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阿姨連忙點頭，「我現在給您去盛。」
「不用。給他就行。」靳震廷朝我示意了一下。
阿姨好像是愣了一秒，但隨即很快回答：「好。」
7
喝完那碗熱乎乎的粥后，剛放下碗，阿姨就上來說洗漱用品已經放在了二樓靳震廷專用的洗手間里。
「我用下面的就好了。」我試著說。
「這是先生吩咐的。」阿姨笑笑道。
「先生說他在臥室等您。」
靳震廷的專用洗手間很大，但是卻很空，跟酒店似的。
不過這樣的風格倒是跟他這個人搭的——毫無人味。
我快速地洗完澡，來到他的臥室，見他正靠在床頭拿著手機看什麼。
「那什麼。」我抓抓頭發，「靳總，我睡哪？」
聞言，靳震廷抬頭看我，眼中閃過一黯淡，隨即很快被淹沒。
「你覺得呢？」
我覺得？
我覺得我現在應該回我自己那個小別墅，在那張兩米的床上跟狗子一樣打滾。
「我……」
還沒說完，靳震廷就一邊拉開被子一邊朝我示意。
「上來。」
「這……這不好吧？」
「哪里不好？」
「就是……」我也說不出哪里不好，只是覺得怪怪的。
「不是怪我一直不去看你？」他反問。
這句話一下將我堵住。我耷拉著頭，慢吞吞地朝著床邊移過去。
上去的第一秒，我心里就升起一個念頭：這床墊可比我那的好多了。靳震廷可真小氣。
不過這話我沒敢說，只是像個鵪鶉一樣地進被子。
很快，房間的燈也關掉了。
黑暗中，旁邊靳震廷的呼吸有規律地響著，一下一下的。
我在這樣清淺的呼吸中，也很快睡意漸濃。
我一犯困就喜歡在床上滾。在朦朦朧朧中，我覺自己好像卷著被子滾了好幾圈，還很是饜足地嘟噥了一句：
「靳震廷，你的床好。」
8
不過說是住到他家去了，但是我們見面的時間卻沒有多。
他好像總是很忙，每天我幾乎都睡了他才進門，早上我又是還沒醒他就已經走了。
如此過了一個月，我們連十句話都沒說上。
一個月后，他突然讓我陪他去參加一個晚宴。
Advertisement
「我嗎？」我學著范冰冰的樣子指了指自己。
我要是去了，那可是作為他的男伴參加的。我有點懷疑靳震廷是不是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嗯。」他點點頭回答。
「明天會有人來給你量尺寸做禮服。」
我想了想，試探地問：
「是都要帶人嗎？」
靳震廷的作滯了一下，隨后答：「應該是。」
哦，原來如此。想來他們這樣的圈子，某些場合就是得帶著人一起去的。
雖然我也不懂這是什麼規則，但他應該是暫時沒有找到合適的人，所以才讓我去湊數。
「好的。」于是我應道。
9
這樣的晚宴，我只在十歲的時候參加過一次。后來封璟長大了，我就再也沒有機會來了。
不過就算是那次，那宴會的格調也比這個低得多。
我有點好奇，但是又不敢大肆張，生怕給靳震廷丟臉，于是只能小心翼翼地打量著。
正看到一盞得無比的古董燈時，一人端著杯子過來，想找靳震廷借一步說話。
「你去吧。」我很識相地說，「我自己可以。」
靳震廷看看我，最后點了點頭。
我給自己拿了杯酒，然后找了個小點心端著，到無聊地逛著。
因為邊沒有靳震廷，大家也不在意我，我反倒覺得自在得很。
閑逛了一會兒后，我打算找個角落休息一會兒，卻沒想到剛走過去，就聽到幾個人在聊天。
「想不到啊想不到。」一個男聲傳來，「靳震廷這次居然帶了人來。」
旁邊一人也附和道：「真是太打西邊出來了。」
兩人笑了笑，隨后另一個陌生的男聲說：「谷子，你當初不是還去爬過靳震廷的床。」
「麻煩你注意用詞。是嘗試爬過。」
「哦？那就是沒功了？」
被谷子的那人嗤了聲：「這有什麼不好承認的。
「你看看整個港島，誰能爬得上靳震廷的床。
「但凡有這種想法的，都沒好果子吃。」
大家又笑了。
「那你還去找死？」接著又有人問。
「我拜托你啊，那可是靳震廷。
「什麼條件就不用我說了，關鍵是傳聞他那兒還賊大。
「我敢打包票，港島有一個算一個，沒哪個小 0 沒有用花對著他發過。」
大家又是一陣笑。接著谷子又嘆道：「看來還是有點手段。
Advertisement
「否則這麼多年邊都沒有過人的靳震廷，也不會把他帶出來了。
「真是技不如人啊。」
說著，幾人的聲音就漸漸遠去了。我站在原地愣著，有點尷尬。
10
「怎麼跑到這里來了？」正發著呆，后傳來靳震廷的聲音。
「啊。」我連忙轉，「隨便走走。」
他點點頭：「走吧，我帶你轉轉。」
我應著好，跟在他后。
也是一路跟他走著，才反應過來今天好像不是所有的人都帶著男伴或伴。
「那個……」我走上去問，「我看也不是所有人都帶著人來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錯了，靳震廷在聽到我的問話后，眼里閃過一心虛。
「可能……」但他還沒回答完，就又被人住了。
「靳總。」來人一臉討好，「好久不見。」
靳震廷點了點頭。
接著那人又看看我，然后問：「這位是？」
雖然他不是直接問我，但是這個問題讓我也有點蒙了。