁,不過看向我的眼神怪怪的。
像是無聊很久的人突然發現了一個超好玩游戲的期待與興趣。
「你再主親我一下,我們可是夫妻,總不能就我沒被親過吧?」
我一驚,他怎麼知道?!
他眼眸微暗。
我閉了閉眼,心一橫,抿著在他臉上了一下。
祁云終于肯留下,我趕閃到一邊去吃東西,躲得遠遠的。
【親親宿主,剛剛祁云那一番作,沈度肯定醋死了,按劇久別重逢,他們今天晚上就會大做特做!】
「死到鋪!這種兒不宜的話別跟我說。」
我把草莓小蛋糕塞到里,心中吶喊,快點結束吧,這個世界真是怪怪的。
剛來這邊不久,也沒什麼人找我攀談,無聊到有點困了。
腦袋一點一點地,在要倒下的前一秒,被一只微涼的手托住。
「服務生不小心把酒灑我上了,陪我去換一下。
「正好你去房間里休息,在這里會著涼。」
我應了一聲,被沈度拉上了樓。
一到房間我就準備癱在床上,卻不承想,被沈度抵在了墻角。
「嗯?」
額頭抵著額頭,他灼熱的、帶著淡淡酒氣的呼吸盡數噴灑在我臉頰。
「不要親他,親親我好不好,你都沒有主親過我。
「親親我,這就是我今年的生日愿,幫我實現好不好。」
他嗓音低啞,帶著蠱,那張帥臉近在咫尺,勾得人神志不清。
我鬼迷心竅般湊過去,以為跟親祁云一樣親親臉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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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一偏頭。
!!!!
我瞬間清醒,掙扎起來。
他懲罰般咬住了我的舌頭。
……
此時心驚膽戰等待被炒魷魚的服務生,在第二天獲得了十萬獎金。
16
來不及臉紅心跳,系統急吼吼地發布了重要任務。
據原劇描述,攻兩人久別重逢,干柴烈火,一點就著。
竟然在家里就開始忘了,發了瘋。
一點不考慮我這個正牌妻子會不會聽到。
【你不懂,這就是這段劇的刺激之!
【親親,你的任務就是一直裝睡,時不時流兩滴眼淚,小聲啜泣。】
聽著倒是不難。
「給我吧。」
但是……我請問,為什麼會有人推開房門出現在我床前。
我小幅度蜷了一下子。
好過分啊,甚至都不去隔壁嗎,我難道也是他們 play 中的一環。
算了,做任務就好,閉雙眼裝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