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不久的將來聽到什麼不好的聲音,我真的很努力地想把裝睡搞真睡。
正努力醞釀睡意,突然臉上一涼。
轟——腦瞬間一片空白。
我眼睫輕。
【別別別,千萬別睜眼,任務完不,會被懲罰的嗚嗚。】
我努力克制住想要睜開眼睛抱著被子去隔壁的沖。
邊的人卻毫不收斂,細輕帶著薄荷微涼氣味的吻從臉頰一直落到脖頸間。
力道越來越重,甚至能聽到嘖嘖水聲。
眼瞼像蝴蝶驚的翅膀一樣微。
我心中暗暗吐槽,這麼親,我都不能醒?簡直不合理。
【親親,】系統聲音弱弱的,【你現在可以默默流淚啜泣了。】
我:?
你看現在合適嗎,而且我也不是專業演員,我哭不出來啊。
【那只好使用系統輔助了。】
蛤?
還不等我問出疑問,眼睛一酸,一滴眼淚順著眼尾鬢發,同時嚨間發出小聲的嗚咽。
旁人的作頓住,耳邊他的呼吸愈發急促,隨后落下了更加激烈的親吻。
「刺不刺激,喜不喜歡?」
不,死人都能親活了!
好在沒多久。
開門聲再次響起,破空聲后便是重落地的悶響。
哇哦,好激烈,是被撲倒了嗎?
隨后,四周便靜得可怕。
異常漫長的幾分鐘。
咔吧一聲,門被關上,我能覺到,現在屋里終于就剩我自己了。
啊,可能是太黑了走錯門認錯人,把我當他了吧。
系統也在我腦笑:【笑死我了,攻進錯門親錯人剛剛被揍了一拳,剛都快把攻瞪穿了。】
「原來如此。」
但是剛剛說話的聲音,為什麼這麼像淮哥?
我搖了搖頭,不可能,淮哥才不會這樣。
但我還是不放心。
「剛剛真的是主角攻嗎?」
【當、當然了,好啦親親,安心睡吧,我們今天任務圓滿完。】
小火苗心虛地抖了抖,系統依靠宿主外界,所以其實剛剛親親閉著眼他也沒看見。
但是有任務完的提示,應該是主角攻吧……
還是不要說出來讓親親焦慮了。
張的緒放松下來,我睡。
徹底沉睡前,約還聽到隔壁時不時傳來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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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激烈+1。
17
系統說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迎來最終任務,然后殺青。
等待最終任務的期間,我竟然變得比之前還要忙。
陪淮哥到跳傘,他耳尖微紅,說想快跳夠五百次然后抱著我跳雙人。
「你如果忙,我自己也可以。」
我哪敢讓他自己啊。
沈度也是,去拍戲了也不安生,每天都要打好久的視頻。
一次開靜音沒接到,就看到沈度大半夜風塵仆仆地從深山老林的劇組里趕了回來。
他眼下泛起烏青,形容憔悴卻還是沖我笑,寬道:
「沒事就好,不接電話我很擔心你……下次不想接可以給我回個消息嗎?」
我恨我自己心太!
我是真的吃不吃。
秦慕青因為瞞著我回了秦家,好幾天沒敢來找我。
他低著頭:「小霽哥我不是故意瞞……」
我板著臉打斷他。
「他們沒有欺負你吧。」
他猛地抬頭,眼睛重新變回亮晶晶。
「沒有,除了小霽哥沒有人能欺負我。」
「哇,小白眼狼,我哪里欺負過你?」
自從生日宴結束,祁云就跟被奪舍了一樣。
貌似變得很在乎我,總是來找我并且有些時候莫名其妙。
「老婆,想沒想我?」
我表面含帶怯:「老公別離開我好不好,我每一秒都想你。」
心吐槽,麻死了。
而且兩家合作,我們家出錢,他們家出技,那我們出的那筆錢豈不是跟彩禮一個質,那他應該我老公才對啊!
我越想越遠,甚至莫名其妙想到了孩子該跟誰姓。
我正思緒飛,祁云突然笑得停不下來。
「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有趣。」
我一頭問號。
我干嘛了?
難道是喜歡那些麻的話?
咦~(嫌棄.jpg)
17
終于。
【親親!你準備好了嗎!】
「時刻準備著!」
嗚嗚嗚嗚終于要做最后一個任務了,馬上就結束了。
陸淮的消息跟劇說的一樣準時彈出。
【小霽,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但我想,為伴你應該有知權。
【明天晚上八點,萬鐘酒店門口等你。】
來了來了捉大戲。
原劇就是在這里,忍不住想要擺原主,下了一劑猛料,委托好友男二以局外人的份,將自己與攻的事擺到了明面上,直接「捉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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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崩潰,也終于不得不承認祁云對自己沒有毫,醒悟放手,同意離婚。
主角攻這才能明正大地在一起。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我和祁云沒能領證,但這段殺青戲還是要走的。
翌日八點,我準時到場。
正在我嘆終于跟劇一樣的時候,酒店外站著的三個人影讓我石化當場。
陸淮,秦慕青,還有……沈度?!
你在這兒,那現在跟祁云滾床單的是誰?
事到如今我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應該也許只要結局是我們離婚就行吧……
房間,看著三人一副義憤填膺替我主持公道,祁云眼神鷙一言不發,不知名妙齡男子一臉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