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被無賴纏住。
我打電話給結婚兩年,但一直未見的老公求助。
十五分鐘后一群人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一看就是來給我撐腰的。
可我卻犯了難。
這……到底哪個才是我老公啊?
1
「裝什麼啊,都是出來找樂子的。
「不過你這招擒故縱我倒是喜歡。
「走吧,小爺今天一定讓你爽。」
昏暗的酒吧里,我和好友趙被一群渾冒著酒氣的醉鬼堵在角落里。
本來今天心好,我們是打算出來喝點小酒放松放松的。
可剛到酒吧坐下沒多久,服務員就端上來兩杯酒,說是旁邊的客人送的。
順著他的目去,只見不遠坐著幾個打著耳釘,紋著大花臂的人,正朝我們看來。
臉上還帶著幾意味不明的笑。
我也不是傻不拉幾的清純小男生,馬上就明白了這酒意味著什麼。
于是便讓服務員把酒原封不地端了回去,算是婉拒。
可誰想就是這個作,竟然激起了對方那莫名的不知道是好勝心還是怒意。
他們很快圍上來,將我和趙困在角落里,說一下不流的話,舉止鄙又下流。
我一向不愿與人起爭執,想著退一步海闊天空,便打算拉著趙換個地方。
但這群人竟恬不知恥地不讓我們走,還開始手腳。
甚至在我最后忍不住回的時候,說了好些更加骨的話,明里暗里還帶著點威脅。
「我說了不去!」我煩了。
「你們再糾纏不休,小心我不客氣了。」
「喲。」聽著我的話,對方卻沒有毫的退讓,反而一臉調笑道,「還是個小辣椒啊。」
「來,不要對我客氣。
「我就喜歡小辣椒對我不客氣。」那人邊說著邊手上來想要我的臉。
我一掌拍開他的手,側頭看看藏在后的趙。
他已經嚇得開始發抖了——趙一向膽子小。
「我警告你們。」我微微側,把他完全擋在后,「你們再這樣,小心我我老公揍你。」
「老公?」對方笑了一聲,「是在我嗎?」
「沒想到小辣椒這麼熱啊。」說著又上來拉拉扯扯。
我實在忍無可忍,掏出手機,撥出了那個存在手機里兩年都沒有打過一次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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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電話很快被接起,聽筒里傳來的聲音清冷低沉。
「老公。」我也不管靳震廷還記不記得我,直接道,「你快過來。
「有人欺負我。
「你來幫我揍他。」
2
靳震廷是港島靳家的繼承人。
他不喜歡拋頭面,卻頗有雷霆手段,年紀輕輕就基本上接手了靳家的全部產業。
結婚那天他沒有面。帶我住進別墅的管家只是給了我一個號碼,和一張銀行卡。
這兩年,我們一次都沒有正面上過。
他沒有聯系過我,當然我也很有眼力見兒地沒去招惹過他。
偶爾無聊的時候,我也會想這人又是何必呢。既然不想接這樁婚姻,那直接拒絕就好了啊。
以他靳家的實力,哪用得著如此勉強。
可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緣由,于是索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安心地住在他給我準備的大房子里。
雖然見不到人,沒有夫夫之實,但這人很大方,每個月打到卡上的錢我是怎麼都用不完的。
從這一點上來說,他確實是一個合格又不可多得的丈夫。
3
我氣憤地掛完電話,挑釁地看著面前的人。
「喲,演戲給我們看呢?」沒想到他們毫不信。
「小辣椒,這招現在已經不好使啦。
「我們哥幾個人可不是好忽悠的。」
「誰忽悠你們了。」我把手機往桌上一拍,氣勢做足,「有本事你們就給我等著!」
「好。」對方為首的那人拖了張椅子坐下,翹首以待,「我們今天就在這等著。」
見狀,藏在我后的趙扯扯我的袖,小聲在我耳邊問:
「他真的會來嗎?」聲音如蚊。
「會的。」我拍拍他安道。
不過雖然上這麼說,但其實我心里也沒底。
這是我第一次給靳震廷打電話。剛剛寥寥幾句,我甚至都無法確定他是不是知道打電話的是我。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知道了,以我們這宛如陌生人的關系,會不會真的過來也難說。
我腦子飛速地轉著,想著過會兒如果靳震廷真的沒有出現的話,那我該怎麼帶著趙。
「十五分鐘過去了。」沒過一會兒,為首的那人站起來,「小辣椒,你的老公呢?」
我朝著門口看去,那里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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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大概也看出了我眼里的失和慌,索直接靠上來,離著大概半米不到的距離,雙手撐在我的桌邊。
「今兒我們也陪你玩夠了。」他的臉突然變得很是惡寒。
「現在,該你陪我們玩了。」話里意有所指。
我背上有點微微發涼。若是只有我自己一個人,我拼個你死我活倒是有幾分勝算。
但是今天趙在,他一貫膽小,又從沒有打過架。我不敢確定是不是能保全他。
「走吧。」那人又換了個臉,笑著手想來拉我。
就在這時,昏暗的酒吧里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好幾個人,沒幾步就走到了我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